“我是恁爹。”

章成说着一口好方言,骂道。

系统:应景度三星

人员参与度:一星

社会贡献度:零星

普及度:一星

判定:升级成功

宿主等级:38级

判词:我可没有这么废物的儿子。

章成:我也没有。我咋感觉你在揶揄我。

系统:不敢,我的宿主爸爸。

章成:还是你乖呀。

系统:……

约吉尔虽然可以听得懂也会说中州的官话,但是方言他确实听不懂,愣了愣道,“what?”

“准确来说我在骂你。”章成实诚地解答。

“你找死。”约吉尔一拳打向章成的面门。

约吉尔也只是开阳境的实力,对付他章成绰绰有余。

章成侧身躲过了拳头,一手直接抓住了约吉尔的脖子。

约吉尔一贯喜欢装B,不让保镖插手,这次保镖也没有动手,结果碰到了硬茬子。

约吉克身后的保镖见状也不敢轻举妄动贸然发动攻势,只能站在原地和章成对峙。

“不要冲动,兄弟。”一个保镖喊道。

“告诉我,里客在哪,我就放了他。”

章成把约吉尔举了起来,他的双腿使劲蹬着,双手扒拉想掰开章成的右手。

“我真不知道兄弟,我只是个保镖。”保镖一脸为难。

“我数到三。”

章成右手又加重了力道,约吉克的脸被憋成了酱紫色,双腿剧烈地挣扎,嘴巴哼哼地喷出唾沫。

“一。”

“我真不知道,兄弟。”

“二。”

“你先放下来,行不。”

“三。”

“我说,我说。”一个保镖觉得再不说出来,估计约吉尔要死翘翘了,相比于出卖雇主的信息,雇主的性命更加重要。

章成一松手,约吉尔掉在地上,大口地呼吸着,伴随剧烈的咳嗽。

“里客应该在他的私人庄园里,一般人去不了,也不知道地方。”保镖不敢坑章成,约吉尔就在章成的脚边,稍有不慎可能会被踢爆脑袋。

“带我去。”章成揪着约吉尔的头发拖着他走出了酒吧。

一路上都有人尾随,章成也没有当回事,只是让赵家直接动起来,别等了。

到了庄园,里客小马金刀地坐在门口,为了有范,专门把沙发也搬了过来。

章成把约吉尔扔在地上,看着把三人包围的骷髅兵团的人,笑道:“让我揍了一顿,这么不记打呀。”

“玛德,你也太狂了,干他。”里客一挥手,骷髅兵团的人冲了上来。

薛怡鞭子挥动,抽倒了一片。

这时,赵家人到了,场面顿时乱战一团。

“想跑。”章成始终在盯着里客,见他趁乱想跑,纵身一跃拦在他的面前。

“让你不听话。”

“让你作死。”

嘴上怒骂着,章成一拳一拳地打在里客身上。

“别打了,我错了。”里客躺在地上,身体蜷缩得如同死虾。

“你爹呢。”章成揪住里客的头发,让他看着自己。

“在……赌场。”里客满脸是血,哼哼唧唧地说道。

“赌场名字?”章成抬手又给了里客一巴掌。

“骷髅……娱……乐城。”

里客有些不省人事了,支支吾吾的告诉章成道。

“走吧。”章成把里客扔在后备箱里,驱车赶往骷髅娱乐城。

里客是个筹码,万一布鲁斯宁死不屈,拒绝交出书籍,那就只能用里客威胁他了。

布鲁斯是个赌鬼,是个玩不起的烂赌鬼。

他好赌,和他赌博除非能打得过他,基本不敢赢他的钱。他在自己家的赌场里玩,陪他赌博的都是他的小弟。

小弟们也很难受,玩吧得用自己的钱,想赢还不能赢,输吧又不能输的故意,得有演技。

上次有那么几个赢钱得瑟和演技差的小弟都被布鲁斯拍死了。

除了拉屎,撒尿以外,布鲁斯恨不得24小时都在赌桌上。

哪怕是与红灯区的出售**的工作者探讨人生也要在赌桌上进行。

以至于,当盛子仲和赵家联手解决重伤了骷髅兵团的一把手,来到骷髅娱乐城时,他还在打德州扑克。

因为当时他正在梭哈时,通风报信的小弟闯了进来,二话没说被他以破坏手气为由拍死了。手下的人又长期屈服于他的**威下,都不敢吭声,生怕一言不合去见了上帝。

“嘭。”

盛子仲手掌轻拍,把门击个粉碎。

“谁呀,不想活了。”布鲁斯一拍桌子推开搂在怀里的大洋马站了起来,拎起砍刀就冲了过去。

“当。”

盛子仲出剑梗挡。

武器的碰撞声引发的气浪把娱乐城直接震塌。

硝烟散去,布鲁斯摸着有些发麻的虎口道:“盛子仲,无垠山居然把你派来了。”

“你杀了我无垠山的人,不给你点教训不行呀。”盛子仲取下腰间的酒壶整了一口。

“那个兔崽子打了我儿子,老子要没有点表示,我还怎么当父亲。”布鲁斯攥紧了刀柄,咧着嘴笑道。

“多说无用,听说你最近得了个宝贝。”盛子仲任然不紧不慢的喝着酒。

“东西嘛,肯定是有,不过不能给你,被我藏起来了。”布鲁斯狡黠的舔了舔嘴唇。

“那无所谓,拿命抵吧。”盛子仲咂了咂嘴,把酒葫芦重新挂回了腰间。

“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拿了。”布鲁斯说吧,砍刀劈向盛子仲。

盛子仲挥剑上撩,比布鲁斯更快一剑划伤了布鲁斯的肚子。

布鲁斯吃痛后退,摸了摸流血的伤口,目光凝重,此人不好对付,还是走为上策。

“烂赌鬼,你儿子在这儿呢。”章成下了车,把里客拎在手里。

“你说他呀,蠢货一个,送你了。要不是他妈妈被我拿去抵债,这小子我才懒得管他。”

布鲁斯压根没把里客当回事,他的孩子不只这一个,暗地里的私生子没有上百个也有几十个了。用里客来威胁他,显然不太成立。

“那就死吧。”章成话落,一掌重重的拍向里客的脑袋,鲜血飞溅。

既然你不要了那我留着也没什么用,那就杀了呗。你都说了你不在乎了。

“哦,里客。”布鲁斯嘴上说着不在乎,心里还是有感情的,毕竟是他养了多年的孩子。

“你该死。”布鲁斯也不打算跑了,他要崽了章成。

“来呀,打我呀。”章成嘲讽道。

“沉睡的骷髅王,请赐予我力量吧。”布鲁斯举起砍刀,施展秘法。

一股死亡的气息从布鲁斯脚底弥漫开来,黑雾包裹了布鲁斯。

“乌拉。”

布鲁斯喊道,一刀斩向盛子仲,他知道不过了盛子仲这关,他根本不可能威胁到章成。

“灵气化酒。”

“哗哗哗。”

盛子仲一身的灵气都变成了散发酒香的水流汇集在长剑上。

“嘭。”

砍刀和长剑狠狠的撞在一起。

章成捂着耳朵,躲到一边。

“噗嗤。”

布鲁斯倒飞出去,砍刀也咣当掉在地上。

盛子仲没有犹豫,挥出一剑斩向布鲁斯。

“剑下留人。”一位身穿黑色牧师服的老者挡下了这次攻击。

“盛先生,你好。”老者手拿圣经,蓝色的眼珠明亮,深邃。

他怎么来了。盛子仲皱了皱眉头,觉得有些棘手。

老者是北欧教会的教主,卡帕图,天仙境。可以说是北欧战力里站在金字塔的人。

“教主所为何事?”盛子仲收起长剑,问道。

“救他。”卡帕图言简意赅。

“北欧教会也要插手嘛。”

盛子仲摘下了酒葫芦。

“这里毕竟是北欧,盛先生,你们有些过了。”卡帕图轻声道。

“只要他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不杀他。”盛子仲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我只能询问他,但不能替他做主。”卡帕图转过身,问道:“你可愿把书籍交给盛先生。”

“可以,拿那个小子的命来换。”布鲁斯指着躲在汽车后面的章成道。

“不可能。”盛子仲喝了一口酒。章成可是薛痕的宝贝徒弟,又是无垠山未来的扛鼎之人,不能有任何闪失。

“那盛先生可能要空手而归了。”卡帕图显然是要保下布鲁斯。

“那就要看教主有没有这个份量了。”盛子仲气息逐渐攀升,一直到了天王境巅峰。

“子仲,稍安勿躁。”一道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盛子仲散去了秘法,不再有所动作。

卡帕图挑了挑眉毛,“出来吧,朋友”,单手按在圣经上打在一旁的空间。

“啪。”

空间中走出了一位老者,轻描淡写的化解了卡帕图的攻击,“卡先生,别来无恙呀。”

“默?居然是你。”卡帕图有些惊讶。

不错,来人正是项切的父亲,无垠山宗主,中州无可争议的第一人,项默。

与此同时,中州的一处宅院,“老爷,项默去了北欧,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呀。”

“不妥呀,我们知道的还是太晚了,况且我还有事情没有准备好,此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是。”

无垠山,门房。项切和薛痕在屋里正襟危坐。

“各处暗卫传来消息,没有异动。”薛痕看了看通讯器。

“我爹这有点太冒险了吧,哪有将出九宫的呀。”

项切松了一口气。无垠山作为顶级宗门,不知道有多少人觊觎这块肥肉,想取而代之。

项默突然离宗,而且还是北欧,对于无垠山来说是十分危险的,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是灭顶之灾。

“卡先生,你觉得我这张老脸能不能保住我无垠山的人。”项默乐呵呵的道。

“默,你哪里的话,这世上还有你保不了的人。”卡帕图也是不敢装了。

“那就好。”项默说着,一掌拍先布鲁斯。

“教主……”布鲁斯忙向卡帕图求救。

“默,你过了。”卡帕图忙出手阻拦。

项默又拍出一掌,在卡帕图的眼皮底下打死了布鲁斯。

“默,你……”卡帕图脸上有些挂不住,想要发作,却也没什么意义了。

“别你我的了,卡帕图,要不咱俩过过招。”项默背着手挑衅卡帕图。

“哼。”卡帕图觉得再在这儿待着也讨不得什么便宜,只能冷哼一声离开了。

“我无垠山能成为中州第一大派,靠的是实力。有人以为我老了,不敢出来了,那我今天就要看看有谁敢动我无垠山。”项默厉声道。

“犯我无垠山者,虽远必诛。”

“犯我无垠山者,虽远必诛。”

“犯我无垠山者,虽远必诛。”

……

项默把布鲁斯的储物戒递给章成,“成子,最近真是忙坏了吧。”

“没,宗主,为了宗门,我义不容辞。”章成接过储物戒,挠了挠头,笑道。

“嘿嘿,少跟我说漂亮话。”项默背着手,“说吧,想要个什么官当当。”

项默知道章成对什么功法劳什子不敢兴趣,他章少爷要的是面。

“给个副山主吧,就和我师姐一样就行。”章成也没有狮子大开口。

说实话,这门房的副山主一个两个无所谓,加上盛子仲一共就他们四个人。

封章成做个副山主一点也不为难,甚至都没人会反对。

无非就是工资待遇提高点,多了个称呼,其他的真无所谓。

手下一个弟子都没有,光杆司令一个,也神气不起来。

“好,就副山主。”项默也挺欣慰,这小子懂事,没让他为难,于是也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呦,章山主。”薛怡笑着拱手道,特意把副字去掉。

“呦,薛山主。”章成也是老演员了,俩人搞怪习惯了。

“哈哈哈……”

“有啥了不起的,我还是赵家的大掌柜呢。”赵悦有些不屑的道。

“那是,谁有你大呀。”章成瞟了一眼赵悦的胸脯。

“滚,要死呀你,流氓。”

“叫我什么?书不给你了哦。”章成拿出羊皮包裹着的《包法利夫人》。

“那个,章山主……”赵悦也是能屈能伸,马上换了一副姿态。

“说啥?没听见。”章成把书掖在衣服里,转换头去。

“哎呀。章山主,章山主,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赵悦夹着嗓子,声音酥酥麻麻,说着还不忘弯下腰来赔礼道歉。

“嗯哼。”

章成不免有些口干舌燥,但是薛怡就在一旁看着,个人形象还是要维护的,装作看不见的样子,他把书递给了赵悦。

“谢谢,章山主。”赵悦接到书,欣喜道。

“好了,就此别过。”

章成可不敢再看欣喜的赵悦蹦跳的模样,忙和薛怡一同乘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