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官朝着谢衍走过来。

花泠准备给他来一枪的。

云官笑着提醒她:“世子妃,可别轻举妄动,我现在要跟世子单独比划比划,你在一旁看着。如果你敢乱来,贺兰皇后和七皇子可就会因为你而被乱箭射穿!”

花泠咬牙:“真是卑鄙,好啊,有本事你先跟我打!”

“我对跟女人动手没什么兴趣!我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心愿,那就是亲手杀死我们最神秘最强的神隐卫首座大人!”

他一边说,一边用剑指向了谢衍。

显然,他已经知道了谢衍的另一重身份。

“我一直都在怀疑,首座大人和谢世子是什么关系,你伪装的实在太好了,病恹恹的世子,和武功高强,杀人不眨眼的首座大人……谁会想到他们其实是同一个人呢?”

“如果不是这一次你去了北境,我大概还是无法猜到你们是同一个人。”

云官得意地跟谢衍说,像是拆穿这个秘密,对他而言,也是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谢衍冷漠地看着他:“想跟我打?”

“是啊,总算是能跟您痛快地打一场了,我一直苦练武功,为的就是亲手斩下你的脑袋。你最好不要跟我求饶!”

云官自信到近乎自负。

花泠忍不住吐槽:“谁给你的勇气说这种话的?求饶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男人说话,没有女人插嘴的份儿,你最好闭嘴,不然先解决你!”云官气得拔剑指向花泠。

“怕你啊?你未必打的赢我!”花泠跃跃欲试,想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云官。

她可没忘记,当初在围场,就是这家伙借机报复,对谢衍下死手,险些把谢衍打死。

谢衍拦住花泠,道:“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劳烦娘子动手,粗活脏活,得让为夫来!”

“哦……好吧,那你记得,别弄脏衣服!”花泠提醒,“这身衣裳可是蜀锦做的,贵着呢!”

“好。”谢衍点头微笑。

云官虽然知道花泠和谢衍是故意气他,但还是怒上心头,挥剑而来。

谢衍手一挥,他的剑就偏离了轨迹,刺向了一旁的凤翎卫。

云官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错愕地看着谢衍:“你的内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明明之前还……”

谢衍轻蔑一笑:“怎么?偷偷吃了白骨丹,以禁忌手法提升内力,就觉得能赢我?”

云官很恼火,他为了提升内功,可是险些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不信我打不过你!”

云官嘶吼着,又朝谢衍攻过来。

谢衍只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他的剑锋,然后轻轻一用力,剑断了!

云官不服输,用断了的剑继续朝谢衍词。

谢衍嫌他缠人缠得烦,挥出一掌,直接将云官打飞,吐了好大一口血。

花泠哈哈笑了起来:“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就这?都不够我们家世子打的!”

谢衍道:“别这么说,他已经进步很多了,如果是从前,他现在已经是尸体了。”

花泠看着伏在地上气喘如牛,血吐了好一会儿还没停的云官,啧啧嘴:“我看他现在还不如一具尸体,好歹不用受这种痛苦,以我专业大夫的眼光看,他现在骨头断了好几根,一直吐血说明你刚刚打断了他的肋骨,肋骨很可能刺破了肺部,哎……一时半会儿虽然死不了,但是痛苦啊。”

云官抬头,看向花泠,眼神里尽是恨意。

可是他更恨的是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地输给了谢衍。

云官吐完了一口血之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瓶子,打开塞子,看了一眼,眼神里有几分挣扎。

谢衍一眼就看出那是什么,便开口提醒他:“吃下去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你确定要吃吗?”

云官看了一眼谢衍,龇牙笑了一下:“只要能够杀了你,有什么不可以?”

说完,毫不犹豫地仰头灌入口中。

花泠问谢衍:“他吃的是什么?”

“可以在最短时间内提升十倍内力的血神丸,但过后会全身经脉尽断,血管爆裂而亡。”

谢衍解释道。

花泠惊得吐吐舌头:“这么邪乎?他已经重伤了,吃了还有用吗?”

“还有用。”谢衍道。

他说完,云官就已经站起来了,狠狠擦了擦嘴角的血,双目散发着妖邪的光。

太后似乎很满意云官的决绝表现,微微点头:“云官,哀家没有看错你,去吧,杀死他!”

云官爆吼一声,像只疯狗一样,朝谢衍冲了过去。

谢衍下意识地推开花泠,正面迎击。

云官此时的能量,肉眼可见的变强了,连花泠都感觉到了一丝惊惧。

她担心谢衍可能不好对付,想要暗中相助。

太后却一直盯着她,露出那种“我知道你打算干什么的”眼神,让花泠不得不小心谨慎。

花泠对鹊鹊道:得先救皇后和小七,你给他们用护盾吧。

鹊鹊:那你呢?我要对他们开启护盾模式,你就只能靠自己了。

花泠道:我本事这么大,有什么可担心的,去吧,保护好他们,我才能施展开。

鹊鹊道:好吧,自己保重,别把自己玩死了,否则我也得跟着倒霉!

花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晦气,快去!

虽然对方人多势众,花泠也没有把握,一定能够全身而退,但是保护好贺兰皇后和小七肯定是首要的。

谢衍正在全心全力应对云官。

吃了药的云官,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勇猛无比,而且整个人都癫狂了,一边打一边发出类似野兽一样的嘶吼。

整个人的脸色快速变红变黑,看起了和怪物也没什么区别。

谢衍闪避了几下,他就会发疯一样攻击其他人。

凤翎卫的人见状,只好往后闪。

谢衍一边打一边往外退。

太后看着云官势头迅猛,谢衍反而落了下风,露出了欣慰的笑,对誉王道:“你要为你刚刚对哀家说的话付出代价,或者你现在可以自尽,哀家或许会考虑留谢衍一命。”

太后真正是睚眦必报。

此时还不忘让誉王难受一下。

誉王正看的心惊胆战,听到太后的话,才回过神来,问:“太后让他杀谢衍,只是为了报复我刚刚说的话?”

“原本哀家也不想杀了谢衍,他毕竟还是个有用之才。可是一想到他背着哀家做了那么多小动作,坏了哀家好多次大事,哀家就无法容忍他。”

“但是他也不是非死不可,哀家可以废了他的武功,最多要他一条腿,但他可以活下去。前提是,你得死!”

太后的阴狠和刻薄,从来没有变过。

她完全不在乎谁生谁死,她只是单纯地想要折磨这些跟她为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