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鹊:哎呀,太残忍了,太残忍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花泠理直气壮:我这是为了防止他自残,咬断了舌头死不了,可是那画面绝对比现在看着恶心。

鹊鹊:你快问吧,我担心这男人很快就被你玩死了!

花泠看着一边流血一边流泪的男人,道:“怎么样?还能说话吗?疼是疼了点,不过比咬掉舌头的疼痛程度,这不算什么,我可是为了你好。”

“那我还谢谢你了?”男人眼泪婆娑的,由于门牙已经光荣下岗,所以说话都漏风。

花泠非常认真地回道:“不用跟我太客气,我这人就是比较善良。好了,既然你能说话,那咱就开始说正事儿吧,你们打算引鹿苑的猛兽来永安宫,是为了刺杀谁?陛下还是太后?还是两个都想杀?”

秦国公的目标是谁,花泠得先搞清楚了。

“我不会说的!”男人倔强地道。

花泠叹了一口气,道:“我都跟你说了,我这个人真的很善良,很不喜欢用残暴的方式对待他人,你非得逼我!”

花泠把手指关节掰得嘎吱响,一副非常无奈的样子,然后右手搭上了男人的左肩膀,稍稍用了三分力。

男人就撑不住了,刚想喊叫,花泠的左手摁住了他的嗓子,让他喊也喊不出来。

喊不出来的痛苦才真是痛上加痛。

男人瞬间就大汗淋漓,整个人剧烈颤抖着,好像随时会抽抽过去,但是偏偏花泠的力度掌握得恰到好处。

就是让他有最大程度的痛苦,但又不会因为疼痛过度而失去意识。

谁让她是大夫呢!

折磨人的时候,都比不懂行的人更有分寸。

“这里还不是最痛的,如果疼痛分十个等级的话,这里最多是六级疼痛,如果我换个地方,比如说男人的**……”

花泠低头,瞄了一眼男人的裆部。

男人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惊恐万状。

“你……你是不是女人?”

“我是不是女人不需要你操心,但是我可以让你瞬间不再是男人!”

花泠嘲弄地笑了笑。

这下男人是彻底怕了,头皮都麻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是说了么,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是很讲道理的,现在开始,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不许说谎,你说谎我立刻就会发现。”

“不回答,或者撒谎一次,我就让你立刻变太监,我这身衣服可以当太监新手大礼包赠送给你。”

花泠扯了扯自己的太监服,对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男人咽了一口口水,眼神变幻莫测。

说不害怕是假的。

“我要是告诉你,我也活不成。”

“你要是不告诉我,你觉得你能活?”花泠嘲讽他的天真。

男人哭丧着脸:“既然都活不成,我何苦还要告诉你?”

“因为你不告诉我,你不仅是活不成这么简单,这样说你懂不懂?”花泠问。

男人认命般地点了点头:“你问吧。”

“你的身份,名字,和秦国公府的关系。”花泠像询问笔录一样开场。

男人道:“我叫毕四方,是秦家的家臣。”

花泠点点头,又问:“秦国公的目标是谁?”

毕四方道:“是太后,国公爷想制造一场意外,让太后死在寿宴上。然后自己挺身而出保护陛下,这样既能铲除一直与秦家为敌的太后,又能立下大功,让陛下欠他人情。”

花泠又问:“秦国公应该已经知道秦明被抓了,即将回京的消息了吧?所以他准备用这种方式来挽救自己和秦家?”

毕四方点头:“大爷被抓之后,秦家就已经收到了消息,公爷就开始着手准备今天的计划了。”

“鹿苑有你们的人?”花泠问。

毕四方点头:“有,而且其中一个还是驯兽师,等我们这边发信号,那边就会打开兽笼,驯兽师会指引猛虎和雄狮直奔永安宫。”

“而且为了这个计划,我们一早已经让驯兽师开始给猛兽喂食会使他们狂躁的药草,只要闻到血腥味,就会彻底疯狂!”

“所以你给秦国公准备了香囊,可以让他免受猛兽攻击?这种香囊还有吗?”花泠问。

毕四方点头:“我身上还备了几个,以防不测。”

花泠从他身上搜出来几个药包,要给鹊鹊检测。

“今天来永安宫的贵客那么多,其中也包括宁王和郑王,你们就不怕伤到他们?”花泠问。

毕四方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看来你很喜欢我这身衣服了,待会儿就给你换上。”花泠“温柔”一笑,吓得毕四方浑身哆嗦。

“别啊……我说,宁王和郑王那边,国公爷已经有了安排,待会儿就会让他们找借口离席。这样就能避免牵连其中,至于其他人的死活,国公爷就管不了了。”

毕四方索性和盘托出了。

“而且国公爷还安排两位殿下带人折返回来,射杀猛兽。那时候不仅没有危险,还能立下功劳。这样陛下看在两位殿下的份儿上,会顺便答应他们的请求,解了贵妃的禁足,一举两得。”

花泠忍不住鼓起掌来:“好计谋啊,这老东西,真是一肚子坏水!”

毕四方听她这么说自家主子,也有点不乐意了:“你这么说国公爷,是不是太过分了?”

“怎么过分了?就顾着他自家人,别人的死活都不管了,那些发了狂的猛兽一路冲进永安宫,要害死多少人?这些人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人家的命也是命。”

花泠骂完了之后,又问毕四方:“你们在鹿苑安排的人都有谁?”

“我说了你也未必认识啊,而且就算你知道了,你现在去也阻止不了了。”毕四方道,“因为国公爷怕那些人出意外,所以已经提前将兽笼的锁做了破坏,到时候猛兽发狂,可以直接冲破笼子,根本不需要人去开锁。”

花泠冷笑:“谁说我要阻止了?这么大的场面,不让国公爷展示出来,实在太可惜了,你说呢?”

“他想作死,我岂能不让他如愿?”

花泠已经有了计较。

这下秦老头还不死,就算阎王是他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