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虎猛然跳起来,惊恐地看着花泠,然后忽然用爪子抱住了大脑袋,把头埋进了草丛里,只露着个大腚在那瑟瑟发抖。

花泠都傻眼了。

“这是老虎?”

皇帝一脸无奈,道:“也不知道它怎么回事,跟别的老虎不一样,别的老虎就算胆小,也敢冲人吼两嗓子。它只要害怕就会这个怂样!”

花泠觉得这老虎可有意思了,问:“陛下,我觉得它很有趣哎。”

“你喜欢?”皇帝问。

花泠点头,她就是觉得这老虎怂的格外可爱。

而且身材高大威猛,肌肉发达,毛发也鲜亮,和性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简直超级反差萌。

“那朕就把它送给你了,只是……誉王府有地方养老虎吗?”皇帝问。

花泠道:“王府地方倒是挺大的,要圈出个地方养也不成问题,只是我没有养老虎的经验。”

“那倒不怕,朕可以送你几个饲养老虎的人。还有驯兽师。”皇帝很慷慨地道。

花泠一听便欢喜得很,道:“多谢陛下赏赐,我要是把它训练好了,就当大猫养着了。”

“朕看它是连大猫也不如,你瞧,现在还搁那发抖呢。”皇帝扶额。

花泠只觉得有趣,冲老虎道:“怂怂,以后我就喊你怂怂了,你在这乖乖的,等我来接你哈!”

老虎竟然像是听懂了一般,微微露出头来,偷看了一眼花泠。

见花泠看着它,又迅速地把头埋下去了。

花泠乐不可支。

鹊鹊对花泠收养老虎表示不满:这老虎可真是给百兽之王丢尽了颜面啊!

花泠:不要这么说它,说不定人家胆小也是有原因的,而且你不觉得这它怂的很可爱吗?

鹊鹊:不觉得!猛兽被夸可爱,是一种侮辱!

花泠哼了一声,不以为然:我们不能歧视怂怂!

从鹿苑离开之后,花泠心情大好。

皇帝即将跟太后摊牌了,她在宫中坐牢的日子也该结束了。

等出了宫,还能收获一只“萌虎”当宠物,真是美滋滋。

上官森见她回来时面带笑容,甚至还哼着奇怪的小调,问:“遇到什么好事了?”

花泠当然不会告诉他,只道:“出门捡到金子了!”

“多大一块金子,值得你这么高兴?“上官森不相信。

花泠心情好,也不至于跟他计较,得意地继续哼歌。

上官森看她今日心情这么好,忍不住凑过来,问:“今天天气不错,你心情也很好,我们要不要出去走走?”

“走什么走?你一个病人,就好好地躺着。”花泠可不想出去碰到熟人,再让人看出破绽来。

上官森满脸痛苦,道:“我已经躺了一个月了,快躺成废人了,你就让我出去透透气吧!”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谁让太后分派给你这么个任务呢?”花泠表示和自己无关。

上官森唉声叹气地坐下来:“我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打死我也不能接这个任务。”

“后悔已经晚了,还是再熬一熬吧。”花泠开导他,“等我家阿衍回来,你就自由了!”

上官森听她这样说,心头一时更不爽了。

“阿衍阿衍……喊得还真亲热!”

“自家人,能不亲热吗?”花泠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是她老公嘛,她还可以喊得更亲热一点。

上官森笑着道:“那你也喊我一个亲热的,我想想……要不叫我阿森?”

花泠嫌弃道:“跟你很熟吗?还阿森,我干脆喊你阿丧吧?丧尽天良的丧!”

上官森嘴角抽了抽:“我哪里丧尽天良了?”

“那就是丧尸的丧!”花泠一脸无所谓地道。

上官森:“丧尸是什么?”

“就是活死人,行尸走肉。”花泠笑道。

上官森略一思索,竟然点头,道:“这个还不错,那好,以后你就喊我阿丧好了!”

花泠:……

要不要这么随便啊?

鹊鹊:我看他八成是对你有意思!

花泠:我最近魅力这么大了?

鹊鹊:也有可能是他眼瞎?或者是太久没见过别的女人?

花泠:你给我闭嘴!

上官森又似无意问起:“陛下刚刚喊你去做什么?”

“看老虎。”花泠道。

上官森问:“你去鹿苑了?”

“对啊。”花泠无意隐瞒。

上官森问:“陛下怎么要你去看老虎?”

“我喜欢呗。我还跟陛下要了一只最大的,准备自己养。”花泠提起怂怂,又是一脸微笑。

上官森惊讶不已:“你要养老虎?你是不是女人啊?”

“女人就不能养老虎么?”花泠翻白眼,“不要歧视女人,否则就让你见识一下女人的手段!”

上官森摸摸鼻子,不敢在花泠面前说什么瞧不起女人的话了。

“我不是歧视女人。只是别的女人都喜欢小狗啊,小兔子之类的,最多也不是养几条猛犬,怎么你却要养老虎?”

花泠笑道:“因为老虎可爱呗。”

上官森:“可……可爱?你确定那是老虎?”

花泠点头:“没错。”

“你真是……独树一帜。”上官森竖起大拇指,表示惹不起。

接下来几天,宫里表面平静,却充斥着一种风雨欲来之感。

誉王来看过谢衍几次,一次表情比一次凝重。

不过他什么都没对花泠讲,只叮嘱花泠要照顾好自己,尽量不要离开紫微宫。

太后的寿宴就在眼前了。

上官森问她:“给太后的寿礼你准备了吗?咱们也是要去充充场面的!”

“准备好了。”花泠道。

只是怕她是没办法亲自去送了。

她已经想好了,等明天就“摔一跤”。

总不能抬着受伤的她去参加寿宴吧?

上官森点头,笑着道:“那咱们穿的衣裳可准备了?太后寿宴,总要盛装出席吧?”

“你未必能参加呢。”花泠道,“你不是个病人吗?”

“太后和公主都点名让我去了,我这个病要好,不也是你一句话的事儿?”上官森不以为然。

花泠皱眉,问:“是吗?太后派人来跟你说了?”

上官森点头,道:“还嘱咐我们一定要准时出席,不得有误。”

“是吗?”花泠忽然想,难道太后也准备在寿宴上做点儿什么?

拿自己的寿宴当幌子,太后也真是非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