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幽瞳看向李中,李中说。“我们毕竟是捉鬼大师,用不着去旺角发传单吧?”

这时欧阳先生按着门铃。

“我一说就中还真是厉害。”

李中开了门,欧阳先生面无表情的说。“我是来找金幽瞳的,怎么是你?”

李中转过头对金幽瞳说。“是欧阳坏人啊,师父。”

“唉,你说话小心一点。”

金幽瞳看也不看欧阳先生一眼,“关门。”

“是。”

欧阳先生推开门,“我是来谈生意的。”

“开门。”

欧阳先生不满的说。“你怎么这样对待客人?”

“有生意就请坐吧,要奶茶还是咖啡?”

“随便。”

“李中倒茶。”

“好的。”

金幽瞳讽刺的说。“不知道欧阳先生是不是做了太多的缺德事所以四处碰壁,才来找我替你改运呢?”

“我怀疑有东西跟着我。”

“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几天,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我那天叫电梯等我它真的等我,到家后总开关又突然烧了。”

金幽瞳戴着阴阳镜,“你站起来圈个圈让我看看。”

欧阳先生转了几圈金幽瞳看了看。

“坐吧。”

欧阳先生坐下着急的问。“怎么样,是不是有脏东西?”

“我们天灵堂收费一向很公道,谈话费两千,顾问费五千,技术支援费八千,还有其他……”

欧阳先生急忙拿出钱包稳。“你想要多少就开口直说。”

“一共一万五千块。”

欧阳先生将支票递给金幽瞳,金幽瞳接过支票,“谢谢,李中,送客。”

“那好我连茶也省了,走吧。”

欧阳先生生气的问。“什么送客,鬼呢?”

“你根本没有被鬼缠身,可能是你做了太多的缺德事,所以整天疑神疑鬼的,对了你也应该积积阴德了,小心不得好死,恐怕差不多了。”

“你干嘛收我钱?”

“师父跟你谈话就要收谈话费,至于顾问费就是叫你积阴德,还有技术费就是戴上阴阳眼睛看了你两下。”

欧阳先生生气的说。“你还不如去抢呢,我不会给钱的。”

金幽瞳将支票拿给李中,“李中,去存支票,有什么问题马上报警。”

欧阳先生生气的拍着桌子,“报警就报警,我不会给你钱的。”正在这时桌子上的玻璃杯子被震碎了,大家都大吃一惊。

欧阳先生紧张的说。“又来了。”

金幽瞳戴上了眼睛,“你要自己吓自己我也没办法,我可以继续跟你谈不过我要继续收钱。”

“神经病,我懒得跟你说。”

“神经病学人玩气功呢,傻瓜。”

欧阳先生生气的走出电梯,“真是太过分了,什么时候做个节目搞搞这个死假货。”

欧阳先生刚走出电梯就看到了若瑄,“若瑄,真巧。”

进了电梯欧阳先生问。“去哪儿,我坐的士送你吧。”

“不用了欧阳先生,你们电视台的节目青春无极限是不是你制作的?”

“是啊,不然收视哪有这么好,我只是客串了几集昨天晚上才播出去,你也看过吗?拍的很真实很不容易的,不过我想你当老师也想不到,现在的女学生怎么这么堕落吧。”

若瑄生气打的转头给了欧阳先生一巴掌。

“喂,你干什么?”

“那个女学生刚才跳楼自杀,现在正在急救呢,而且我以前还教过她的,走开。”

欧阳先生急忙追着若瑄,“宋小姐,宋小姐请你带我到医院去,求求你。”

“你走开不要跟着我。”

“宋小姐。”

自杀女孩的父亲在医院里哭的很伤心。

“全怪我不好,是我害了她。”

“都是你不好。”

若瑄劝说着老伯,“放心吧,周苗苗又乖又听话老天爷一定会保佑她的。”

“是啊周先生你别这样,医生正在里面急救,没事的你就放心吧。”

“怎么会没事,从十几楼跳下来怎么还有救?都是我不好是我害死了她。”

一个女人对老公说。“真惨,从十几楼跳下来死定了。”

“幸好我们儿子只是切除粉瘤,不然就惨了。”

“你别胡说。”

若瑄说。“其实不关你的事,要怪就怪那个电视节目。”

“怎么不管我的事呢?要不是我这个做爸爸的不去赌,女儿就不会做这种事还债,她就不会有今天了,都是我不好,我该死。”

欧阳晨阳干来躲在了一旁,护士从急救室里急忙出来问。“什么事这么吵?这里是医院。”

若瑄急忙问护士,“里面的女学生怎么样了?”

“医生正在里面急救你们等等。”

“苗苗。”

“你先坐下吧。”

周伯自责的说。“全怪我好赌,要不然怎么会害到女儿变成了这样。”

“没事的。”

“是爸爸对不起你。”

欧阳先生难过的依靠在墙边嘀咕着,千万别死,一定可以治好的,千万别死,欧阳先生的身体发出了绿光。

女儿,怎么这么久还没好?

医生开门走了出来,若瑄第一个跑上前去,医生出来了。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

“你女儿的手术失败了。”

“女儿。”

“不过她没事了。”

“啊!没事了?”

“没事,这是什么意思?”

医生解释道。“她突然全好了,完全好了,观察一万就应该可以出院了。”

“出院,她没事,女儿没事了,她从这么高摔下来也没事。”

“太好了。”

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陈先生,陈太太手术真的很成功,不过你儿子已经去世了。”

“什么,我儿子死了。”

“你冷静点,我已经尽力了。”

“有没有搞错,我儿子只是切除粉瘤而已,怎么会死呢?”

“我已经尽力了。”

“为什么?”

“医生,不可能,他只是切除粉瘤而已。”

“冷静点陈太太,冷静点。”

欧阳先生从医院走了出来,突然病情发作歪歪斜斜靠在铁栏旁打开药瓶子,若瑄走了出来。

“宋小姐等一下好不好,我在想我替周苗苗澄清一下好吗?”

“不用了,我怕你会越描越黑,你们以后再别提这件事了,这样会对她的帮助更大。”

“宋小姐,我们是做传媒的,太夸张了会被你们骂,不够夸张要被老板骂观众又不想看,你想让我们怎么做?”

“你别赖别人,做传媒无罪但是乱编乱写就是不对。”

“我没乱编,她真是出来做的。”

“不过她不是为了买球鞋欧阳先生。”

“我但当时并不知道。”

“你不知道为什么不查清楚呢?”

“也许这样能帮那女孩改过呢?”

“如果你心里真的这么想我会尊敬你,但是如果你这么做只是为了收视率,对不起我看不起你。”

“但出发点怎么样并不重要吧?”

“你错了,很重要。”

“如果我朋友撒谎是为我好,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原谅他还把他当成是朋友。”

“宋小姐我想你教小学太久了,你以为全世界人都这么单纯吗?俗话说一次不忠百次不容,骗你的人你还把他当成朋友,吃亏的是你自己。”

“因为你身边没有这种朋友,我想我们说得太远了,我只会教小学生根本没有资格教训你,我不打扰你了欧阳先生。”

下午天麟放学天末来接他放学。

“我在这里,你怎么看不见呢?”

“少自以为是我又不是在找你。”

“那你在找谁,若瑄不是去看学生了吗?”

这时天麟看到一个女同学跑了过去。

“齐家。”

“天麟。”

“什么事?”

齐家害羞的低下头,“没什么,过几天就到情人节了,我想约你出去玩。”

“没问题,七点到八点还有空档,等到时候再约吧。”

“好再见,你要记住了。”

天末崇拜的说。“天麟你真行,情人节的时间都安排满了吗?”

“当然了,不过还有半个小时要不要给你?”

“不用客气了我也排满了,有人找我拍戏。”

天末拉着天麟的手问。“小子,说起来你今年到底有多大?”

“关你什么事,总之是比你大。”

“你不说就算了,不是说我也知道,六十多年前被将臣咬过那就是六十多岁,哇!你这老人精,你有六十多岁了。”

“那是当然了,你要尊重我老人家。”

“那我知道了,你平时籍机在女人身边亲近别怪我说你,你一定是趁机想揩女人的油。”

“说揩油太难听了这叫亲热。”

“幸好我跟你不是很熟,不然我就吃亏了。”

“大家手拉手这么久,说什么熟不熟的。”

天末甩开天末的手,“你又来了,我本想请你吃鱼丸现在没有了,收回。”

“我教过你又忘了,僵尸吃东西会拉肚子的。”

天末眼馋天麟说。“隔壁的鱼丸店很好吃的,你不想吃吗?”

天麟摇摇头,“不想吃,你也不许吃。”

“你不吃我自己吃。”

天麟气冲冲指向天末,“天末,你站住。”

天末乖乖站住转过身,“不吃就不吃好了,何必这么认真呢?”

“走后巷会比较快。”

“呵,你这个老人精,早说你是忍不住的,比我还要心急。”

正在这时一个男人跑出来抓住天末。

“别动打劫,把钱拿出来。”

天末跟天麟对视一眼呵呵笑着。

天麟很大胆的说。“要钱没有命有一条,你连我也敢抢劫,有种你就放马过来吧。”

男人手里拿着匕首,一把将天麟推开。

“死小子,滚开。”

天末对天麟说。“让我来露一手吧,你看着。”

天末很酷的问劫匪,“你是不是想刺我一刀,刺啊,刺这儿吧,这里。”

天末掀起衣服,天麟说。“不行,我是男人我让他刺吧。”

“你不要这样子嘛,让我露一手行不行?”

“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是你的前辈。”

“你是我的前辈就了不起吗?”

“是。”

“是多等会我请你吃鱼丸。”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当然不行了。”

“为什么不行?”

劫匪很无奈的看着他俩,“碰到了两个疯子,神经病。”

天末追上劫匪,“你还能没刺我呢。”

天麟抢着说。“刺我。”

“刺我吧。”

天末跟天麟为了让别人刺他们,争吵了起来,劫匪很害怕的说。“你们别以为我不敢刺你们啊。”

“刺我吧。”

“你别走。”

劫匪紧张的对天末说。“我真的要刺你了。”

天末迫不及待的说。“那你就快一点吧,来来,我求求你。”

“你干什么?”

“刺我吧。”

天末抢着匕首朝自己刺去,劫匪害怕的看着她,天末咧着嘴痛苦大叫着,劫匪看着刀激动的说,我杀人了,我杀人了,说完劫匪拿刀紧张跑掉了。

天末疼的蹲在了地上,天麟上前说,“别玩了,他走了。”

“我现在真的好疼,你不是说僵尸不会有事吗,怎么会这么痛?”

“僵尸不会死,没说僵尸不会痛,是你自讨苦吃。”

“不行,你快送我去医院。”

“僵尸去医院你疯了,起来吧,真是丢脸透了。”

“快点替我叫救护车。”

“懒得理你,等一会就没事了。”

天末伸出手出,“天麟。”

那个劫匪边跑边念叨,我杀人了,完了,我杀人了,这时山本木出现了干净利落给了他一脚。

劫匪一头雾水的问。“什么事,老兄。”

山本木很绅士的张开双臂,“敢刺我女朋友。”

“什么女朋友?”

山本木狠狠朝劫匪踢去,“敢赐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