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寻面无表情道:“你认错人了,这里没有你姐夫,你可以去找你姐问问你姐夫是哪位。”
余鸿苦笑道:“姐夫,我现在丢了工作,回去肯定要挨骂的,好歹你也给我点路费啊,再不行你帮我找个合适的工作。”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王寻脸上闪过一抹嘲讽,又想起来很早以前的事情。
余鸿经常出去跟那群狐朋狗友喝酒泡妹子,没钱就找自己,还会编出各种理由。
最关键的是他不懂感恩,完全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做了这么久保安,总不能连一分钱都不剩,回魔都也就几百块钱够了。你要是没钱可以沿街乞讨,反正你脸皮够厚。”
余鸿顿时握紧了拳头,愤怒地瞪着王寻。
“好啊你王寻,忘恩负义的东西,我算是看错你了!”
王寻撇了撇嘴,“忘恩负义应该说的是你自己,少在这里装可怜。给你十秒钟时间从我眼前消失,不然我马上让保安过来送你走。”
余鸿憋着一肚子火,眼神如果能够杀人,恐怕王寻现在已经被他杀了无数次。
他恨王寻,如果不是王寻临时改变主意,跟他结婚的应该是自己姐姐,自己就可以继续安心地享受王寻的劳动成果。
看看他现在混得多好,要是自己能够跟在他身边,天天不得吃香的喝辣的,还有花不完的钱?
“王寻,你等着,这事儿咱们没完!”
王寻懒得再搭理他,转身就要回住处。
这时保安领着几个队员匆匆跑了过来,一脸歉意。
“王先生,实在不好意思,他说你是他姐夫,所以我才放他进来。”
这个社会就这样,有关系当然好说话,这也不能怪保安,毕竟他也是社会底层人员,天天都要看人脸色,活得很累。
“行了,把人弄出去吧,以后除了那些熟人,谁来找我先问清楚具体信息。”
保安马上挥了挥手,几个人硬把余鸿拖走丢到大门外。
这回他算是丢人丢到家了,还好这边没人认识他。
余鸿很不甘心,既然王寻不愿意给面子,那自己可以另谋出路。
他听到过一些消息,冯家跟京都几大家族争夺京都主导地位,王寻正是联合发起人。
冯家实力肯定很强,不然也不用几大家族联合起来应对。
想到这里,余鸿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呸!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要不是靠李莹莹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混呢!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老子不稀罕!”
余鸿准备去找冯锦城,虽然他很长时间没见过王寻,但是他的家底余鸿还是知道一些,找到冯公子还能卖一手消息。
当然,冯锦城会不会搭理他另说。
冯锦城的住处在富贵华庭,据说单价要比宏府嘉苑还要高。
余鸿多方打听,找到了冯锦城所在的小区。
不过富贵华庭的保安比宏府嘉苑还要刻薄,看到余鸿一副普通打扮,模样很猥琐,压根就没让他进门。
“哪里来的土包子,赶紧滚开!这也是你能进的地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余鸿满脸堆笑,解释道:“兄弟,我来找冯公子,我有要紧事跟他说。”
保安不耐烦道:“天天找冯公子的人多了去,你算哪根葱?别在这里碍眼!”
正说着,冯锦城慢慢悠悠走了过来,不远处保镖正一路小跑追了过来。
酒会上被王寻摆了一道,他心里很不爽。
听到余鸿要找自己,冯锦城皱起了眉头。
“你哪里来的?”
余鸿一看冯锦城浑身名牌,赶紧凑了上来。
“这位先生,我找冯公子有重要的事情说,麻烦通融一下,让保安放我进去怎么样?”
冯锦城冷笑道:“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在这里说吧。”
余鸿瞬间反应过来,敢情眼前的贵公子就是冯锦城。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冯公子,这里说话不太方便吧?关于王寻……”
说到这里他还故意停顿了一下,冯锦城听到王寻二字,眼神明显发生了变化。
“你是王寻什么人?”
余鸿知道冯公子愿意听自己说已经是给足了面子,当下也不再绕弯子。
“冯公子,王寻以前是准备跟我姐结婚的,不过后来傍上李莹莹那个女人,又把我姐一脚踢开……”
话还没说完,冯锦城脸色顿时变得不太好看。
“你的废话很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说的东西没有任何价值,我会让人打断你的腿!”
冯锦城是不相信王寻靠女人爬到现在的位置,他已经详细调查过王寻的情况,知道他的很多事情。
李莹莹家里在魔都确实有点实力,但是要把王寻拔高到现在的位置,李莹莹家庭背景显然是不可能做到的。
余鸿尴尬地笑了笑,认真整理一番思路。
“冯公子,我知道你要对付京都其他家族,王寻就是那个牵头的,只要能把王寻给收拾了,其他家族不足为惧啊。”
冯锦城不屑地撇了撇嘴,“是个人都知道的事情,还用得着你来提醒我?”
余鸿赶紧说道:“要对付王寻其实也没那么难,从他身边的人入手就行。他一个人再厉害,身边的人总没那么厉害吧?比如他老婆,他家里人,都可以拿来做文章。”
冯锦城突然凑到余鸿跟前,紧紧地盯着他。
“我最恨拿别人家人当威胁的人,你能做初一,别人就能做十五!”
“只要不能把王寻一次干掉,以后冯家会面临数不清的麻烦,你这是给我出主意?你这是要把王寻彻底推向冯家对立!”
“狗东西,长得贼眉鼠眼,肚子里憋的都是坏水,给我掌嘴!”
保镖马上跑了过来,揪住余鸿的衣领,左右开弓,噼里啪啦一通乱打。
没一会儿功夫余鸿两边脸被打得肿了起来,两只眼睛都被挤成了一条缝,偏偏他还不敢多说一句话。
在余鸿身上发泄了一桶,冯锦城心里舒坦很多。
摆了摆手,示意保镖把余鸿丢开。
余鸿一屁股坐到地上,两腿都在发颤。
他失算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是敌人,对待敌人不应该无所不用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