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哥愣住了,撒钉子玻璃碴子?
这事儿还真是他想出来的,不过是有人给了他好处,让他给王寻找点麻烦。
他并不知道王寻是谁,只知道王寻买了几百辆新车,随便扎破几条轮胎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他没想到王寻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你在说什么鬼话?老子撒钉子玻璃碴子扎你的车胎,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人物,有被迫害妄想症?”
王寻淡淡一笑,“你手底下那几个小弟我已经抓了起来,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找到证据。”
“实话告诉你,我别的不多,就是钱多,你信不信我拿钱砸都能把你砸进监狱过下半辈子?”
超哥脸色变换不定,他很想反驳,但是看到王寻气定神闲的模样,他也有些摸不准王寻的来路。
“你到底是谁?找我做什么?”
王寻拍了拍沙发,“超哥,我来是找你谈事情的,我坐着你站着这多不好意思?来来来,坐下来咱们慢慢聊。”
超哥正准备开口,会所老板带着十几号保安赶了过来。
“超哥,怎么回事,刚刚听说有人来找你麻烦,你没事吧?”
超哥摇了摇头,看到会所老板带来这么多人,心里又有了底气。
“小子,我不管你是谁,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是龙你也得给老子盘着!”
“赶紧滚出去,等老子生气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王寻挑了挑眉,他看得出来,刚刚超哥已经有些动摇,只不过会所老板带来的这些人,让他又稍微有了底气。
“超哥既然不给面子,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那四百辆新车,一条轮胎算你五千,一辆车12条轮胎,换原装轮胎得两千四百万,麻烦超哥准备好钱,我明天来找你拿。”
会所老板听了心里一惊,暗道超哥是不是惹到过江猛龙了?两千四百万,就是把超哥卖了估计也不值那么多。
王寻起身准备离开,超哥伸手拦住了他。
“妈的,你是不觉得自己有钱很了不起?老子让你走了吗?还两千四百万,老子给你几个大嘴巴子让你长长记性!”
说着超哥就要动手,会所保安也紧紧地盯着王寻,只要他敢还手,马上冲上去好好教训他一顿。
然而超哥的手还没碰到王寻,王寻一只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我劝你放尊重点,不然你这只手可能会废掉,还有我的两千四百万,少一分明天你可能会被丢到山沟沟里喂野兽。”
超哥恼羞成怒,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王寻就那么轻轻地抓着他的手,好像没有费力气,偏偏他的手就是无法挣脱。
“艹,放开老子!”
王寻慢慢松开手,超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会所老板挥了挥手,身后一群保安瞬间围了上来。
“这里是老子的地盘,你跑到这里闹事,要是不给你一个教训,谁都能骑到老子头上拉屎了!”
“给老子打,废了他手脚,丢到会所外面让人看看,敢在这里闹事是什么下场!”
几个手持家伙的保安抡起家伙往王寻身上招呼,然而没等他们近前,王寻飞身而起,一个连环踢把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保安踹飞三米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大家都是文明人,何必要打打杀杀的?有辱斯文嘛。”
王寻脸上带着自信又有些玩味的笑,看着会所老板。
超哥见识到王寻的身手,下意识退了几步。
“马老板,这小子有点扎手,这你要是能忍,我就没什么说的了。”
马老板脸色一冷,沉声道:“小子,今天不让你尝尝厉害,你是不知道马王爷到底几只眼,别以为自己会两手功夫就可以为所欲为,老子非要让你爬着出去!”
王寻有些无奈,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多呆,但是这些人偏偏看不清情况,非要跟自己过不去,他能怎么办?
半个小时后,王寻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会所,还一脸嫌弃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此时会所里面,保安横七竖八倒了一片,马老板和超哥抱在一起,眼里满是屈辱和不甘。
马老板呼吸急促,呕吼道:“杨超,你他娘的到底给老子惹了个什么祸害!”
超哥一脸无辜,“我也不认识他,就是拿了一点好处,帮人做点小事,我怎么会知道他这么猛?”
马老板挣扎着坐了起来,看着会所里一片狼藉,欲哭无泪。
“妈的,老子几个月的生意都泡汤了,少说也得几十万,真是造孽!”
超哥缩了缩脑袋,不好意思道:“马老板,你的损失我来承担,花多少钱我都给你补上。”
马老板不屑地撇了撇嘴,“我损失百八十万不要紧,你还是先想想自己怎么办,那小子找你要两千四百万,你给还是不给?”
超哥苦笑道:“几百万我还能拿出来,两千四百万,那不是要我的命吗?”
此时旁边躺着的大毛眼睛一亮,咧嘴道:“超哥,要不我们收拾东西跑路吧?”
超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脚踹了过去。
“都怪你办事不力,他娘的怎么被人给盯上的?老子不是说让你们隔几天搞一次,你们天天搞换谁也忍不住!”
大毛一脸无辜,“超哥,那个路段也没啥人,我估摸着就算他们车子坏掉,也不太可能想到是故意撒到路上的钉子玻璃碴子吧?”
超哥很生气,好端端的被王寻揍了一顿,还要再赔他两千四百万。
他又不是印钞机,上哪里去搞那么多钱?
关键王寻明天就要来拿,除了跑路好像没别的办法了。
早知道钱那么烫手,他就不该接下来这个活儿。
然而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事情已经发生,不可能再重新来过。
现在摆在超哥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把一切原原本本告诉王寻,请求他的原谅。
要么就是跟王寻硬刚到底,打死不松口。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随便他怎么折腾。
实际上超哥现在已经有点头绪,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被卷入什么斗争里去了。
两边都不好得罪,也只能看谁的手腕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