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中对此很有信心,谁会嫌自己口袋里钱多?

那些平头老百姓一个比一个精明,你稍微提一句,他们脑子里转几个圈比你想的还要多!

于是冯安宋中二人马上安排人,去说服那些卖地的民众,能多拉人就多拉人。

多几个人闹,事情闹大点,就算王寻再牛逼也顶不住。

毕竟法不责众,人家也只是发表自己的合理诉求嘛。

土地拍卖结束后几天,王寻琢磨着把土地使用证拿下,可是上头一直推脱,说要再等等。

王寻暗自腹诽,该给的好处你们都塞腰包里了,还等个锤子?

土管部门一位负责人实在顶不住王寻的压力,还有那些关系很硬的家族,只能说明了原因。

“王先生,不是我们不给你们办证,我们也有难处啊,您得体谅一下我们!”

王寻有些意外,问道:“怎么回事?买地的钱都结清了,难不成还要收回去?”

工作人员犹豫片刻,把王寻请到单独的办公室里,又是倒水又是开空调,别提有多殷勤。

随后告诉王寻,土地使用证短时间内没办法批下来,因为有不少民众觉得补偿款低了,想反悔。

王寻一听,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其实按照他的估计,黄浦江边那块地估值接近五十亿,是各个家族和合作伙伴共同努力,才把地压到二十亿不到。

但是那些卖地的民众绝对不会知道,地价会那么高。

合同已经签好,现在又想反悔,除非是有人走漏了风声,想给王寻使绊子。

当然,不管是土管部门,还是其他跟王寻合作的家族或者老板,都会这么认为。

实际上并不是这么回事,消息就是王寻自己让人透露出去的。

他的目的就是引蛇出洞,让冯安宋中二人坐不住,主动出手。

很显然目的已经达到,民众很容易满足,地价多少那都是上头定的。

现在有人敢站出来说反悔,嫌价钱低,肯定有人在背后支持他们,不然单个人是没这么大的号召力。

“王先生,您要是不着急的话,可以先等等,土地使用证肯定给您批下来,那些民众也就闹腾一段时间就哑火了。”

王寻撇了撇嘴,暗道自己要是真买地开发,再等一段时间黄花菜都凉了。

冯安宋中二人不就想看自己被一块地给拖住,不能分心对付他们?

可惜他们的如意算盘必定要落空,王寻只是抛出了一个诱饵。

王寻不着急,他耗得起,不仅资金充足,人脉关系也靠得住。

冯安宋中二人想要依靠这件事来针对王寻,只能说他们想太多了。

反观冯安宋中这边,要让那些闹事的民众听话,肯定不是空口说白话,总得拿出点搞出来,不然谁愿意陪他们演戏?

短短几天时间,两人就砸出去几十万造势。

甚至还散布消息,说王寻欺压民众,强行压低地价。

这种事情如果真的坐实,王寻的名声肯定会受到致命打击。

与此同时,周兴邹智二人也在秘密调查冯安宋中二人,想要发掘更多的关键证据。

也正是因为二人分心针对王寻,那些新加入的“小弟”,也就是周兴和邹智安插在冯宋二人身边的眼线,有机会接触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王寻一直按兵不动,冯安宋中二人还以为王寻现在肯定被这块地拖住,整天焦头烂额无心他顾。

事实并非如此,王寻不仅很淡定,还有心情跟李莹莹四处闲逛。

拍卖下来的那块地,王寻从头到尾都没有去看过一眼。

一切都是土管部门和那些家族在处理,甚至听到外面散布消息说他欺压民众强行压低地价,王寻也只是付之一笑。

这种手段对他来说太过小儿科,你越是在乎,越说明心里有鬼,所以干脆置之不理。

不过王寻也不会让冯安宋中二人闲下来,对外宣称要召开新闻发布会,解释外界的疑惑。

冯安刚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得差点没跳起来。

召开新闻发布会,意味着王寻也顶不住压力,必须要对外界澄清,同时还要撇清关系。

“老宋,这回咱们算是扬眉扳回一局,晚上得好好喝两杯!”

宋中笑道:“王寻应该以为我们会一直隐藏不敢动手,这次给他一个小小的惊喜。等他处理完这些糟心事,估计得一年以后了,到时候让他那块地彻底烂在手里!”

这时旁边一个小弟忍不住说道:“两位老大,这样做咱们也是两败俱伤啊,每天要给那些刁民不少钱,万一哪天不给他们,会不会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小弟一提醒,二人心里猛然一惊。

人的贪念都是无止境的,今天给他五十万,明天可能就要一百万才能填满他们的贪欲!

假如王寻死咬不松口,就说地价只值二十亿,那些刁民可能会偃旗息鼓。

但是如果王寻说地价确实被低估了,每个人到手的钱可能会翻倍,他们还可能愿意乖乖听话吗?

冯安宋中二人相视一眼,都感觉事情确实想得太简单了。

于是他们决定亲自过去跟那些民众谈一谈,毕竟拿了他冯安的钱,就得好好办事。

两人悄摸摸地找到了那些拿钱的民众,把他们叫到了一起。

其中一个领头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二流子,翘着二郎腿,丝毫没把冯安宋中两位大佬放在眼里。

“我说两位老大,咱们正闹腾得起劲,把我们叫过来干什么?”

冯安瞥了此人一眼,皱起了眉头。

没等他开口,身旁小弟先怒了。

“卧槽,你小子是不是活腻味了?咱们老大面前你还敢这么横?”

那人不屑道:“什么老大老二的,看得起喊一声老大,看不起你们两个也就是缩头乌龟!”

“你们要是真牛逼,倒是去找王寻搞一波啊,我听说王寻回来以后你们俩连面都不敢露,除了在我们跟前摆谱,算啥本事?”

冯安脸都黑了,不过他还是保持了作为一个老大的涵养。

“小子,你很狂,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跟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