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你不带这样玩我的!”

“你身为大王,奏折还是要批的!”

“不想行不行?”姜倾故就差抱着姬砚卿的大腿哭了!

尤其是李长月的货的奏折,他真的很讨厌啊!

“不行!也不可以!”姬砚卿果断地拒绝了他。

姜倾故再一次陷入 难受当中。

太后虽心有担忧,却也知道无力阻止,只能默默地接受。

众人各怀心思,这一夜也是无话。

沈浅浅第二日醒来,消耗的精神力不但回来了,最重要的还是一阵神清气爽。

这都是以前不可能的事情,只有在吃了那人参之后,精神力才会恢复得快一点。

难道是因为在雪山这边吗?

不应该啊!

正想着,脖子上挂着的蓝宝石般的吊坠引起了她的注意,难道是它?

她伸手欲要将其取下来,却怎么也找不活口。

她在链子上摸了半天,这链子像极了两根螺旋交错的线条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取不下来,她干脆也不取了。

她将目光放在那颗湖蓝色的宝石上,这宝石如同一只猫眼睛一样幽深。

她把手放到上面捏了捏,想将这宝石取下来,就算是她怎么用力,都取不下来!

这个项链,给她的感觉,就好像它们是一体的,但是看着又不是一体的。

她从未见过这么独特的存在。

这个项链,以前是没有的,应该是上一次被人救了之后才有的!

她研究了半天,也是没想明白,干脆不想了。

沈莹这时走进毡房:“姐姐,今天拉姆做了牛肉汤,比昨日的羊肉汤还好吃!”

“你是不是又偷吃了?”沈浅浅见她一副小馋猫的模样,嘴角还沾着半片菜叶子。

“姐姐,别胡说,我可不是那样的人!”沈莹极力地隐藏着,生怕沈浅浅觉得她是个吃货。

其实她就算不隐藏,打第一天见面的时候,沈浅浅就知道她是个吃货了!

沈浅浅没好气地拿起桌上的纸巾,将她的嘴角的菜叶子擦掉。

“喜欢吃你就多吃点,不然回去了,可就没机会吃到这么好吃的肉汤了!”

沈莹尴尬地挠挠头,她就是觉得太香了,于是在锅边多闻了两口那个气。

格桑姐姐就给她盛了一大碗,非要她吃的!

她乖巧地点点头,“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今晚吧!具体时间要问过老叔才能确定!”

二人说话间,沈浅浅已经洗漱完毕,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加一条牛仔裤,马丁靴,看上去干练又不失风情。

沈莹一边擦着嘴,一边望着沈浅浅,眸中闪着惊艳。

无论看过多少遍姐姐,每一回,姐姐都能给她不同的感觉。

沈浅浅正要往外走,见沈莹痴痴地站在原地,她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走了!”

沈莹这才回过神,她好奇地问道姐姐,为什么什么衣服到你身上,都感觉好好看,到为身上那么丑!

沈浅浅闻言,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你这小丫头才多大,等你像姐姐这般大的时候,也会穿着这么好看!”

“真的吗?”沈莹一脸希冀!

“真的啊!你现在才十六岁,好好养养,长长肉就好了!”

沈莹开心地点点头,姐姐是不会骗她第二日,等她长大了,也能像姐姐这么好看!

二人来到大毡房,这时丹增和年杰二人端着牛肉汤进来了。

一众人简单地吃了早餐,沈浅浅便询问起了耕牛和马料的事情。

丹增想了想回道:“马料这事,好办,县上就有一家马料厂,基本上都有。”

“我的意思是至少保证这马料能够一年的!”

“啊?”丹增也是没想到沈浅浅会要这么多,一般顶多半年,就差不多了,这还要一年。

“没有吗?”

“县上的那家马料厂,最多半年的!”

“半年就半年,那也没事!”天黑之前,能放到昨日的那个地方吗?

“有点难,昨日的那地方冰雪太厚,无法通车!”

“那还有什么地方?”

“马场可以,今日马场没什么活,我就让罗桑给大伙放了假!”

“也可以,天黑之后能送到吗?”

“尽量吧!”

“好,就是耕牛的事情,老叔这边想想办法吧!”

丹增一时陷入了沉思,年杰这时凑上来:“沈小姐,你要是不怕远的话,我家有很多,并且我们村也有不少! ”

“当真?”

年杰搓了搓手:“我家在凉州那边,不但有耕牛,还有马料!”

“今晚去你家?”

“啊?今晚?这时候恐怕没有高铁票了吧。”

年杰现在对坐飞机是有阴影的,他是一辈子也不想坐飞机了。

“没事,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晚上你跟我走就行了。”

年杰眼中闪着疑惑,很想问要怎么回去,又想想人家那一身本事,应该还有更好的办法吧。

如此想着,便也没问。

而沈浅浅给丹增转了钱后,丹增便去县上找人运输马料去了。

至于沈浅浅自己,这会儿算是闲下来了,她写信告诉姬砚卿晚上会送马料过去。

姬砚卿也让人将饲马监那边的仓库腾出来,有些因为年久失修,在将作监的安排下,也有条不紊地修复着。

姬砚卿却丝毫没有闲着,他扮作普通的兵士,将整个城市巡视了一圈,将一些需要改进的,都写在了本子上,等他走后,这些事情自然要交给姜倾故去实施完成。

沈浅浅这边,闲下来后,终于想起空间里还有个人,还有那个半死不活的空姐薛田。

她将人从空间里拉出来,身上全是马蹄印,一张脸更是被踩的肿成了猪头,出气多,进气少。

她不慌不忙地给人扎了几针,那人才清醒过来。

当他睁开眼。看到沈浅浅慢慢悠悠地喝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连连跪地求饶。

“你与其求我,倒不如说点你想知道的!”

“我说,我说!”都到这会了,那男人自然也是毫不保留地将知道的一股脑吐出来了。

“当时有人给了我一百万,让我用针扎一下你!”

“针上有什么?”

“我问了那人,那人说是能让人开心的好东西!”

沈浅浅皱眉,好东西?难道是d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