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人们的生活节奏很快,似乎每天除了上下班之外就没有了多余的时间,而日子,正是在这种忙碌中很快流逝。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深秋,帝都街道上的树叶开始变黄飘落,院落中成片的银杏树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金黄的树叶在地上铺了一层,就好似一层黄金金光闪闪。

清晨的风有些微凉,早起上班的人们已经开始习惯穿上一件外套,等上了公交或是地铁,这才会感觉略微暖和一些。

今天帝都的天难得的是一个大晴天,没有雾霾也没有乌云,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姜邪的卧室中,但此刻的姜邪并没有睡觉,而是盘膝坐在**,淡蓝色的元力气息缭绕在姜邪周身,四周的温度虽然有明显的降低,但至少没有之前姜邪突破境界时的那么恐怖。

薛颖早早就起了床,当她站在姜邪房间门口抬起手打算敲门的时候,突然感受到姜邪屋子里气息的变动,抬到半空的手最终还是没有敲下去。

姜邪的奶奶刘雅琴上来叫姜邪下去吃饭,不过却被薛颖阻止了。

姜家依旧还是那个表面上看去无比平静的姜家,老司令每天的日常生活一如往常,打打太极,下下象棋,偶尔和老战友一起喝两盅老酒,回忆一下当年在战场上的血腥和冲锋。

似乎所有的风波都在这一刻变得宁静下来。

而此刻,在姜邪的卧室中,姜邪从昨夜凌晨开始就盘膝坐在**,庞大精纯的元力疯狂地在姜邪的身体中流转,姜邪的整个身体都是悬浮在半空的,而随着淡蓝色的元力气息不断在姜邪身前汇聚,隐隐能够看到一枚只有针头大小的血色球体悬浮在姜邪身前半空。

那是一滴血液,是昨天晚上姜邪从贾白珊身上偷偷藏起来的。

恐怖精纯的元力将这滴血水团团包围,随着元力的不断冲击,能够看到悬浮在半空的血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行燃烧。

是的,那滴液态的血液,在姜邪弥散出来的力量中燃烧。

血液中的**在蒸发,血液中的细胞开始逐一飞灰湮灭,虽然姜邪想要提炼的对象只是一滴小小的血水,但这个过程是一个无比漫长的过程。

从昨夜凌晨到今天早晨,然后到中午,再到晚上。

血滴的体积慢慢地缩小,最后形成固体,然后固体开始凭空消失湮灭,直至最后什么都没有剩下。

不,当血水中包含的具体物质尽数消失不见之后,还有东西剩下,剩下的东西则是血水细胞中蕴藏的本源能量,一团两色的能量体悬浮在之前血滴沉浮的地方,若不是姜邪的元力稳住这团能量,这团能量早在细胞死亡的时候就彻底消散在天地间了。

悬浮在姜邪身体前面的本源能量是两色的,因为这团能量中包含这两个人的力量。

其中一色是近乎透明到无形的,这是贾白珊原本细胞中的本源能量,而这团能量是每个人都拥有的,姜邪等那个层次的强者,其实质的修行目的,其实就是强大每个细胞中的本源能量。

除了这一色近乎透明到无形的能量气体之外,还有另外一色能量,这一色能量呈现灰黑色泽,其充满了死亡的诡异气息。

姜邪耗费如此长的时间和如此大的精力,其根本目的就是这团灰黑色泽的能量体。

姜邪牢牢记住了这团能量体的本源气息。

就像是指纹一般,细胞本源的气息,每个人是不一样的,而这团灰色色泽的能量体正是禁忌秘术的施术者残留在贾家族人身体中的力量。

这对于姜邪找到真正的施术者极其重要。

不仅如此,通过对其本源能量气息的分析,姜邪差不多能够大概了解到对方在施展禁术时的具体实力,虽然对反管的实力或许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化,但这对姜邪来说,依旧是一个无比重要的资料信息,甚至在今后的实际战斗中能够起到决定胜负的重要作用。

整整一天的时间姜邪都在自己的卧室中度过,而长时间如此高强度的消耗,纵使是姜邪都有些吃不消,汗水已经彻底打湿了姜邪身上的衣衫,同时肚子饿的咕咕叫起来。

当姜邪从**下来打开房门的时候,正好看到薛颖站在门外。

从昨天凌晨姜邪开始盘膝坐在**,到姜邪此刻打开房门,薛颖从来没有离开过姜邪超过二十米的距离,不仅如此,薛颖还一直注意着姜邪散发出来的气息的变化,若是一旦出现意外,薛颖便能够在第一时间赶到姜邪身边。

见姜邪从里屋出来,薛颖问道:“饿了吧?厨房里有吃的。”

“嗯。”

姜邪知道薛颖一直在默默地守护着他,不过姜邪并没有跟薛颖说谢谢二字,在姜邪看来,若是真的跟薛颖说了谢谢,反倒觉得见外了。

与薛颖说话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姜邪的肚子就再一次传来抗议的咕噜噜的声音,姜邪向厨房跑去填肚子去了。

就在姜邪在屋子里解析着那团禁忌秘术施术者的本源气息的时候,早晨,周业在杂乱的闹铃声中睁开了睡眼惺忪的双眸,看了看时间,现在不过才刚刚过七点。

“快起床吃饭,要不然一会儿上班该迟到了。”

一个女人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周业卧室的门口,女人微笑着冲周业如此说道。

女人光着脚丫,一头橘黄色的大波浪卷发随意披散在脑后,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的白色衬衣,露出性感白皙的锁骨,同时修长白皙的长腿上是一条黑色的裤,女人五官精致,笑起来如沐浴春风。

在卧室的床头墙壁上挂着一张相框照片,照片是一张婚纱照,婚纱照中周业旁边穿着一身洁白婚纱的女人,正是此刻站在卧室门口已经为周业准备好早饭的女人。

那个女人是周业的结发妻子,沈静。

在姜邪离开帝都的几年时间,周业是他们四人中为一个成家的人,当年周业结婚,因为无法联系到姜邪,所以他们四人只有胖子还有野鸡到了婚礼现场。

沈静是周业的大学同学,两人经过长达七年的爱情长跑这才走到一起,可以说,对于周业这样的富家子弟来说,如此一份罕有的情感,真的是来之不易。

周业躺在**看着美丽动人的妻子,他笑了笑,说道:“我起不来,你帮我。”

看着丈夫衣服赖床的模样,沈静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上前身手想要把周业从**拉起来,可是当沈静刚刚来到床边,一个措不及防,就被周业突然伸手拉了过去。

沈静失去重心,而整个人都趴在了周业身上。

周业与沈静两人一上一下,鼻尖对着鼻尖对望着,周业突然亲了沈静一下,然后一把翻身把沈静整个人都压到在身下。接下来周业就想着要不要趁着造成这段时光感谢坏事。

“不要,都这个时候了,你再不起来,一会儿真的会迟到。”

沈静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周业,如此说道。

可是沈静见周业依旧有些不依不饶的感觉,沈静说道:“晚上,晚上一定把你喂饱行不行?”

“你说的?”

周业轻轻刮了刮沈静挺翘的琼鼻,这才不依不舍从沈静身上爬起来。

因为公司有很多事需要处理,路上指不定又要堵车,所以整个早晨留给周业的时间并不多,周业慌慌忙忙洗漱之后,然后在沈静的帮助下穿好衣服,周业冲冲忙忙出了门。

“喂,你的包。”

沈静拧着周业上班提的包追着周业冲出了家门,看着沈静拧着包追了上来,周业这才发现自己忘了拿包。

亲了沈静一口,周业便拧着包出了门,只是当周业离开家的时候一连打了几个喷嚏,对于此,周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

送走了周业去上班,沈静转过身进了屋,然而当沈静关上们后,一道黑色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沈静身后,这道身影一手扣住沈静的脖子,一手拿着喷了药的手帕捂住沈静的鼻子和嘴。

沈静挣扎着,唔唔唔的发不出声来,在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之后,沈静整个人都昏迷了过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周业开车向公司的方向驶去,而今天早晨帝都的交通不出意外,再一次堵的周业不要不要的,当周业来到公司楼下的时候已经九点。

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周业下了车,准备关上车门上楼去的时候,周业的电话突然响了。

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周业接通了电话,可是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周业熟悉的惊叫声,只一瞬间,周业就听出了那是他的妻子沈静的声音。

“喂,周业是吧。沈静现在在我们手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子浑厚的声音,周业此刻整个人都变得紧张起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在听到对方说话的第一时间,周业就慌忙地说道:“你们是谁?沈静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想干什么?”

“你们要多少钱?我警告你们,若是你们敢伤害我妻子一根毫毛,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祸到临头了还嘴硬,周业,我警告你,不准报警,我们已经切入了你电话号码的通话记录信息,一旦得知你有报警的行为,后果你应该知道,同样你不准告诉任何人,如若不然,最终你只能拿到你爱人的尸体,而且是被我的弟兄们玩坏了的尸体。”

“你们到底想怎样?”

“限你在一个小时内准备一千万现金,然后亲自你手机短信上的那个地址处,记住只准你一个人来,只要我们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就休怪我们撕票。”

“我警告你……”

“嘟嘟嘟。”

对方挂断了电话,周业整个人宛若失了魂一般站在地下车库中,额头的汗水已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周业扯了扯领带,然后拧着包疯狂一般冲向了公司的办公室。

周业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