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郝风,面色已是越发的凝重,他诧异的盯着白封羽,持刀的手隐隐的颤抖着。

“怎么回事?

那小子的玄气中,似乎蕴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相当刚猛,而且让我手臂,有种麻痹感!”

郝风心里嘀咕着,他万万不会想到,那股玄气乃是雷电之力。

“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一声怒吼,郝风掩饰着心中的震惊,手中弯刀一震,再度冲了上去。

然而,随着战斗的持续,他越发感到奇怪,那比他第一个层次的白封羽,竟然是越战越勇,仿佛玄气用之不竭一般。

而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郝风自己倒是感觉有些玄气匮乏了。

场外不少人,尤其是那些导师,各个都是眼光毒辣,他们也是看出了这个诡异的问题。

一击落下,二人倒撤而回,郝风紧握弯刀,衣袖下手臂隐隐颤抖,他双眼猩红,内心的疑惑,以及逐渐烦躁的情绪,让他彻底的愤怒了。

“白封羽,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

但不管是什么,接下来,我要你死!”

郝风说完,弯刀划过手掌,一股鲜血飙射而出,手臂一震,弯刀悬浮身前。

手中印结急速凝聚,那鲜血一缕缕的从其掌心涌出,而后在身前飞舞,缠绕在那柄弯刀之上。

一股诡异而强大的气息,开始急速攀升在郝风身前的弯刀之上。

“噢?

这就是你最强的武技,血爆流星?”

白封羽咧嘴一笑,突然一反常态,手掌一翻,竟是将无相金刀收入凌空袋。

这不合常理的举动,让得场外不少人惊呼出声,他们不知道白封羽要干什么。

在面对郝风,最为强大的武技时,对方竟然收回兵刃,这简直不敢置信。

收回兵器的白封羽,双手负于身后,他讥笑道:“早有耳闻,你这血爆流星乃是以精血点燃玄气,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况且,一旦气血燃烧,将会影响你的修为!”

“少废话!

能杀了你,损伤一些精元又如何!”

郝风阴测测的说道,他面前那弯刀上,一缕缕鲜血缠绕,而后血液开始燃烧起来。

而便是此时,白封羽在脑海和系统说了句话,“我自有分寸,系统不必做提醒。”

一股轻微的波动,自白封羽身上传来,让郝风略微疑惑。

与此同时,白封羽冷笑道:“好吧,既然你要杀我,都是舍得自损精元,我白封羽也只有奉陪到底了。”

“血爆流星!”

当弯刀上缠绕的血液尽数燃烧,郝风暴喝一声,双臂猛然一震。

“嗖!”

弯刀旋转着,向着兽笼顶部而去,悬浮在半空,急速旋转的弯刀,如同一轮燃烧的火焰,弯刀发出嗡鸣声。

而后急速的颤抖,一分为二,二分为四,仅仅眨眼间,便是化作数十道旋转燃烧的弯刀。

“落!”

远远一直白封羽,半空上无数旋转的弯刀,如同燃烧的流星,急速向着白封羽坠落而下。

那些燃烧着,旋转的弯刀,所过之处,空间被炙热高温所扭曲,强大的风压,使得白封羽身上的衣衫咧咧作响。

场外无数人都是捏着一把汗,尤其是白玉栏杆前的鬼娘和肥七,二人早就是紧张的站直了身子。

“糟了!

白封羽恐怕要吃大亏了!”

肥七下意识的嘀咕道。

一旁的鬼娘,拳头下意识紧握,道:“听说当年,郝风凭借这武技,跟一名玄丹境一重强者战成平手,可有此事?”

“差不多吧!

那人并非是玄丹境实力,但却是化玄境圆满,无限接近玄丹境的实力!”

“那就好,那就好!

毕竟无限接近,并非是真正的玄丹境,否则这白封羽真就完了!”

听着鬼娘的话,肥七下意识的看了她一眼,鬼娘明显极为在意白封羽的安危。

当所有人屏住呼吸,盯着血爆流星下负手而立的白封羽,等待他拿出对敌之策时,那少年却是含笑纹丝不动。

“轰隆隆……”无数燃烧旋转的弯刀,笼罩着白封羽,齐齐的落下,砸在他的身上,轰然炸响,他所站立之处,如同火海蔓延开来。

“他这……”“他他他,他怎么就不抵抗呢?

放弃了吗?”

“大哥……”周遭一片震惊,寒门众人更是霍然起身,担忧而愤怒的盯着翻腾的火焰中。

白封羽被血爆流星击中,显然已经爆裂开来,众人亲眼所见,但是他们不知道,那少年为何如此放弃抵抗。

身在兽笼当中,郝风施展武技之后,精元受损的他,面色略显惨白,脚步踉跄后撤两步。

看着翻腾的火海,逐渐的散开,其中并无白封羽的踪影时,他狞笑了起来:“哈哈哈!

不自量力的小子,能死在我血爆流星下,也算是你的荣幸!”

此刻,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都认为白封羽死了,尤其是寒门兄弟,立刻向前出手。

十余名寒门的兄弟,都是紧握手中兵器,一个个玄气泛动。

可就在他们准备誓死,为白封羽报酬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兽笼当中响起。

“血爆流星,不过如此嘛!”

那是白封羽的声音,当这声音响起,所有人都是汗毛倒立,眼睛瞬间挪向兽笼中,寻找着那少年的踪迹。

兽笼当中,本是大笑着的郝风,面色突然一僵。

一柄黝黑的匕首,带着一股浓郁的玄气,悄然的出现在他身后。

与此同时,众人亲眼所见被血爆流星砸中,爆裂开来的白封羽,竟然诡异的出现了。

匕首自身后而来,划过郝风肩头时,一缕长发落在刀刃上,瞬间被其隔断,那横刺而出的匕首猛然一顿,抵在郝风的咽喉处。

无数双瞪大的眼睛下,白封羽戳着邪魅的笑容,出现在了郝风的身后,而那手里的匕首,已经是搭在了对方的咽喉。

浓浓的死亡气息,充斥在郝风的心中,他的身体紧绷着,不敢妄动分毫。

“这,这不可能,明明……”郝风惊恐而怨毒的呢喃着。

但是他的话语还未说完,便是被身后的白封羽所打断,“明明陨落在你的武技下,是么?”

“是,是!

你怎么做到的?”

郝风的询问,无疑也是问出了场外,那些围观者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