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伊迪睡得很沉的,没想进了房间,他不知何时醒了,靠在床头上抽烟。

看到她上来,伊迪挑眉:“饭做好了?”

“做好了,以为你没睡醒,想上来叫你下去吃饭的。你怎么不多睡一会?”杨初夏过去把窗户打开,虽然房间里有空气净化系统,但不开窗见一下阳光,总感觉不舒服。

伊迪把烟按熄了,道:“饿醒的!”

杨初夏笑出声来:“我以为你不饿。”转头看到他胡茬都冒出来了,道:“洗漱没有?没有我帮你刮胡子。”

伊迪摸了摸下巴,张开双臂,道:“没。”

杨初夏过去和他拥抱,这人坏蔫地用胡茬子擦她的脸,皮肉又痛又痒,杨初夏咭咭笑着推开他:“坏!”

伊迪禁锢着她不许她逃避,一边擦一边道:“我还可以更坏一点。”

杨初夏伸手捏他腰间痒肉,笑嗔道:“放手,不放一会我要进医疗舱了。”

两人胡闹了一会,进卫生间洗漱。

杨初夏翻箱倒柜找剃刀须刨。

伊迪乐得不行!边洗脸边道:“没有剃刀须刨,你怎么这笨。”

杨初夏奇怪:“那你平时怎么剃的?”

伊迪笑着把毛巾挂好,道:“看好了!”

杨初夏把抽屉推回去,转头看向他。

伊迪拍了一下洗漱台,镜子后头伸出一只机械臂……

杨初夏:“……”拿刀恫吓伊迪的计划失败了!

见机械臂喷出泡泡在伊迪下巴上,她一把将伊迪拖开,道:“下去厨房,我帮你用菜刀刮。”

伊迪:“……”伸手将她拽到洗漱台前,道:“好主意,让机器人帮你刮,一会你帮我刮。”

机械臂是智能的,见又有人靠近,立马帮她打上泡泡,在杨初夏尖叫声中,被伊迪按着脑袋硬生生刮了一会须。

直到她求饶,伊迪才放过她。

两人用了午餐,伊迪要补允睡眠,杨初夏想看新闻,被他拽回房间陪睡。

她对早上伊迪放火不救火的行为怀恨在心,上到**不一会就不安分了,四处点火。被按着狠狠做了一翻消食运动后终于老实窝在伊迪怀里睡了。

一觉睡醒,已近黄昏。杨初夏出门托警卫员帮忙买了新鲜的食材。内希和昭仁都叮嘱了,在杰西没有捉到前,不许她独自外出,所以派了警卫过来保护她。

总部对面就有大型超市,警卫员很快把食材买回来了。

杨初夏跟他道谢,拿了食材回厨房,花了一个半小时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犒劳一下辛苦了的伊迪将军。

克利夫夫妇是天生的食神命,总能恰如其分地出现。

拉菲捧着一大束鲜花,跟杨初夏热情地拥抱后,把花交了给她,眼泪盈眶轻轻地道:“感谢上帝,你总算好起来了!”

克利夫也张开怀抱,说道:“来,趁那头雄狮不在,我们也抱一下。”

杨初夏笑着和他抱了抱,说道:“谢谢!友谊万岁。”

克利夫开玩笑道:“是过来蹭饭吃的,不用太感动了。”

“伊迪累坏了吧?你昏迷的这些天,他几乎都没有睡。中间我说代替他守守你,他死活不愿意。”拉菲微笑道。

“你再不醒他就成望妻石了!”克利夫打趣道。

杨初夏笑了笑,她的电话响了,连忙说道:“抱歉!稍等一下,饿了就先吃。”拿起电话,对方的号码加密了并没有显示,杨初夏脸色微变。

克利夫和拉菲敏感地捕捉到她脸上的神色,克利夫道:“怎么了?”

“可能是杰西的。号码加密了没显示出来。”

拉菲和克利夫对视了一眼,克利夫脸色凝重,沉声道:“稍等一下,等它自动断了,然后呼叫转移到我的电话上,再接听。”

拉菲则迅速拿出了自己的电话和克利夫的连线。情报局的人员连电话都有追踪定位对方的功能。就不知道能不能搜索得出对方的位置。

电话在没有人接听的情况下,自动断了,约莫过了三分钟左右又拨打了过来。

克利夫把自己的电话递给了杨初夏说道:“是他的话,尽量拖延时间。”

杨初夏接听,对方没有吭声,似乎在等她先说,杨初夏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位?”

听到杨初夏的声音后,对方马上挂掉了电话。三人面面相觑。

杨初夏耸肩道:“一直没说话,我开口就挂掉了。”

拉菲皱眉道:“应该是想确定是不是你?所以才会听到你的声音就挂掉了。”

“可惜没有查到对方的位置。初夏你要小心了,得马上申请保护级别。如果是杰西的话,有可能知道你活着,很快就会对你采取行动。”

拉菲道:“初夏才出院不久,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个时间联系?之前可有联系过你?”

杨初夏摇头道:“我不知道,电话一直关着,我做饭的时候才开的机。想着一会有空了,看看有没有人联系我。我现在查一下。”

“如果没有的话,那可真是要查内鬼了。”克利夫眉头皱成了川字。

没想到杨初夏才查看,克利夫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仍然是没有显示号码的来电。

杨初夏伸手接过,再按接听,传来林亭轩的声音:“嗨!杨将军你还活吗?”声音平淡无波,但却能听出火药味浓厚。

杨初夏笑了,柔声道:“亲爱的林,你就这么想我死?或者是殿下想我死?这可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芬,她不找上门来杀我,我也不会动手哇!”

林亭轩哼了一声,说道:“殿下非常想念你,为了你,他可是整夜失眠辗转难眠啊!”

“那可真是不幸!我在病**睡了足足一周,差点醒不过来。”

“宝贝,我很想你,很想很想,我后悔了!非常后悔,我不应该浪费时间的,而是应该直接把你压在身下征服你。”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杰西沙哑的声音。

“殿下,被你掂挂大概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噩梦!芬被你惦记着,现在可是尸骨无存啊!我可不想跟她同样的下场。”

杰西轻笑了一声,“初夏我的宝贝,我想你应该是天生生出来就是为了克制我的。不过,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再见的时候,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要么做我的女人臣服我的身下,要么就去跟我的母后去做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