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一边骂一边走了进来,在厨房看了一眼,肯定是真的要做大餐,这才走进来。
克利夫自行走到冰箱前,打开门拿了一瓶水喝了两口,突然又停下来,说道:“这水没问题吧?”
想到这个可能,又看了一眼厨房,会不会等一下又在饭菜里下药?克利夫顿时喝水的心思都没有了!
伊迪瞥了一眼老友的凄惨形象,说道:“水没问题,放心喝吧!是那杯蜂蜜水。话说药的效果是不是很好?能把你弄得这么惨,想必是**四射吧?”
克利夫悲愤地把手里那瓶水砸向了伊迪,骂道:“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伊迪大笑着伸手接住瓶子,“这事不能怪我,谁叫你俩一个劲地取笑我们,还是说我身上的伤痕是狗啃的,初夏才动手的。”
克利夫愤然道:“不过是开个玩笑,有必要这样害人的吗?我后背全花了,血肉模糊啊!”
伊迪忍笑道:“初夏还以为,你们三点的时候会过来的,没想到你的作战能力如此强悍,居然能顶到六点半,实在是令我佩服之极!”
克利夫悻悻地道:“我可以说是被重复强了好几次吗?”
“哈哈哈……”杨初夏拿着锅铲笑得直拍灶台。
伊迪搂着他的肩膀说道:“没事,我这里有伤药,一会帮你擦一擦。”
说到这个克利夫更回郁闷了,今天医疗部大检修啊!还有下午他们都翘班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尤德兰上将骂的。
亚格他们来的时候,又一次惊悚地发现,克利夫上将身上的伤痕累累,而他身边的拉菲上校却没有陪同他。
四人不约而同觉得,这些将军们的口味实在是太重了,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样!
克利夫吃饱喝足后,还给拉菲打包了一份晚餐,这才扬长而去。
感觉到气氛怪怪的亚格他们表示,难得有空闲又在联盟最繁华的卡丽市,所以要出去浪,就不打扰两位将军了。
让清洁机器人帮忙收拾好餐具打扫卫生,伊迪揪着杨初夏去她的房子中把东西搬回来。
杨初夏懒洋洋地半躺在沙发上,说道:“不去,那天你发脾气了,我又要搬家。”
“……”伊迪有点小忧伤,想了想,说道:“亲爱的,你看时间还早,要不我们找点消遣,去看看拉菲伤势如何?”
杨初夏一脸鄙视地看着他:“远离灾祸现场,只对你有好处没有坏处,伊迪.卡维尔先生。”
伊迪:“……”
目光停落在电视上,一只振翅高飞的鹰,杨初夏心情大好!说道:“我们开战舰出去浪一圈好不好?”
伊迪顿感不妙,装傻:“开战舰去那?你要想进入太空可以开小型太空舰出去,如果只是在这里玩玩,开飞行器好了。”
杨初夏兴奋地道:“听说这里有一个森林,虽然不算很大,但是也有五十多公里山脉。我们去哪里浪一圈。”
伊迪不想去,怕她要看自己本体。但看到她兴致高,才把她哄回来,硬着头皮应下来。
两人开了总部的飞行器,前往杨初夏说的森林。
花了三十分钟才飞到森林的内围,伊迪找了一块草地停下来,说道:“幸好是人工的,除了些小动物没有什么凶猛野兽,否则这个时候跑在这里,没准要喂老虎了。”
他下了飞行器,就看到杨初夏东张西望,眸色一闪,道:“在这个地方,不太好吧!”
杨初夏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想多了,说道:“什么不太好,这里风景优美,空气清新,就算喝醉了干点什么,也没有人看见不是。”
话说,两人虽然渡过两次假,还真没有玩过野战!
意识到自己可能想多了,伊迪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杨初夏,接过她的酒杯,赞同地道:“说得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绝对不会有人看见。”
坐到了草地上,杨初夏得意地道:“你也这样认为,真是太好了!”
这话有点怪怪的,伊迪不敢深想。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喝了两瓶烈酒,头有点晕乎了。
伊迪仰天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睡在草地上。
杨初夏枕着他的胳膊,道:“没有分手前,我一直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可靠的人,觉得只有你在,我就会很安全。
后来分手了,我才知道原来人活着还是得靠自己!这样的话,只要自己不抛弃自己,就不用担心没有依靠。”
伊迪一怔!紧了紧怀里的人儿,低声道:“对不起!以后不会再辜负你的信任了,不会再让你没有安全感。”
杨初夏坐起来点一根烟给伊迪,自己也点上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吐着烟圈。神情怔忡,轻轻地道:“以前你也说过,初夏有我在,你怕什么?所以才会让我害怕失去你。”
伊迪心中惭愧!坐到了她的身傍,搂着她的腰,吸了一口烟,说道:“不会了,相信我。”
“那你要给我幸福!不要给我悲伤。”杨初夏把烟弹了,她本来没有烟瘾,只是烦了抽来消遣。
“好!妻上大人的话,我一定铭记在心里,用行动来表明。”
杨初夏嘴角一勾,转头看着伊迪,泛起邪魅笑容。
伊迪顿感不妙,果然听到,她小嘴里吐出一句:“那么现在就化出兽身来载我飞一圈!”
倒吸了一口冷气,伊迪不可置信地道:“你确定?”
杨初夏点头无比认真地道:“非常确定,我要的是你的全部。”
“你确定你不是想奴役我?而是真的要我的全部?”
她这句‘要的是你的全部。’让伊迪觉得接受在她面前露出真身,不是那么的困难。反而有一种,这个小女人的想法总是那么孩子气的感觉。
“我确定我非法想要你的全部……奴役你的全部,哈哈哈……”杨初夏坏笑着。
“可以考虑做一些,比除了载着你飞外更快乐的事情!比如今天午休时,不尽如人意的运动,现在可以尽情地做。”
伊迪东张西望了一眼,把烟头弹飞了,话不说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暧昧地在她耳朵里吹气。
杨初夏怕痒,缩着脖子咯咯笑个不停,叫道:“不要,我要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