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菲恨恨地道:“真想不明白你们男人的心是什么做的,明明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突然说分手就分手。
瞎子都看得出来,杨初夏爱他爱到放弃大好前途,都要陪着他待在飞鹰战团。不喜欢当初就不要下死力去追。”
克利夫奇怪地道:“不应该啊!这小子抽什么风?初夏一直没有住的地方,这下好了!给他弄到流落街头了,堂堂的联盟英雄,给他这样糟蹋!”
拉菲气道:“初夏还是个孩子啊!父母都没有了,这一分手,她恐怕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得憋死!
伊迪个神经病,太过分了。追也没啥,还打着结婚为旗号追。人家把下半辈子都交给他了,突然分手,一点准备。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让她孤零零一个人怎么办?”拿起电话拔给杨初夏,结果提示对方已经关机。
拉菲心一沉!对克利夫道:“糟糕!电话关机。不会真的想不开吧?”
克利夫迟疑道:“不会吧!两人兴许是口头上吵几句,初夏的脾气跟个小孩子似的,应该一会就没有事了。”
拉菲气道:“伊迪可不是小孩子,他能做得出来,就说明事情比我们想象中严重。”
克利夫从**坐了起来,拿出电话拔给了伊迪:“初夏关机了,我说哥们你在搞什么?难道不知道她无家可归吗?在总部连朋友都没有。你能不能把你的脾气收一下?”
伊迪冷声道:“她在巴黎酒店906号房。”说完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克利夫莫名其妙地道:“什么意思啊!他在哪里吗?”
拉菲问道:“他说什么?”
“说初夏在巴黎酒店906号房,说完就挂了。”克利夫耸耸肩,“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过去了。”
拉菲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管他过不过去,估计现在初夏谁都不想见,知道在酒店就好!让她安静一下。”
昭仁这边很快就查出杨初夏搬离伊迪的别墅,对凯琳道:“应该是给你猜对了,和伊迪闹掰了。所以才离开的。”
凯琳皱眉道:“她本来就不想领兵团,会不会因为这个撤销了申请书?”
昭仁看了凯琳一眼:“希望她不有笨到这个地步,错过这一次机会,不可能再有下次了。就算我不理会她,别人也会针对她的。”
凯琳叹道:“毕竟没有打磨过,估计伊迪还是她的初恋,肯定难过。”
“好啦!别管她的私事,明天我给她弄一套房子,你安抚一下她。实在不行让她出一个任务,全当是让她散心好了。”昭仁淡淡地道。
内希将军被杨初夏气得一肚子火,终归不放心,让欧文去看着她。
听到欧文说她去了酒店住下了,这才放心下来,对欧文道:“真是个令人头痛的家伙!早知道,当初强行调离她到总部来好了。我这司令官当的差不多成她爸了。”
欧文笑道:“老实说,我看不出这个娇小的女孩,那来那么大的能力,看到真人简直不敢相信,她做出来的那些事情!所以父亲大人多担待一些也是值得的。”
内希正色道:“如果是这种状态,让她担任新战团的最高指挥官,恐怕整个战团都被昭仁操纵了。我得考虑一下让你或者是让克莱德过去给她当副官或是秘书才行。”
欧文皱眉道:“都已经让昭仁接手了,这会子我过去好吗?”
“正是他接手了,我要插个人过去,他反而更加相信初夏是真的投靠他,我要是一个人都不插进去,他才会怀疑。”
“副官和秘书的位置是不是太明显了?”欧文认真起来。
“如果你是副官,秘书肯定会是昭仁的人,反之则是昭仁的人当副官。”内希淡淡地道。
“父亲的意思是,不管我做那个位置,他都会在相应的位置安置上他的人监视我。”欧文扬眉道。
“是的!”内希点头。
“不如让初夏把副官的位置空出来,等战团成立一段时间后,再调我过去?”欧文沉吟道,“这样的话有利于初夏的战团先建设好。”
内希想了想,说道:“也好!弄一个谁都不是的人,担任她的秘书。这样的话,昭仁也不会轻易把人插到她的身边。战团里的人迟一点再说。”
杨初夏一觉睡醒头疼欲裂,宿酒的滋味很难受,但是不喝酒似乎更难以麻醉自己。坐在**呆了好一会,去洗漱。
出来开了电话,已经是早上九点了,有很多未接电话,拉菲的、克利夫的、欧文的、内希的、昭仁和凯琳的、连亚格他们也打有过来。
杨初夏先拨给了内希将军,才拨通又挂了,改拨给欧文,对方很快就接听了:“才睡醒?”声音清朗。
“嗯!看到你老爸也打有给我,我怕他骂,所以打给你先,打个预防针。”
“他应该是怕你要离开,所以想问一问你。吃早餐没有,我在你房间门口。”欧文说道。
杨初夏连忙去开房,果然看到英俊的青年军官痞痞地靠在墙上,一只手插着裤兜一只手拿着电话。
看到她开门,笑了笑,说道:“可以进去吗?”
杨初夏连忙靠到墙边把门拉开,道:“进来吧!”
欧文走了进去,坐到沙发上,看着杨初夏的脸,有些意外,他以为她肯定会把眼睛都哭肿了,没想到一点哭泣的迹象都没有。说道:“要出去吃早餐吗?”
杨初夏点了点头:“要吃早餐,不过在这里吃的话,会不会有媒体记者跟过来?”
欧文笑道:“挺醒目的,那就点餐让他们送上来好了!我有事要和你说。”
杨初夏打了内线,让欧文点了餐。
这才对他道:“我想好了,还是先把战团的事情弄好吧!那个人应该不会待在总部太久。”
欧文站起来给她倒了一杯水,轻轻地道:“因为他和你分手,所以很介意,很难受吗?”
“什么?”杨初夏静静地看着他,眸底闪过一丝不悦之色。
欧文耸耸肩,说道:“分手了,你没有哭泣,只有两个可能,要不你不爱他,所以不在乎。
要不你很爱他,所以伤心到了极点,流不出眼泪来。可看你的样子,根本不可能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