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的青年正要发火,等看到清楚杨初夏的脸上,顿时失笑道:“初夏!你搞什么,被色狼追啊!这么急匆匆的。”俯身帮她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浴巾递给她。

杨初夏奇怪地道:“克利夫,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伊迪叫你过来的吗?”

被撞的青年正是克利夫,听到她这样问,克利夫斜了她一眼,说道:“小妞,只许你们来,我不可以来啊!伊迪呢?”

“在后面,他要报复我,我就先逃走了。拉菲来了没有?”杨初夏接过浴巾裹到身上。

“当然来了,我还以为你们难得个假期,会去在基地里努力造人的。早知你们来,就约好一起了。”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现在不用约也在一起了。”

“才到。哎、哎!糟了,我是要出去的,拉菲在餐厅里等我。怎么又上来了。”克利夫看到升降机不断上升,叫道。

杨初夏哈哈大笑:“急什么,迟一点,拉菲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升降机停下来,杨初夏进了房间,克利夫直接就下去了。

杨初夏进卫生间洗澡,出来时伊迪已经上来了,问道:“看到克利夫了吗?他和拉菲也来了。”

伊迪嗯了一声:“上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一面说着一面靠近过来。

杨初夏警惕地看着他:“不要玩了啊!我才洗好。”

伊迪邪魅地道:“这样才好!”伸手一把将杨初夏拦腰抱了起来,冲进卫生间。

一低头吻上她的双唇,杨初夏嗯嗯了两声,讨饶道:“肚子饿了!”

伊迪坏痞地道:“我也饿了!”蓝眸看着杨初夏,全是满满的柔情。

杨初夏清晰地看到他眼睛里自己的影子,脑海中浮现起一句话,当他看着你的时候,他的世界只有你。

男子特有的雄性气息萦绕在鼻间,高挺的鼻梁形同希腊雕像,优雅高贵,一滴水珠从山根滑了下来,浓黑剑眉舒展着,性感的双唇微张里出雪白的牙齿,微翘的下巴是修长的脖子,喉结不经意地滑动诱人犯罪。

杨初夏张大着水汽氤氲的眼睛,粉脸微红,情不自禁踮起脚尖一口咬住了伊迪的喉结。

伊迪低吟了一声,直接扯掉她才围上的浴巾,垂下头附在她的耳边喑哑着声音道:“再洗一次……”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杨初夏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伊迪半抱半扶把她送到床边,说道:“克利夫请我们吃宵夜。”

杨初夏有气无力地道:“早不说,这会子怕他们都吃饱了。”

伊迪拉开衣柜一边找衣服,一边道:“嗯!已经有一个小时了。说明你老公我的作战能力很好。”

杨初夏翻身趴在床,呻吟道:“讨厌!”

伊迪一巴掌拍在她的翘臀上,说道:“不要学猫叫,否则今晚就不要下去吃宵夜了。”将帮她挑好的衣服放到床边。

杨初夏嗯嗯两声,拍开揉着自己翘臀的魔爪,坐起来穿衣服。

两人下楼到餐厅时,克利夫和拉菲早吃饱了,两人一人端着一杯红酒,听着餐厅里的音乐,不要太惬意!

看到杨初夏,拉菲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笑吟吟地道:“嗨!小妞过来喝酒。”

克利夫马上站了起来,对着杨初夏张开怀抱,笑道:“来一个友谊的拥抱。”

伊迪一把将杨初夏拖回自己的怀里,不客气地道:“要抱抱你的女人去,她是我的。”

克利夫故作沮丧地道:“这个老男人,越来越小气了。难道我还会对小女孩下手不成?”

拉菲大笑不已!拿起酒瓶给二人斟酒。

伊迪淡淡地瞥了克利夫一眼,说道:“貌似阁下比我还要大上一岁,这老男人说的是谁啊?”伸手替杨初夏拉开椅子,按着她双肩让她坐好。自己则坐到了克利夫旁边。

杨初夏拿起红酒小小的啜了一口,说道:“你们有几天假期啊?要不要明天我们一起滑浪?”

拉菲伸出三根手指,说道:“好啊!我们一会下海游一圈,你们要不要一起?”

杨初夏摇头:“才游回来,不游了,再游皮都皱了。”

拉菲遗憾地耸了耸肩,说道:“好吧!那一会我们就去游泳,你们两口子在这里吃宵夜。明天我们一起去滑浪。听说你们有十天的假期,打算全部浪费在这里?”

杨初夏挟了一只龙虾,伊迪伸手接过帮她剥皮。

看得克利夫啧的一声:“想不到,高冷腹黑将军也有帮小女友剥虾皮的一面,可真是柔情似水啊!”

伊迪把手中剥出来的虾皮,就往克利夫的嘴巴塞过去,说道:“我这是为了剥虾皮给你吃,省得浪费。”

克利夫吓得连人带椅往后滑。

杨初夏和拉菲哈哈大笑。

杨初夏道:“不知道,反正我听我家将军的,他说去那就去那。”

拉菲挤眉弄眼:“夫唱妇随,好恩爱哦!”

杨初夏悻悻地道:“趁着有时间多恩爱一点,我怕爱不够。”语气里流露出淡淡的伤感。

克利夫和拉菲一怔!这是怎么了?

伊迪往杨初夏嘴里塞了一块虾肉,说道:“中将的授予文件已经下达了,不会把你调离战团的,只管好好待在我的羽翼下。别净想那些有的没的。”

克利夫和拉菲顿时笑了!

“原来担心你会被调离你的男人啊?这可容易了,你抱着内希将军的大腿哭一哭,保管内希将军心软不调动你。”克利夫打趣道。

拉菲用酸溜溜的语气道:“你们夫妻二人都升职了,还恩爱得跟蜜一样!唉可怜我,跪着哭着求克利夫,才陪我来这里玩三天。”

这副模样顿时把杨初夏逗乐了,说道:“他要不听话,打到他听为止。下了班就是你的男人,怕啥。”

克利夫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夸张地道:“天啊!幸好,拉菲不是你。否则我的这一身老骨头肯定得拆散了。”

拉菲好奇地道:“听说你们两个是不打不相识,这相识相爱相亲了,还有没有打过架啊?”

杨初夏眨了眨眼睛,端起红酒优雅地喝了起来。说道:“我们这么恩爱怎么可能打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