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夏赶紧给了一个飞吻,然后一本正经地道:“只许想着我,不许想别的女人。”

伊迪心满意足地道:“放心!连母的蚊子我都不待见。”

杨初夏哈哈大笑!离开了房间,才走进升降机,南亲王的电话就拨进来了。

听到杨初夏的声音,南亲王紧张地道:“谢天谢地!有人要杀你,在我们订的房间放了炸药。你现在在那?千万不要回房间去。只要一推动房门,就会爆炸。”

杨初夏一怔,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南亲王道:“我在我们房间的对面安排了人,对我们的房间进行了监视。你原地留着,我叫人过去接你。”

杨初夏切一声,说道:“我就在这大楼里,你叫我原地待着,万人炸起来,整幢大楼塌下去怎么办?我自己回去。”

“好!”南亲王答应下来,又说道:“别去找那两个你甩掉的侍卫了。我让他们到山庄门口等你,你们一起回来。”

杨初夏大汗,这样都给这家伙知道了!不过南亲王并没有时间拿这个事情来说她。

杨初夏径自走出了山庄大门,才站停,就看到一辆车子从山庄里面开了出来,开车的居然是林亭之,看到杨初夏,林亭之满脸焦急和恐惧,大声道:“快跑啊!有狙击手。”

杨初夏大吃一惊!身后传来气流被带动的声响,她下意识就地一个打滚,“砰”一声巨响,原来站的地方沙石四溅。居然是火箭筒,自山庄路边不远处的山坡上打了过来。

林亭之的车子急速刹停,按开车门,叫道:“上来!”

杨初夏没有跳上林亭之的车,对方用的火箭筒,上车只会让林亭之陪她送死。她就地打滚往火箭筒打过来的山坡靠过去,哪里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竹子,至少可以隐藏得了她的踪影。

林亭之见她没有上车,就明白她的意思了。山庄的大门跟着又冲出了一辆车子,却是林亭轩,手里持着一把微型冲锋枪,对准了杨初夏。

林亭之发一声惊呼:“大哥,不要……”车子急速打转,横在了林亭轩的面前。

杨初夏听得一阵心跳加速,不及回头细看,就钻进了竹林中了。

林亭轩沉着脸暴喝道:“亭之你疯了吗?真要为了这个女人连自己的家族荣耀都要抛弃不成。”

林亭轩从车子里跳了出来,一个箭步冲上了林亭之的车子,直接越过车顶往杨初夏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林亭之连忙从车里冲了下来,追上去叫道:“大哥,你这是为什么?她跟你无冤无仇,难道你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她吗?”

林亭轩头都不回往竹林冲了进去。

林亭之咬了咬牙,也跟着追上去。他已经失去过一次初夏了,不想再失去第二次。

杨初夏几个纵跃借着竹子的遮掩,奔向了火箭筒打出来的方向。

林亭轩的身法居然也不错,在后面步步紧追,距离杨初夏约莫二百五十米左右,举枪向她打了过去。

杨初夏又是一连串闪避。枪声很快就吸引到火箭筒狙击手的注意力,迅速扫描过来。

林亭之拼命追了上去,正好看到林亭轩再次举枪,想了不想扑了上去,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上。

而与此同时火箭筒也打了过来,杨初夏急忙纵身飞闪,又是“砰”一声巨响,火箭筒直接把一纵竹子给炸飞了。溅起的沙石飞得杨初夏满头满脑都是。

林亭轩抬枪对着滚落在对面不足五米的杨初夏打过去,林亭之惊得魂飞魄散,不假思索飞扑到过去。

“砰砰”数声枪响,一具高大的身体压倒在杨初夏的身上,林亭之发出了一声闷响。

“林亭之……”

“亭之……”

杨初夏和林亭轩同时发出惊呼,都震呆住了!

林亭之勉强笑道:“初夏!你没事吧?”随着他说话,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里溢了出来。

杨初夏伸手抱着林亭之从地上坐了起来,掌心全是温热的**,不敢缩手回来看。

心中王倏然窒痛!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颤声道:“傻瓜,你为什么要扑过来?他打不中我的,你怎么笨!”

林亭之嗯了一声,大声咳嗽起来,血水随着他的咳嗽越来越多!

林亭轩浑身发抖,手中的微冲枪“啪”掉到地上,发疯似的冲来。伸手要将林亭之抢过来,哑声道:“亭之,亭之你觉得怎么样?你等着,坚持一下,我送你去医院。”

林亭之用力搂着杨初夏的腰不愿意松手,凄声道:“来不及了,大哥!求你,求你不要杀初夏。”

林亭轩摇头语无伦次地道:“不、不不,你不会有事的,大哥这就送你去医生,乖啊!坚持住。”

一只手抱着林亭之,一只手推开杨初夏,恨声道:“你给我滚,是你害死他的。”

杨初夏松手放了林亭之,泪水模糊了双眼,哑声道:“林亭之,对不起!对不起……”

林亭之死死抓着杨初夏的手,凄然道:“大哥!来不及了,我求你,求你不要杀她!让我和她说几句话好吗?我想问一问……”

他的气息越来越弱,那两颗子弹打中的是要害!温泉山庄距离市区太远,附近就算有医疗所,也不可能有医疗舱。

杨初夏心如刀割,伸手握住林亭之的手,她知道他想问什么?可这个时候,哪怕是骗,她要骗着这个为了自己付出生命的男人!

亲了亲他的手掌心,颤声道:“不用问,我爱你!从我们见面的第一天开始。那天亲你,是因为知道要和你告别了,不亲再也没有机会亲你了。

如果我知道亲你,会让你为此付出生命,我宁肯没有亲过你。如果时光可以倒退,我一定不亲你!一定不亲!”说到最后已经是泣不成声!

林亭之牵着嘴角笑了笑,低声道:“那你,再亲、再亲亲我、好、吗?要、要、要像上次、那样狠狠地亲。”

杨初夏欺身上去搂着他的脖子,狠狠地亲了下去,轻轻地落在他的双唇上,温柔缠绵绻缱,一边亲一边哽咽着道:“对不起,不要死!千万不要死,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