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夏耸耸肩,说道:“你想多了,如果要拒绝维基的话,用不着这么婉转。我只是觉得那些天堂鸟,衬得他呆头呆脑的样子,更鸟样而已!”
林亭之笑着摇头,同情地道:“可怜的维基!他大概还不知道你在耍他。”
“我可没有这么恶趣味。”杨初夏横了他一眼,眸色极尽妩媚!
林亭之愣了愣,伸手替她将垂落在脸庞的一缕发丝换到耳后,柔声道:“你很美!”
杨初夏白皙的脸升起淡淡的红云,扭头到一边不理他。
林亭之笑了笑,心情莫名其妙的愉悦起来!
到了伊比.凯恩达夫的病房。
伯特伦.利尔曼博士已经守在哪里了。见到杨初夏,站了起来满脸的春风,说道:“听说昨晚军情局的家伙给杨医生带来了点小麻烦!不知道,今天心情如何?”
杨初夏斜眼看着他,说道:“伯特伦.利尔曼博士好像有点幸灾乐祸的。”
伯特伦.利尔曼博士摸了摸鼻子,说道:“好吧!我不应该笑着说,而是应该一脸担忧地问你的。对于用错了表情,我深感愧疚。”
杨初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穿上一旁护士拿过来的医袍,进了隔离病房,认真地替伊比.凯恩达夫把了脉,脸色渐渐凝重。
看得伊比.凯恩达夫和林亭之的心都提起来了。
杨初夏放下伊比.凯恩达夫的手,说道:“可有安排过伊比.凯恩达夫将军进医疗舱?”
伯特伦.利尔曼博士答道:“有的,才出来半个小时。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杨初夏摇了摇头,说道:“现在安排给他换血吧!体内的毒越来越严重了,换血可以稍微减轻一下病情。他的器官衰竭速度太快了。”
伯特伦.利尔曼博士脸色凝重地示意护士将伊比.凯恩达夫推进医疗舱换血。问道:“杨医生现在可有什么治疗方案?”
杨初夏走了出去,说道:“我给你们开个中药处方,看伊比.凯恩达夫将军服用后的效果再说。”
伯特伦.利尔曼博士看着杨初夏开的处方,说道:“都是解毒的草药,是不是太普通了?”
杨初夏一怔,抬头看对他道:“伯特伦.利尔曼博士也精通草药?”
伯特伦.利尔曼博士笑了笑,说道:“略有研究,只是现在草药稀少,研究不深。”
杨初夏点了点头解释道:“我不能用猛药,原因是将军他的身体太虚弱了,药太猛会有副作用。得先把病情缓解,再慢慢改药方,这是保守的治疗,万无一失。”
伯特伦.利尔曼博士点头道:“理解,我记得曾经看到过一句话形容中医的,说是中医让你稀里糊涂活着,西医让你明明白白地死。”
杨初夏哈哈大笑,说道:“伯特伦.利尔曼博士,你可真幽默。”
林亭之也不禁芜尔!
医疗舱换血虽然方便,但是速度仍然不可能超过病人的身体承受能力,所以在家都坐在了病房的客厅中等候。
伯特伦.利尔曼博士问道:“杨医生,请恕我冒味,我很好奇,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我指的是你的中医术。”
杨初夏微微一笑,说道:“先父生前对中医非常有研究,他开的是武馆,所以特别擅长跌打损伤方面的治疗。我差不多是从三岁开始,就跟在他身边帮忙捣鼓药酒、膏药,当然是捣乱的捣鼓。”
伯特伦.利尔曼博士不好意思地道:“抱歉,不知道杨医生的父亲已经去世了!难怪你的医术这么好,不过我听说你的外科手术也非常了得,不知道老师是?”
杨初夏垂下眼帘,淡淡地道:“这个我想伯特伦.利尔曼博士只要查一下我的背景资料就可以知道了,实在没有必要问我。对了你们这里的药材齐全吧?齐全的话,把药熬好了先吃,等到下午我再过来检查一次。”
伯特伦.利尔曼博士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他想着和杨初夏套近乎,却忘记了杨初夏的特殊身份。
林亭之给他打了个眼色,杨初夏昨晚失控,这会子提起这个敏感话题非常不合时宜。答道:“放心,就算医疗部没有,他们也会在外面找齐的。”
杨初夏不再吭声,房间中气氛变冷清起来!
林亭之给杨初夏续上茶,说道:“不如说说,今天中餐想吃什么?一会我给你点好。”
杨初夏想了想,说道:“又不能出外面吃,你们的菜我吃不太习惯,不如你叫人去把食材回来,我自己动手做吧!也可以打发漫长无聊的时间。”
林亭之笑了:“我有幸吃上你做的饭菜吗?”
杨初夏点头:“当然,我可是个大方的姑娘。”看到他头上伤口贴着的胶布,说道:“来我帮你看一下伤口,换一块新的胶布。”
林亭之嗯了一声,任由她帮自己处理伤口。
一边的伯特伦.利尔曼博士对着林亭之挤眉弄眼。
等到伊比.凯恩达夫换血出来,杨初夏替他做了针灸,解释道:“伊比.凯恩达夫将军身体各方面的功能衰退得厉害!我帮他用银针刺穴的方法,促进他的血液循环,加快新陈代谢,以此保护他的功能不至于衰退得太快。”
林亭之和伯特伦博士早就知道她精通针灸了,闻言并无异议。
让护士把伊比.凯恩达夫的衣服给脱了,杨初夏把银针拿出来,用酒精炉点火,将银针放在上面烧。
林亭之奇怪地道:“为什么不用酒精直接消毒啊?”
杨初夏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喜欢复古。”
林亭之一噎,悻悻地看了她一眼,不再问了。
伯特伦.利尔曼博士问道:“这个用火消毒,应该还有别的说法吧?”
杨初夏点点头,将消毒的银针刺进伊比.凯恩达夫穴道,说道:“是的,银针每次用完我都会消毒的,用火烧除了加消毒外,还有就是利用银针上的热度可以加快刺穴的效果。当然这个温度要掌握好。”
等到杨初夏将银针刺到了伊比.凯恩达夫的左手臂时,一边的护士,突然噫了一声,说道:“我好像看到将军的手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