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哒哒”行驶在郊外官道上。

四周急匆匆赶过车马,或是驾马疾驰的人丝毫不影响马车悠闲缓慢行驶的速度。

竹桃坐在车辕上,晒着暖洋洋的太阳和车夫、护卫闲聊着。谁也不敢打扰马车中凤槿打坐。

凤槿一打坐,谁要是进去定会冷的打寒颤!

冰蓝幽光笼罩马车中,软垫、楠木小桌、茶杯、书本尽被一层薄薄冰霜覆盖。

马车外暖阳高照,马车内冷如寒冬谁能受得了这落差?

缓缓吐出一口气,气息吐出形成片片雪花飘落。凤槿睁开眼,马车中冰霜寒气逐渐消散退去,气温回暖。

“到哪儿了?”

听到凤槿声音,竹桃顿时高兴的掀开车帘进来。

虽然气温回暖,但偏差的温度还是让竹桃打了个喷嚏。

揉揉鼻子,“小姐咱们离盛元皇都只有三天不到路程,就快到了!”

“恩。”

凤槿抬手掀起一角车帘。

车外暖阳清风,官道旁青草悠悠盛开的小花颇为喜人。

一离开冰雪魔域,回到外面暖洋洋的世界还有些不习惯。

凤槿大多时间都在打坐修炼,竹桃见凤槿心情不错忍不住提议道。

“小姐您突破二阶元师一直修炼还没出去看过呢。要不下车走走休息一下?”

“不了,还是早些到盛元皇都为好。”

离开天枢城已经走了半个月。再不到盛元皇都被治一个藐视皇权的罪,可不划算。

凤槿近日恶补昊图大路文书。皇权为上、统御四方的古代。她即使是元师也得遵守规矩。

三日时间眨眼便过。听得周围马蹄声密集,人声鼎沸。

凤槿再掀起车帘,眼前遥遥可见盛元皇都那巍峨壮观的高大城墙。

盛元皇都,天子都城。

来者不管是谁都得下马车接受检查。

城门口又设下三条道路。一者王臣富贵、一者元师之路、最后普通百姓大道。

凤槿走下马车,清雅绝色的容颜引来众人瞩目。可一见凤槿走向那王臣富贵通道,仰慕痴迷顿时变成畏惧恭敬。

齐刷刷埋下头,不敢再看一眼。生怕招来这

位大人物不满,小命就没了!

“请上交路引。”

值守通道检查的官役见凤槿极为陌生。但看华丽衣着气度尊贵便想可能是哪位大臣女眷,富豪小姐。

护卫闻言递交路引。官役接过一看不由一愣。

天枢城城主凤槿?

凤槿不是那个闻名盛元国的傻子废物吗?怎么成城主了?

天枢城说来也不小,但地处偏僻就没什么名气。

最初闻名便是出了凤槿这个大陆第一无元气废物,还是个傻子!

又是傻子又是废物,顿时沦为盛元国笑柄。顺带天枢城也刷了下脸。

抬头直勾勾看着凤槿,官役诧异的上下打量目光放肆。看的竹桃顿时羞恼。

“放肆!你看什么看!”

“竹桃。”

凤槿冷声呵斥,这里不是天枢城。

不搭理竹桃,一个奴婢官役压根不屑。又打量一番凤槿,忍不住问:“你是凤槿?”

“是。”

听此,那官役诧异的神情顿时变成了鄙夷不屑。甚至还后退一步,颇为嫌弃。

“天枢城城主?你们来皇都做什么?”

“圣上圣旨特封城主,城主前来皇都谢恩不行吗?”

“圣上特封?哈哈!凤槿是傻子你们也白痴吗?这么一个傻子废物,圣上怎么会下旨?”

官役嘲讽戏虐,顿时引来旁人注目。见此凤槿眉头一皱。

往前迈开一步,元师威压一点一滴渗透犹如高山压在那官役背上。

“路引已看。没问题我们能走了吗?”

“嘶!元、元师!”

官役被威压压得声音颤抖。当下眼底浮现惊恐,急忙将路引丢给护卫闪身躲开。

不管是谁,但凡元师谁敢惹?骨子里的畏惧让这些守门官役下意识躲闪。

等凤槿走远了这才回过神。

等等不对啊!那个凤槿是元师?不是闻名昊图天下耻笑的废物傻子吗?

可那威压实实在在又是真实的。

茫然纠结中,眼前突然出现一双官靴。官役抬头看去,冷峻男子面无表情看着他。

“这等无用的奴才也留着看守皇都?”

冷峻男子别过头质问守门头领。往日趾高气扬的头领在男子面前那是点头哈腰谦卑谄媚的像一条狗。

“卫一大人勿动怒!小的这就处置!好好整束整束!”

“恩。监守皇城门户可是大差事。江头领可不要让王爷失望。”

“是是。”

立马处置,头领直接吩咐将那官役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那官役恐怕被打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受罚的。

卫一冷眼看着,略有同情。

仗势欺人谁不好?偏偏嘲讽凤槿。他处罚一下还有出路,让王爷知道了得是生不如死。

想想自己都被王爷吩咐出来蹲大门守着,卫一叹了口气。

还是赶紧回去通知王爷,王府未来的女主子来了!

“哇!这就是盛元皇都吗?好热闹啊!”

刘姥姥进大观园,大概就是形容竹桃。见什么都新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的目不暇接,自己都快把自己绕晕了。

“小姐,我们去驿站还是去将军府。”

护卫一脸淡然冷静。守卫凤槿才是他职责。

凤槿抬眸环顾四周,热闹繁华人声鼎沸。身处其中,凤槿却觉得自己独立其外犹如旁观者。

“去找间客栈。”

“不去将军府吗?”

竹桃茫然,“福伯不是说小姐您来了皇都可以去将军府吗?”

凤槿没有回答。护卫接到命令率先去找客栈。

皇都之中客栈极为好找。招牌高挂,或奢华或雅致。能在皇都中立足的能差到哪儿去?

盛元皇城,王府之中。

“她来了?”

君泽天翻书的手一顿,抬头看向卫一。

“驿站还是将军府?”

摇摇头,“凤城主暂且入住城西凤祥客栈。”

有些诧异又好似早已猜到。君泽天肆意笑着,眼底流转着玩味和沉吟。

指尖微微摩擦书页,君泽天又问:“凤祥客栈,入住哪一间?”

“……”

卫一嘴角抽搐。他怎么有一种王爷不是去翻墙就是要去爬窗的感觉。

这一定是错觉!

他家王爷才不会这么丧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