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们姐妹相亲相爱,但是只有她们两个兽人便觉得无聊。”

“于是她们便先点化了猿猴一族的先祖作为陪同。”

后来的大地渐渐明朗,世间生灵出现,元心便馈赠了万物生灵不同的异能。

元心希望他们能够活的更好,她希望自己和妹妹亲手创造的这个世界能够永远这么保存下去。

可是……

天灾人祸,她虽被兽人尊崇为兽神,但是却扛不住老天降下的一场场雨季灾难,她用尽自己的木系异能在贫瘠的大地上播撒种子。

木能克水,可是兽人被淹死了大半,剩下的兽人更是难过,于是便开始怀疑他们信仰的神。

元心看着好不容易继续活下来的兽人将矛头指向自己的,那一刻她痛苦万分。

而从她赋予他们异能开始,她的神力便来源于他们的信仰。

元心拼命忍下一切,甚至化身蛇族的兽人前去赠药,却因为蛇胆能够能救人那些兽人用了异能将她钳制,残忍解剖开她在兽世的身体,将她的蛇胆取出。

茗筝回来的时候,便发觉元心在兽世的兽体居然被人剖心挖肝。

这本就是她和姐姐亲手创造的一切,现在毁了也是应该的。

暗黑神的神力来源于黑夜和兽人的恶念,她的理智被兽人的恶念侵吞的那一刻,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彻底沦为复仇的工具。

所以那些兽人被茗筝全都杀了,元心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苦苦挣扎的茗筝。

元心是兽神,只要还有一人愿意信仰她,她便能重生。

只是元心再无兽神,只能存在于茗筝亲手雕刻的那个木雕之中。

而唯一愿意信仰她的便是茗筝。

“姐姐,我杀了那些人,可是那些人的恶念全都在我的身体里,我不想这样,姐姐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茗筝知道她们从前不是这样的,可是她们害怕孤独,只是希望这兽世有更多陪伴他们的人而已。

没想到人的恶念居然这么可怕。

“所以,元心亲手把她杀了?”

甘荣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茗筝的理智丧失,先对元心出手的是她,所以元心才会重新选择兽人点化,重新馈赠异能。”

“只不过人的贪念一旦起来,便……”

猿猴一族自始至终便知道兽神是永恒不变的,可是元心每一次馈赠这个世界,她的力量就会减弱一分。

茗筝为了保护姐姐,如今疯的彻底失去了身体,再不似从前。

“所以呢?”

“你的到来如今改变了这一切,星洛你的出现就是为了重新制定这个世界的规则。”

江星洛从未这么想过,她以为自己来到这里只要存活下去就够了。

可是一点点摸索之后,才知道原来她肩上承担的居然越来越多了。

“我恐怕做不到。”

江星洛咬唇解释。

“不,你能,星洛,原本的兽人不明事理,但是有文字,有文明,所有兽人能够吃饱穿暖,便会有人信仰兽神,兽神会赐福,只要兽人有办法抵抗天灾,兽神便不会消失。”

江星洛明白,事实如此。

“罢了,如今都来到这里了,我也没得选了。”

江星洛做到如今这一步,哪里还有回头路可以走,而且如今的玖岩部落和怒风城如今都比往日里好了许多。

而且羽间也已经开始制定法律。

这是江星洛曾经和他提起过的,如果想要这个世界稳定,不再有兽人胡乱伤人害人,便需要有律法来规范。

就算是使用异能也是如此。

“羽间之前还和我们共同商讨制定合适的律法来约束怒风城里的兽人,而且等到制定完善之后会在每个部落都开始实行。”

江星洛点了点头,没想到羽间居然已经开始实行。

“星洛,你放心,我们都会帮你的。”

甘荣自然知道维护这个世界有多难,曾经他们的祖先就有过预言,未来必然会出现一个足够理智的兽人,带领这个世界的兽人走向一个文明的世界。

这是一个艰难的过度,猿猴一族代代传承的便是这个信念,没想到如今她却终于出现了。

“甘荣伯伯,我和烈风明日去往明远山一趟,部落里的事情,您可以找玖泰族长。”

甘荣点了点头,却也从未听说过明远山的熊猫一族出山。

“蚩风来见过你?”

江星洛点了点头,

“看来他也耐不住性子了,去吧,帮他们一把也好,如今的明远山不似往日了。”

江星洛点了点头,她几乎能够预见这个兽世若是提前推进文明,未必不行。

只是茗筝……

江星洛突然想起那一日她躲在珠翠的躯壳里,一次一次叫她姐姐,她当初的眼神似乎就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原来看的是元心。

江星洛叹了口气,至亲分离,一死一疯。

她的心都跟着颤抖了一下,烈风将江星洛抱进怀里,

“星洛,你别怕,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烈风伸手轻抚着江星洛的背,知道她肩膀上的担子太重烈风知道他能做的只有安慰她,一路支持她。

“烈风。”

江星洛轻声叫着烈风,烈风嗯了一声,江星洛想起当初他去荒城之后发生的那些事情,似乎对茗筝也能够感同身受了。

“烈风,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好不好?”

他们在一起许久,江星洛习惯了烈风的陪伴,她抬眸对上那双好看的金色瞳孔,伸出胳膊将雄性的脖颈圈住,红唇印上来的那一刻,烈风原本残存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丧失。

第二天江星洛和烈风起身的时候,江星洛浑身上下的酸痛感让她无奈至极。

她慢吞吞地下床,烈风进门的时候就看到江星洛腿酸的差点摔倒。

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江星洛靠近烈风都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昨晚明明求了他那么久,可是这个雄性就是不肯放过她,将她禁锢在身下一次次索取。

江星洛一次次纵容他,结果,今天居然差点下不来床。

被烈风伸手扶着,江星洛的一双眼睛里还带着几分怨气,

“不听话,下次不要你了。”

烈风听着江星洛柔声撒娇,宛若心口被她挠了一下,又酥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