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等的时间并不长,大约十点钟左右的时候陆老就来了,陆老明显换了装束,全身黑漆漆的,穿着一个紧身衣,俨然一副古代刺客的打扮。
陆老来的时间选择的很对,这个时候医院里面刚刚换班之后,也就是说一会之后医院的里面的人会逐渐的减少,当然了,除了那些陪床的人,显然陆老对着这个之前是做过功课的。
想必陆老也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的行踪,专门的挑了这么的一个时间。
当我跟着陆老从病房里面出来了之后对着陆老说:“咱们先去哪?”我虽然知道陆老的目的,但是不知道陆老打算从哪里开始查起来。
陆老想了想说:“咱们先去一层看看。”说完了之后陆老就带着我下了一层。
一层这里有夜间值班的,不过陆老显然有办法绕过去,陆老带着我前面七拐八拐的到了一个房间门口。
我对着陆老说:“这个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感觉到有点不舒服啊,。”我说完之后浑身大了一个颤栗。
陆老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说:“还能是什么地方,搁死人的地方,太平间呗。”陆老显然对于这个没有丝毫的惧怕,就好像是常客一般。
我一听陆老的话之后有点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虽然对于这个不惧怕,但是一上来就来这种地方不大好吧,毕竟这里的死气极重,很多的邪乎事情都是从这里发生的。
不过心里虽然有点不愿意,但是依然跟着陆老轻轻的推门进去了。
因为这里是太平间,所以一般都是不怎么锁门的,想想也是,这里一般都是没有人来,除了一个管理的之外就是一个入殓师了,专门给死人做美容的。
当陆老带着我进去之后,我全身抖了抖,这里的温度极低,就好像是一个冰窖一样。
因为是晚上,灯全部都是关闭的,整个房价里面黑漆漆的,陆老站在那里就好像融入了里面一样,只要他不动弹,很难发现这里还有一个人,不过我就没有他那么幸运了,我穿的是一个病号服,就是那种医院特有的服装,天蓝色的背景,上面还有着一点点白色的斑点。
因为我们两个人是偷着来的,所以也不敢开灯,就双手摩挲着,不一会我就简单的知道了房间里面的摆设了,在房间的中间放置着一个很长的桌子,铁皮面的,手指摸上去有着一种寒气散发出来,在房子的两侧是放着一种铁柜子,里面显然是放置着一些实体。
房间没有窗户,只有门上面有一个小窗,一点光亮也透不进来,我摸着中间的那个铁皮桌子,缓缓的靠了上去,对于这个铁皮桌子我当然知道是做什么的,平时就是放置一下尸体,或者是个尸体做美容的时候所需要的。
这个时候陆老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一个小手电,很是小巧玲珑,就是那种只能装一节五号电池的那种,一只手捏在手里你都不一定能够看得到的那种。
陆老对着我点点头说:“咱们分开看看,这里的柜子比较多,你要是有什么发现异常的东西你通知我。”陆老显然是要打算打开那些柜子看看。
“我连个家伙也没有,就算是打开了也看不清楚啊,总不能靠摸吧。”我对着陆老说着,话里有点无奈的意思。
心里早就对于这个家伙的不靠谱咒骂了一顿,显然这家伙一直都是只考虑自己了,早就把我忘记了,从准备的装备上面就看的出来,什么都是一套。
陆老讪讪的一笑说:“这个倒是我疏忽了,下回注意啊。”陆老脸色浮现出一丝不好意思来。
我知道陆老明显就是不让我下来,但是最后我还是下来了。
陆老走到了一个柜子跟前,双手推住柜门,缓缓的往开以来,顿时一具尸体展现出来了。
尸体浑身冷冰冰的,脸色铁青,没有丝毫的温度,而且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冬天的一个冰块一样,我相信人摸上去且不说得不得病,但是肯定会沾手。
陆老细细打量了一下,显然这个不是他要找的,尸体浑身没有多大的伤口,看样子是已经被处理过了,至于人是怎么死了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从面相上面看来,那个入殓师的手艺不错,最起码能够让人看上去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而且尸体的妆容较好。
因为之前在大学里面的时候就搬运过尸体,不过那些明显是没有经过处理的,什么奇形怪状的都有,因为人死后,血液不再流通了,整个人都会发生变化,很多的时候死者家属为了让死者死的体面一点,就会花点钱让入殓师给搞搞,但是捐献给学校的那些显然是没有这个待遇,我想着更多的是恐怕连个家属都找不到了吧。
虽然我不是学这个的,但是学医的对于医院里面的一些东西都要有所涉猎,所以对于这个死者的妆容,当时导师也有提起过,我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基础了之后才能稍微的懂一些。
不过反观陆老,显然对于这个不晓得,我心里断定陆老应该是出于一个野路子,都是别人手把手教的,对于这一点倒是不是很清楚了。
陆老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推了里面了,随后又拉开一个,这个里面是空的,从陆老一拉的时候就能感觉的出来,所以就是拉了半截就推了回去,因为那种重量是不一样的。
当我和陆老整整的一排弄完了之后也没有什么发现,但是陆老却是有点气喘吁吁。
果然是上了点岁数的人,干这点就不行了。
“陆老,我来吧。”我对着陆老说着,话里没有了客气。
陆老也没有多做推辞,因为他比我更清楚自己的情况,直接就是让开身子。
我习惯性的一拉这个柜子,因为是第一次拉,也不知道陆老之前拉的时候是个怎么样的,但是我拉的时候却是很费劲,一次竟然没有拉出来。
有古怪!我深知自己的力气,虽说是第一次做,但是也不会纹丝不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