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坐在坟头前,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着,说道动情之处也是感叹不已,虽说是我自言自语但是我知道我所说的话都是管用的,对方都能听到的,一直说到了很晚才回去。

晚上的时候我奶奶再也没有找过我,我虽然知道这个做法有效,但是没想到这么管用,也是着实让我惊讶了一下。

虽说是对于这个不害怕,但是天天来找你也是心烦不已,也正是因为这个事情让我对于托梦这种事情了解了,也算是大概的知道了怎么回事。

还记得就因为这个事情我后来还专门的找赵大仙说起过,赵大仙当时也没有觉得多惊讶,就好像是一切都在情理之中一样,因为这种事情比较常见,村里面一旦那家发生了都自己解决了,只有最后实在不行了再找赵大仙,赵大仙就好像是最后一道防线一样。

当赵大仙听了我的解决方法之后,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说:“你真的做法很对,虽然你要是在枕头下边放一个剪刀也是可以解决,但是这种方式有点下作,对于已去的人就有点不敬了,这种方式只有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此这么做呢。”赵大仙说的话里带着一丝的满意,这种的情况极为的少见,虽说是我跟着赵大仙的时间不短,但是大多的事情都是他交代的,类似这种的事情这还是头一回做。

不过赵大仙也没有细问,他心里清楚的很,对于这种做法肯定是我父亲教我的,他也知道我没有这个经验,至于我父亲,他虽然是没有经历过,但是经过和赵大仙经常待在一起,所以也知道一点,更多的是别人和我父亲说起过,所以才让他这么的有恃无恐的。

不过赵大仙后来也说了,这种托梦的形式都是已去的人对于生前的人有所留恋或者有什么交代的才会形成,按照男子所说的那种的,他老婆莫非现在已是不在了嘛,我心里暗暗的想。

要是他老婆不在了的话这个事情就不好解决了,因为这个已然是牵扯到了人命了,最主要的这个失误是我和陆老搞出来的,我不觉得眼前的男子能够原谅我和陆老,能够让我和陆老平安的离开这里。

所以我看着男子的神色有点特别,心思电转之间思索着解决的办法,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联系陆老,提前让陆老准备,看看他有什么好的法子。

男子对于托梦是了解的,但是他忽略了一点,托梦只会存在于斯人对活人之间,我不知道男子会不会想通或者知道这个道理,这种的会不会一直存在下去。

我看着男子的样子咧了一咧嘴,轻声一笑说:“能不能让我给陆老大个电话,我和他问问情况。”我说话之间带着一点牵强,显然这个理由不能说服他。

因为在我开口的时候我想到了另外的一种可能,或许男子现在已经知道他老婆不在了,现在却是对我说在外头,故意的把我引出来,至于目的不言而喻,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额头上面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家伙不会是想弄死我吧,我心里暗暗的想着,我现在搞他是肯定搞不过的,这家伙既然能让我出来就证明他准备的很充分,知道了一切的事情,真的动起手来我肯定不是对手。

男子听了我的话之后一愣说:“我们不是刚出来不久嘛,陆老没事的,他就在家里就行了。咱们去一趟看看,要是没有什么的了就回去了,来来回回也就是个吧钟头而已。”男子说完对着我嘿嘿一笑。

虽然他的笑容很阳光但是我看在眼里却是有一种别样的情绪在,让我不敢直视。

我就知道他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的放我走的,现在听他的话我更加确定了我心里所想,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我知道一会就开始了。

我讪讪的一笑点了点头说:“你说的也对哈,那咱们就快去快回。”我的话里虽然是很相信他,但是我的脚却是颤抖不已,我心里想着现在的解决办法,我知道一定不能到地方,到了地方之后恐怕那里就是私我的葬身之地了,之前男子也说过,那个地方几乎是没有人去的,且不说我能不能走的了,活下去,就单单的到了那里我还真的就没有法子。

万一他把我留在了那里,回去对着陆老随意的撒一个幌子,陆老也不会对于他的话有什么疑惑,只会选择相信,因为在陆老看来肯定是没有必要怀疑他。

然后他再找个机会搞陆老一家伙,相信陆老很难有反抗的可能,毕竟那么大的岁数了,而且陆老一直都是在帮着他,在陆老觉得男子有事情会求着他,根本不会有这么一出,但是想不到男子已经是丧心病狂了。

我故意的放慢了脚步,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拖延,因为在男子的不经意间我把手插进来兜里,我知道我兜里放着一部手机,手机上面的联系人不多,而陆老在最后一个,我盲着在短信那一栏里面打出了几个字,简单的说明了情况,最后趁男子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发了出去,虽然我没有注意看我有没有错字,但是我确认的是已经给陆老发过去了。

发过去了之后我心里松了口气,我也不知道陆老看不看得到,就算是看到了不知道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我心里有点忐忑,现在对于男子十分的警惕,只要他稍微的有所动作我立刻的会蹦起来就跑,虽说我不一定跑的过他,但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也只能搏一搏了。

男子看着我的样子也发觉了一点异常,但是具体的他不是很清楚,只是眉头微微的皱起。

就是他这么的一个动作,我机警的看了看他,随后胳膊弯起,准备着行动,虽然我没有正脸看着他,但是我却是时刻注意着。

就在我们两个人各怀鬼胎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电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在这个时候我们两个人却同时把目光看向了我兜里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