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陆老的意思是准备说了,但是说了半截却是停了下来,故意的观察着我,眼里很是小心翼翼。
我为了不让陆老看出来什么却是脸上表现的一直都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整个人看上去轻松至极,但是我却是清楚的知道,我手里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腿,不让它颤抖。
陆老看了我一阵之后嘿嘿一笑说:“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些邪物最后是走不了的,太过留恋于世间,所以我把他们放到了一起,等他们想通了我让他们送走而已!”陆老说完之后对着我表现出了一种人畜无害的笑容,说的话也是很稀松平常,好像是在说一件最为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虽然他说的时候觉得并没有什么,但是我听了之后心里却是起了极大的波澜,没想到他的那个盒子里面装的是那个,而且还是随身携带着,莫非他不知道这东西的为危险程度吗?我心里暗暗的想着。
但是又一想,按照陆老的年纪和之前的经历对于这种事情要是不知道的话着实有点说不过去了,常年做这个的,最后在阴沟里面翻了船可就真的是要笑掉大牙了,但是他带在身上是肯定有着一定的道理,这个我却是知道的,或许对于这种东西的很多我都还不知道吧,我心里想着。
这个也就是说明了赵大仙和他明显不是一个路数的人,他的这个路数应该是属于和之前学校里面的守尸房的那个人差不多的,都是为了自己,在处理这种事情上面的处理和赵大仙相比他们要显得粗暴很多,但是效果确实最为的明显,出手极为的狠辣,但是赵大仙却是温和的好多,大多的情况之下都是好言相劝,实在不行再想着其他的方法,那种粗暴的方法是赵大仙有点不屑的,虽然见效快,但是说起来多多少少有点不人道。
既然存在就有一定的道理,何必争夺他们的存在权利呢,虽然他们的确是做了不少的糊涂事情,但是说通了之后就会走了,去该去的地方,心里对于这种情况多少有点感激,而且这种的后遗症也少很多,但是这种的方法一般比较费神了就。
我深知这种做法要是把这东西带在身边久了之后整个人就会发生一些变化,轻则影响自己的情绪,变得易怒,情绪时常,重则大病一场,就算是最后好了也会留下不小的病根,所以当我听了到他的话之后心里有点震惊,他这么做完全是百害,至于利,仅仅只是会让他们给你做些事情而已,就是那种大事做不了,小事用不着的。
陆老一看我听了他的话之后就沉默了笑笑说:“放心吧,老头子没有那么好对付的,要是真的那么简单的话恐怕早就尸骨无存了。”陆老的话里带着一点点的自信,显然是知道了我心中所想。
我苦笑的点点头,真的是什么想法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今天本来想着好好谈谈的,但是好像从他一进来之后我就完全的处于下风了,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是被牵着鼻子走,问一句答一句,唯一的问了一次还被人看了出来,心里多少有点丧气。
陆老看着我说:“小子,行了,别瞎捉摸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就说定了,我先走,我这边有了什么事情我就给你打电话,但是你要确保我能够在有事情的情况下二十四个小时之内联系到你才行!”陆老的脸上带着一点微笑,好像是有点心满意足的样子。
我看着陆老的神色,点点头说:“行吧!”
虽然我对陆老这个人精有点不怎么愿意,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还真的没得选,目前也只能跟着他了,将来要是有个什么好点的了我再换吧,所以先答应下来再说吧。
陆老得到了我的答复之后就走了,走的很是潇洒,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对着服务员说:“对了,那个钱先寄了我的账上,回头我过来一块给,还有他的也是!”陆老说着指了指我,显然他是打算请客了。
不过我也没有推托,我觉得这个是应该的,现在能够减少一部分支出算一部分,总不能死要面子活受罪吧。
陆老走了,我坐在那里不知道我答应下来了这样做对不对,要是其他的工作我肯定不会有着这么多的顾忌,但是这种事情却是让我有点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心里产生了一点点抵触情绪。
虽然曾经也是接触这个,但是心里多少有点厌烦,而且这种事情里面太玄了,很多的事情你都是无法用科学来解释,虽然你解释不了,但是事情确实存在的,而且里面的危险系数很高,从之前给李沁帮忙的时候就看的出来,没回这种事情都要闹出人命来才肯罢休,要不是因为生活所迫还真的不一定会接受这个。
就在我想着的时候咖啡厅的服务员过来了,对着我善意的一笑。
“忙不忙?不忙的话可以陪我坐下来说说话吗?”我对着他笑笑说,话里带着一点善意。
他一听我的话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同时低下头想了一下说:“这个不好吧,老板看见了会说我的!”他说话之中带着一点不愿意。
但是我知道他的意思,眉毛挑了一下说:“那万一这个是陆老的交代呢?”我说话之中带着一点试探,我不清楚陆老会不会和他们说,也不清楚陆老和他们到底是怎么样的。
但是随着我的话落之后,服务员脸上浮现出了意思考虑的神色来,看的出来他心里在琢磨这个事情的利弊,同时也在琢磨着后果。
我一看他这样心里一喜,没想到还真的有戏!
随后他左右看了看坐在了我的对面,显然是自己把自己给说服了,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肯定其中想到了陆老和老板之间存在的关系才迫使他这样,最后就算是老板问起来他也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