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一定要遵守,切不可冒犯,既然存在就有着一定的道理,这可是几千年以来总结出来的精华。
这句话是出来之后赵大仙对着我说的,我听了之后细心的琢磨着话里的意思,不过那个时候不是很懂,现在虽然懂了一点了,也仅仅只是一点而已,懂得并不是很多。
所以当我看见了学校里面这个简陋的仪式之后心里微微触动,相比这个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就完的。
果然第二天在我们下课的时候就出事了,在我们下课的时候都去吃饭了,因为老大的行动不便,所以我一直在后边扶着他走,走的很慢很慢。
但是就是路过体育馆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有东西掉了下来。
我和老大转过头一看,顿时愣住了,只见有个人从上面掉了下来,而且下边都是水泥地,直接摔成了一滩烂泥,没有任何的挣扎,出事地点就在我们的不远处。
老大嘴巴长得大大的,显然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惊骇的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久之后才反应过来,推着我说:“老三,你赶紧过去看看情况去,快去,不用管我!”
随着老大的话落之后我就快步的跑了过去,虽然我知道基本上没有救的可能性了,但是还是过去了,对于这个我比老大的要知道的多一点,因为见得死人多了去了。
当我走近的时候,那个人周围已经围满了人,看样子都是一块干活的工友,眼睛定定的盯着尸体,眼中浮现出一抹悲伤,没想到短短几天就有一个人死了。
其中的一个人用手堵住我的眼睛说:“不要看了,没什么好看的!”说话有着一种劝告之意。
我听了之后心里微暖,我和他素不相识却能为我做到这里,我知道他是担心我以后心里产生阴影。
我笑着对着他说:“叔,我就是学医,我要是连这个也不敢看的话,以后还何谈救死扶伤!”说的话里充满了自信。
那个人听了之后笑着点点头就让开了,我走到跟前看了看情况,整个人已经气息全无,在身下淌着血,口中有着一丝的血丝渗出,也就是在那一瞬间整个人的五脏六腑全部都整的粉碎。
我无奈的摇摇头,虽然之前知道够呛,但是心里还是存在着一丝的侥幸,现在心里的那丝侥幸也被击得粉碎!
整个现场弥漫着一种悲伤的气氛,都是每天在一起的工友,现在却是出现了这种情况,前一秒还和他们有说有笑的,没想到现在就躺在这里一动不动。
死者身上还穿着做工穿的迷彩服,整个人脏兮兮的,右手里还捏着一把土,让人看了之后不禁产生心酸。
老大一瘸一拐的走到我的身边,眼睛盯着尸体出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不一会的时候学校的几个校领导过来了,过来之后众人主动地让开了一个空。
站在最前面的一看,顿时额头上面浮现出一丝细密的汗珠来,不停地用着纸巾擦拭着。
他清楚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意味着什么,看着那几个工人眼底浮现出一丝戒备,生怕他们冲动。
工友们冷眼看着这个所谓的领导,想知道领导打算怎么做,现在事情出了,停工是必须的了,这个事情要是处理不好的话,恐怕这些个工人不会轻易的饶恕他。
不一会的时候警察就来了,警察来了只有看了下现场的情况就拉起了隔离线,我们都被隔绝在了外面。
尸体上面蒙了一层白色的布子,被带走了,工友们对着警察嚷着让给一个交代,话里充满了愤怒。
警察对着学校的那个直属领导说:“老张啊,你看事情也出了,现在你看打算怎么做啊,你不表示表示恐怕工人们可不会轻易的揭过去。”警察的话里有着一点的为难。
显然警察和学校的这个领导认识,看样子还关系不错。
领导看了看尸体和工人们又看了看被抬上车的尸体说:“唉,不是我不办,是前几天刚发生了类似的事情这才过去几天就又一出,我也很难办啊!”领导的话里明显的推脱。
警察看着领导说:“老张啊,不用我说,这个事情现在都发生了,你要么给个说法,要么咱们公事公办,先到局里去,到时候在说,这里的人越来越多,到时候保不准不好收拾。”警察的话里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领导听了之后点点头说:“行,那就按照你们的办吧,我如实的交代就行了!”
随着领导的话落,警察对着工人们说:“你们里面谁是带头的?和我走一趟吧,现在事情也出了,赶紧解决一下!”警察的话里带着一点庄重。
工人们听了之后左右看了看最后目光投向了其中的一个个子比较大,但是相比较清瘦的人,只是脸上带着一个疤痕,远远看上去有着一丝的戾气浮现出来。
“我是这里带工的,我和你们走吧。”疤痕男对着警察说。
警察听了之后点点头说:“行,你带着他一块走吧,去做个笔录,到时候好像家人交代!”警察指了指我。
虽然仅仅是去做一个笔录,但是老大不愿意了,拦住我说:“警官,他就不用了吧,他就是一个这里的学生而已,看到事情发生了就自然而然的过来了,没有他什么事情吧。”老大的话里带着一丝的哀求。
显然老大是在维护我,不想我跟着他们走,老大清楚,这一旦走了肯定会卷进这个事情里面去,说的是做笔录,但是实际最后情况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老大并不怎么相信他。
警察听了之后眉头微微一皱说:“怎么?不配合办案?”警察的话里加重了语气,眼中浮现出一丝怒色。
“怎么会呢,我和老大交代几句就跟你们走。”我笑着对着警察说。
不配合办案?开什么玩笑?警察可是有强制执行的权利的,到时候可就不是简单的请了,这个大帽子我可承受不了。
我转过头对着老大说:“老大,放心吧,没事,警察不也说了嘛,就是去做一个笔录而已,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放心吧!”我说完之后拍拍老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