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心点,吉儿扶您回屋。”

李宝月走路有些发飘,还好有吉儿扶着,否则还真容易摔倒,不过她的心情格外的好。

甚至还趁着酒意高声唱了两句。

吉儿听着不知名的曲子,“小姐,平常您清冷的仿佛不近人情,原来您喝醉了是这样的啊?”

到了后院儿,李宝月望着房间的门。

抽出了被扶着的手臂,“我没有事儿,小美人儿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吉儿被夸的脸红了红。

想着到了房间门口了,又是后院儿最安全的地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便屈身离开了。

临走之前道,“小姐也早点休息,祝您做个美梦。”

李宝月跌跌撞撞的推开了房间的门。

映入眼帘的点点萤光却使她惊住了,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揉了揉眼睛。

满屋子的发着荧光的萤火虫慢慢悠悠的飞来飞去,她踏步进去,犹如置身星空。

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似乎想要借此来清醒一下。

然而满屋子的萤火虫依然鲜活的飞舞着。

这个时节可不容易见到萤火虫的啊,呆呆的伸出手指,一只萤火虫落在她的指尖。

正疑惑她的屋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萤火虫,里屋走出一道风姿卓越的身影。

他在萤火虫之间穿梭,一步步靠近发怔的她。

李宝月因为喝了酒,脑子不是那么的清醒,有些醉醺醺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宫离拖住她的手,往怀里一揽,“因为我想你了。”

李宝月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湿了眼眶,质问道,“为什么,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宫离亲吻她的手指,痛心疾首的道,“都是我不好。”

李宝月突然问道,“那我能惩罚你吗?”

宫离深邃的眸子中划过一抹诧异,紧接着点了点头,“求之不得。”

如果惩罚能够化解她心头的怨气,他愿意。

李宝月眼里的雾气顿时消散,醉酒的人思维自然也是醉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将他推倒在**。

伸手解开自身的腰带以及他身上的腰带,并用两个腰带分别将他的手腕绑在了床头上。

宫离深呼吸道,“你要做什么?”

这怎么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呢。

李宝月用着引诱的声音道,“小乖乖,不可以挣扎哦,你答应了我,可以惩罚你的,至于怎么惩罚姐姐说了算。”

李宝月用手指勾开她的衣襟,露出大片的腹肌,“来,叫声姐姐听听。”

宫离喉咙滚动,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姐姐~”

声音低沉暗哑,撩动人心。

“听话,跟姐姐来玩个游戏。”李宝月咬着手指似乎再考虑还从哪里下手。

望着跪坐在他身边的女人。

宫离的身体迅速燥热起来,望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没有半分月光。

可是此刻,让他去赴汤蹈火他也甘之如饴。

嗓音沙哑略带期待的道,“姐姐要怎么玩?”

李宝月伸手一寸寸一路向下。

宫离眸色一暗,脸上的红晕延伸到了耳后,害羞的别过脸去。

只觉得那只柔若无骨的手从他的腰间一路游走到了腿上,灵巧的将裤腿向上撩去,露出那修长的大腿。

李宝月无比轻柔的问道,“乖乖,准备好了吗?”

宫离暗暗的“嗯”了一声。

突然,李宝月手上一个用力,宫离闷“哼”出声。

他不可思议的看过去,李宝月指尖正捏着一根他的腿毛笑得那叫一个畅快。

紧接着,她就像是找到了非常好玩的事情,在他的腿上欢快的拔了起来。

宫离好悬没背过气儿去,“这就是你给我的惩罚吗?”

李宝月“咯咯”的笑着,“我要把你的腿毛都拔了,织副毛手套,冬天了,我手冷。”

宫离生无可恋的躺在**,任由她在腿上肆意妄为,“那似乎不太够。”

李宝月晕乎乎的脑袋仔细认真的想了想,最后将目光看向了他的腹部,似乎在想着可行性。

宫离立马受到惊吓般的挣扎道,“喂,那里不许啊。”

好在李宝月最终放弃了那个想法,认真的扒着腿毛儿,甚至最后拔的不过瘾,还伸手召唤出一个镊子。

漫屋飞舞的萤火虫,唯美浪漫的情景下、

**的俩人却进行着史无前例的拔腿毛儿运动。

……

次日一早,李宝月揉了揉微微酸胀的脑袋。

突然察觉身边似乎有人,连忙警惕的看过去,只见俊美无俦的男人双眼通红的看着他,眸中的哀怨似乎都要溢出来了。

李宝月质问道,“你怎么在我**?”

宫离晃动了下手。

李宝月这才注意到,他的双手竟然被绑在了**,并且绑着他手的还是俩人的腰带。

李宝月捂着嘴唇,不可思议的问,“这不会是我做的吧?”

宫离知道她这是酒醒了。

反问道,“难不成还能是我自己将自己绑在你**的?”

李宝月不愿意承认这是自己干的事儿。

狡辩道,“说不定就是呢,我喝醉了,你趁着我喝醉,故意跑来诓我。”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儿,“没错,就是这样的,不然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宫离也不争论,“请姐姐看看我的腿,又是怎么回事儿?”

李宝月扭头看过去,顿时瞪大了眼睛。

宫离道,“我就问姐姐,我有这么无聊出现在你房间,把自己绑在你**,然后拔自己的腿毛儿吗?”

李宝月惊恐的看着**的宫离,昨晚的事儿她真的半点也想不起来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他是怎么被绑在她**的?

那差点被拔秃了的腿又是怎么回事儿?

宫离嗓音沙哑的道,“姐姐,你对我的惩罚是不是完事儿了?”

李宝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几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只听“噗嗤”两声,绑着宫离的腰带断裂,他从**起来,“不小心弄断了姐姐的腰带,稍后我会赔的。”

望着他高大的身躯离开的背影,李宝月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想为自己开脱,可是种种事实证明,那些愚蠢至极的举动就是她做的。

他明明有能力挣脱开的,却为何要任由她胡作非为呢?

李宝月不禁陷入了深深地沉思,宫离他……就真的这么听她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