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全靠这一拳了。
萧叙白将一切都堵在这一击上,如果龙王没有防备,那么势必会重创龙王。
那么龙王,会毫无防备么?
龙王欣慰看着重新鼓足气势的萧叙白,欣慰地满意点头:“这才像样,是个男人!”
看来是毫无防备。
这一拳的力量让空气都在嘶吼,拳风裹挟着强大的气流,吹起了周围的尘埃和碎片,也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声。
看着萧叙白喷薄而出的拳风,龙王忍不住赞叹:“好拳!”
同时迫不及待身体前倾,想早点迎接这一拳,然后装逼。
咚!
龙王腹部发出沉闷的声响,萧叙白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力量在这一刻都汇聚在拳心,霸道且肆虐地在龙王体内炸裂。
时间似乎停滞了片刻。龙王的腹部肉眼可见凹陷,连同肋骨都折断几根。身影在原地剧烈摇晃,随后就像愤怒的小鸟一样,爆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曲线。
“就是这样!你看我倒飞而出,多么精彩!”
龙王的身体狠狠砸在地面,狼狈地激起灰尘。
插播一条初中物理:已知萧叙白给了龙王的冲击力为水平方向三十度,龙王在空中滞留时间为五秒,求萧龙王在空中最高点为几米?
“漂亮!萧叙白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随着抛物线落下,龙王吐出一大口鲜血,但是面带微笑,惊喜地看向萧叙白。
“接下来终于到我出手了!”
龙王本想华丽的双掌拍地,借助冲击力弹射起身,做一个潇洒的动作。但是身体稍微一动,腹部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嗯?
龙王这才察觉,刚刚的一击没有相信中那么简单,伤得很严重。
“怎么回事?”龙王不可置信地用真气探测身体,发现五脏六腑都受到剧烈冲击,肋骨断裂,经脉紊乱。
萧叙白站在原地,呼吸急促,紧盯龙王。他不敢放松警惕,爽文男主的强大超乎想象,他清楚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你耍我?”龙王不可思议地看向萧叙白。
与刚刚截然不同,萧叙白气势如虹,真气喷薄而出,这股力量令龙王都胆战心惊。
“真气之塔六层?你特么也扮猪吃虎?”
萧叙白淡然背手,轻轻点头:“嗯。”
靠!我没装上,让他装上了!
龙王怒不可遏,强忍剧痛扶地而起。
“以为你赢了么?可笑!”
就算身体艰难维持站立,但龙王却丝毫不惧,反而神色愈发兴奋:“实不相瞒,我能在边疆闯**,全靠我天生秘法,就算我只剩一口气在,就能靠血涌秘术疗伤,反败为胜。区区致命伤,不值一提!”
不好!这货要咧嘴笑!
萧叙白急速蹬地,趁龙王还没说完话,两只手就扯向龙王的脸两侧。
“等我施展血涌秘术,你就...哎哎哎?你扯我嘴干嘛?”
萧叙白当然清楚歪嘴战神的可怕,丝毫不给龙王机会:“干什么?你屁话多,我撕烂你的嘴!”
“等等,等等,听一下!”
“不听!”
萧叙白手上力度加大,而龙王也疯狂扼住萧叙白的手腕,脸部也在用力。
龙王急坏了,不笑可怎么办啊!
不咧嘴笑就没法施展血涌秘术,在已经身负重伤的情况下,必败无疑。
“停一停,我们双方以示友好,先各自微笑一下吧!”
萧叙白清楚龙王是什么心思,根本不听,扯着龙王嘴角向下。
“大家互相笑一下吧,我是阳光开朗大男孩,我最喜欢笑了!”
龙王身体虚弱,比力气根本比不过服用集气丹后的萧叙白。但幸运的是,因为常年咧嘴笑的缘故,导致面部肌肉和咬肌发达,居然单靠脸部肌肉也能和萧叙白抗衡。
二人在路灯照射下,僵持住了,形成诡异的画面。
......
另一侧,洛家。
在轮胎彻底泄气的前一刻,洛辰云终于开车返回洛家,急匆匆带洛书辙进入房间。
厉宴舒看向毫无反应的洛书辙,泪水夺眶而出,扑向洛书辙:“书辙,对不起!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啊,父亲,你到底什么时候变成植物人了!”洛辰云也忍不住擦眼泪。
虞初月与洛晓苏互相简单介绍后,也解释了一切。
洛晓苏咬着嘴唇,内心焦躁不安,即担心父亲,又担心萧叙白安危。
“虞初月,叙白哥跟我说过,不能让龙王入赘,这是什么意思?”
虞初月沉思片刻:“其实我隐隐察觉到,龙的力量不同寻常,不久前萧叙白也跟我说过龙的弱点。”
难道,入赘跟他的力量真有关系?
洛晓苏根本不理解,焦急问道:“怎么办,我要回去帮叙白哥!”
“别去,叙白哥有方法暂时抗衡,去了也是帮倒忙。”虞初月知道萧叙白留有集气丹,拦住一只脚已经踏出的洛晓苏,思考对策。
“洛晓苏,龙应该跟你签订过婚书吧?”
“婚书?”洛晓苏有印象,在一张画满符文的纸上,签过自己的名字,而且还有洛书辙的名字。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龙的力量,就来自入赘的身份,而婚事就是身份的证明。若是撕毁婚事,应该就可以了,但是婚书在哪里呢?”
虞初月皱起眉头,龙心思缜密,婚书会藏在哪里呢?
想起来什么,洛晓苏从口袋取出一张沾满污秽的纸:“好像是这个,我在龙王办公室保险箱找到的。”
虞初月从这个纸上闻到了臭味,连忙捂住鼻子。
洛晓苏尴尬地笑笑,自己在被接走前,因为没擦嘴角,想找纸巾擦嘴。
因为在办公室无聊,在随便翻阅了保险箱,毕竟原本就是自己的办公室,而且龙王没改密码,就看见了这张婚书。
因为不是本意,就将婚书取出来了。
之后因为萧叙白来接自己的时候,没有纸巾,就拿这个凑合了一下。
虞初月捏住鼻子,用另一只手指小心翼翼铺平:“没错!龙真是好恐怕的心思,居然想到用恶臭的味道做掩护!”
“对对,谁都想不到!”洛晓苏连忙附和。
虞初月嫌恶举起婚书,想用力撕毁,但是婚书却毫无破损。
“怎么回事?”
虞初月好奇打量,看起来就是普通的材质啊。
“嗯?”洛晓苏见虞初月没撕动,好奇地用力,结果婚书瞬间就被撕毁一半。
但是剩下的一半,无论如何都不能继续撕下去。
虞初月发现了异常,重新审阅婚书内容。
其中有一条写道:若欲悔婚,只需要双方其中一位,撕毁婚书。
左侧是龙王的签名,而右侧是洛晓苏和洛书辙的签名。
回想起龙王趁着夜色溜走的那天,自己在第二天在地上了发现成为碎片的婚书,婚书上也有自己的名字和父亲的名字。
而龙王的名字却消失不见。
难道,婚书不仅需要龙王的名字,还需要女方和女方长辈的名字。而龙王可以独自撕毁婚书,女方则需要和长辈一起撕毁?
想到龙王的不辞而别,虞初月回忆涌上脑海,内心极其不平静。
那个曾经小心翼翼呵护自己的少年,那个驰骋边疆声名远扬的战神,居然最后成为了懦弱负心汉。
他到底爱没爱过我?
收起沉重的往事,虞初月压下心思:“你再让你父亲去试试。”
洛书辙瘫在沙发上,双手自然瘫在两侧。
洛晓苏握起父亲的手,想替父亲撕毁。
虽然婚书隐隐有撕裂的迹象,但是却没有被撕毁,这跟刚刚的感觉不一样。
“怎么回事?”洛晓苏困惑着回头看向虞初月。
虞初月也百思不得其解。
洛辰云闻到了婚书上的味道,用手指轻轻蘸取上门的酱汁送到嘴边:“这是什么东西,好像还挺香?”
虞初月想到了可能性:“恐怕需要你父亲心甘情愿撕毁才可以,但你父亲现在毫无意识,恐怕...”
“怎么办!”厉宴舒紧紧握住虞初月:“你既然知道书辙被下的药,那你一定也有方法治愈吧!”
虞初月无奈点头:“有是有,但需要真气高强的人帮助运转真气,将药效运转流出。但是以我的实力,恐怕没有办法。如果不行,就只能等数日,自行恢复了。”
“啊!书辙,你变得这样都是因为我!”
厉宴舒现在非常悔恨,她一直以为对于洛书辙,是恨大于爱,但现在才明白,恨在爱面前不值一提。
洛辰云不理解虞初月说的真气是什么意思,弯头询问:“说到底,就是通过新陈代谢排出呗?”
虞初月愣住了,好像确实是这样。
“那就把我父亲送浴缸里,让他好好泡泡热水澡,出出汗。”洛辰云已经背起洛书辙行动。
虞初月默认了,毕竟现在毫无办法,要是真等上数日,萧叙白估计也头七了。
因为在场女性太多,洛辰云没给自己父亲更衣,直接就丢进了洛家的大浴缸中。
看着随着水温上升,洛书辙头上布满了汗珠,大家心里紧崩。
“洛先生,加油!”
“书辙,等你醒来,我要好好对你。”
“父亲,现在就靠你了!”
“姐姐,那个味道是不是九转大肠?”
随着水温加热到四十多度,洛书辙似乎有了反应,嘴巴动了一下,眼睛也眨了一下。
“有用!”洛辰云大喊。
大家松了一口气,既然有用就好,就是不知道多久可以恢复意识。
“加热!”洛辰云吹着口哨,继续调高水温:“爸,您好好泡泡,驱驱寒。”
看着皮肤都发红的洛书辙,厉宴舒心疼问道:“辰云,你调了多少度?”
“最高!”
“热水澡不是开水澡,你爹都快熟了!”
“是么?”洛辰云尴尬笑笑,从厨房拿出一盆辣椒:“外内施力,是不是能好得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