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辰云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表达感谢就离开了。
但是萧叙白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没人给他解绑!
洛辰云还以为萧叙白有这个特殊癖好呢,所以直接走了。
叮咚!
萧家的门铃第三次响起,好消息是,这次是赵四。
赵四见到萧叙白第一眼也傻了,但读过书的他,快速思考。
首先,萧总带了一个漂亮女生回家。其次,地上还有那个女生的袜子。最后,萧总以一种妖娆的姿势被捆绑。
赵四多聪明啊!他懂了,他全都懂了!
“还是萧总花样多!”
萧叙白根本不想花时间去解释,他只想快点自由,招呼赵四速速解绑。
在缓解肌肉的酸痛后,萧叙白不得不面对现实:如何战胜叶凡。
叶凡可以失误无数次,但他只要成功一次,自己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而且自己在明,他在暗,谁都知道自己住在萧家,但他不知道叶凡住哪里。
......
叶凡住在桥洞。
本来叶凡经过痛苦的几天后,想回到租的别墅里好好放松,泡个热水澡。再隐瞒清鸢,叫个上门服务,享受精油按摩。
但迎接他回家的,不是浴缸,而是房东。
“房租该交了哦。”房东是一个大妈,爆炸头。
“清鸢,交钱。”这点小事,叶凡从不放在心上。
但是清鸢刷卡后,刷卡机发出了滴滴声音。日租别墅本就不便宜,保释金是压垮银行卡最后的稻草。
房东白了一眼:“没钱还想住别墅?”
叶凡也是第一次面临没钱的情况,以前他在家族,想要什么伸手都有。以自己叶家公子的身份,走到街上,想拿什么都随意,没人敢有怨言。
清鸢也是很尴尬,低头说:“要不然,就拿游戏机抵钱吧。”
“嗯也好,游戏机而已,筹到钱之后再买新的。”
“可这是我第一款游戏机,意义非凡。”
“那就赎回来。”
“可是游戏机很私人的,我不喜欢给别人。”
“你想留着就留着...”
“谢谢少主!”
叶凡很郁闷,怎么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别急,我给朱总打个电话,先借点钱再说”
清鸢连忙制止;“少主,萧叙白说...我无意间听说,朱总其实跟您不是心连心的,他在背后耍心机。”
“此话怎讲?”
“那个朱总另有所图,明明是他带你去,但他毫发无伤,还在事后买了三仓库的蔬菜走!”
叶凡也起疑心了,当时朱总虽然带了很多人,但是没人帮助自己。
而且清鸢不在现场,不知道自己被抓走很正常。但是朱总可是亲眼所见,不仅装作和自己不认识,更没有解救自己。
“那怎么办?等你姐姐来么?她应该有钱。”
清鸢摇摇头:“我姐姐不像我,她太活泼了,路上肯定被新奇的事物耽误,等到了新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那怎么办?”
听见两个人谈话,房东不耐烦起来,递出一张纸条:“怎么办?我给你们一个地址,去那凑合一晚上吧。”
“嘿嘿,你人还怪好的哩,谢谢啊!”叶凡还以为房东会大发雷霆。
结果二人寻找地址一看,居然是桥洞。而且二人还不是第一批的,一个女子早就到了,头埋在双臂中默默哭泣。
堂堂叶家少主,叶家力量传承者,睡桥洞!还是合租!
他很愤怒!
但他没钱,忍了!
清鸢一言不发,默默打扫出三片干净的地方,一大两小。
“还是清鸢好啊,默默陪伴我,毫无怨言。”叶凡感到欣慰,还好自己先跟清鸢出发了,如果是清鸢的姐姐,肯定不会如此细心。
为什么是三块位置,她在给那个女子打扫么?她还挺善良的。
但下一秒,叶凡就哑口无言了。
清鸢自己坐在一块干净的地方,把游戏机放在另一片较大干净的地方,只给自己留下一块小的位置。
本来想教训清鸢,但是一想到是自己连累清鸢流落桥洞,也不好意思开口了。
“呜呜呜。”女子还在哭个不停。
“请问,您是为什么哭泣呢?”叶凡忍不住好奇。
女子抬头,露出精致的面貌,眉目如画,一双眼眸在黑夜中也熠熠生辉。泪水在她的脸颊上滑落,就像在下一场珍珠雨。风情万种中,饱含脉脉柔情。
而且衣着不简单,白色薄纱下是华贵的轻衫。气质高傲且自信,明显不是普通女子。
叶凡也看呆了:“你叫什么名字?”
“虞初月。”
“你在为谁而哭?”
女子眼泪更多了:“就因为我家破产了,我夫君就抛弃了我。”
叶凡和清鸢都惊呆了,居然有这种渣男?
“破产了可以东山再起,也可以安安稳稳过小日子,他为什么如此无情无义?”
“我也不清楚,他是赘婿。他向我承诺,我负责养家,他负责扬名天下。但是破产后,他就消失了。我是追了他一路,来到了新乡。”
“此等卑鄙小人,让我遇见他,必然为你声张正义!”
此时,清鸢也呜呜哭起来了。
轮到虞初月好奇了,问道:“小姐,你又在为谁哭泣?”
清鸢呜呜说道:“桥洞居然没有插头,没法玩游戏机。”
叶凡:啊?
就在叶凡愣神之际,突然一柄飞刀袭来。
叶凡匆忙低头,险之又险地躲过,飞刀擦过头皮,扎入水泥地上。
突发的状况,让叶凡和清鸢提高警惕,虞初月则是害怕地藏起来。
看见飞刀居然扎入水泥地如此之深,普通人根本做不到,必然是修行者,而且修为绝对不低。
“阁下何不光明正大,要学小人偷袭?”
叶凡爆发真气,即为了彰显自己的实力,也是为了威慑对方。
黑夜中,一众面具人出现,众人以戴黄金面具的人为首,慢慢逼近叶凡。
清鸢失去了袖剑,不能主动出击,只能紧贴叶凡后背做防御。
“你还不够资格,我也没那么多闲工夫记住每一个废物的名字。”黄金面具黑衣人语气轻蔑,而且非常霸道。
“就是这两个人。”一个黑衣人恭敬地对黄金面具说道。
黄金面具点点头,既然青衣女子是萧叙白的人,那么身边的男子也必然是萧叙白的人。
先将萧叙白的羽翼消灭,最后再去找萧叙白算账。
而叶凡也是满脸困惑,自己初来新乡,根本没有招惹其他人。
但这明显是一队黑衣人,明显是有备而来。
“少主当心,极有可能是萧叙白背后的势力。”清鸢面色凝重,没想到萧叙白的报复这么快。
萧叙白终于露出真面目了,果然他不是简单的公子哥!
既然你萧叙白背后派人阴我,那我就把你爪牙全消灭,再去找你算账!
“小人物就是小人物,受死吧!”
黄金面具抽出飞刀,将真气缠绕在飞刀上,急速甩向叶凡。
叶凡不敢小觑,用真气幻化为盾,抵挡住了所有飞刀的同时,双腿猛然踏地,从地面弹射,拳头奔向黄金面具。
黑衣人手下刚要阻拦,但黄金面具大喝:“别动手,你扛不住!”
他也将拳头砸向叶凡,速度之快居然掀起音爆。两只拳头在空中对撞,空间都被拳风波动得曲折。
刚刚要帮忙阻拦的黑衣人因为站得太近,承受不住这股压力,闷哼一声倒退三步。
经过初次交锋后,黄金面具和叶凡都暗中惊叹:好强的力量!
黄金面具怕夜长梦多,指挥黑衣人们:“活抓那个青衣女子,我来对付这个男人。”
看见黑衣人们包围而来,清鸢面色紧张,自己本就力量不占优势,又失去武器,恐怕凶多吉少。
而且自己本就是少主的奴婢,黄金面具实力非凡,自己不能给少主分心。
黑衣人转圈围上来,一齐出手。
清鸢连忙施展踏影轻功,勉强躲避。但黑衣人人多势众,自己难以维持。
叶凡见清鸢陷入苦战,眉头一皱,暗道不好。
敌众我寡,速战速决!
叶凡闭目运转叶家天法,空气中的真气呼啸着钻入叶凡的身体。
黄金面具察觉到叶凡在实力在急速提升,匆忙甩出所有飞刀,但为时已晚。
叶凡双目睁开,爆发青色的光芒,同时身上磅礴的真气喷涌而出,只是一抬手,黄金面具就抵御不住,勉强撑着双腿才没倒退。
“我被看扁了啊,但这样才有趣,哈哈哈哈!”黄金面具没有畏惧,反而兴奋大笑。
黄金面具也在原地聚气,但叶凡并没有打断,因为自己自出生起,同辈交手就没输过,他有绝对的自信。
虽然间隔数十个身位,但能感受到黄金面具血液翻滚,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运转全身,甚至能感受到黄金面具散发的热气。
“你是在新乡,第一个逼我使用血涌秘术的对手,我承认你很强大。”
“彼此彼此。”叶凡感受到对方实力大增,甚至隐隐间与自己现在状态持平。
“我是龙王,阁下一定听过吧。”
“我也不隐瞒了,我是叶凡,来自叶家。”
突然沉默了。
二人都没听说过对方。
叶凡在想:龙王?叶家从没有记载过,难道很出名么?
龙王在想:谁不知道我边疆咧嘴一笑,生死难料,他不认识我?
因为忌惮对方是哪个大势力的人物,怕独自在外遭对方势力报复,两个人虽然火力全开,但都不敢先动手。
“你过来啊!”叶凡大喝。
“我不动,你过来啊!”龙王也不敢轻举妄动。
此时另一边,清鸢已经到极限了。
踏影轻功虽然能极大增强自身速度,甚至能做到短暂悬空。但是桥洞内空间狭隘,对方人又多,清鸢无法发挥全部实力。
难道,我就要命丧于此了么?清鸢没有绝望,她早在叶家修行时,就做好了牺牲的觉悟。
一个高个黑衣人戏谑地笑着,踢开了碍事的游戏机。
“你特么在干什么?”做好觉悟的清鸢突然停止施展轻功,眼神冰冷地看向黑衣人。
众人都懵了,怎么她气势突然变了?
清鸢虽然平静,但是大家都感受到冰冷刀锋般的威胁。
下一秒,清鸢再次施展踏影轻功,但是刚刚是轻盈的舞步,如同在花蕊上摇曳。但现在脚下刮起的烈风,狂暴地像火山。
砰!
清鸢一脚踏在高个黑衣人胸上,黑衣人胸腔明显凹陷,接着爆射而出,重重砸在桥桩上,昏过去了。
其他人见状,本想抱团一拥而上,但是看到清鸢的眼神,皆不寒而栗。
清鸢没理会剩下的人,只是指着刚刚昏迷的黑衣人大骂:“你敢踢我游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