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态意识到说的有点过分了。
谁没事撒霓虹国附近的海水啊!
正要就此收手,不再为难萧叙白,彼此给一个台阶下。突然面前一股强劲的掌风袭来,下一秒,自己重重摔出。
这个年轻人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我二十多岁的小同志!
卞态爬了起来,怒吼:“这好吗?这不好。我劝你这位年轻人,耗子尾汁!弟兄们上,打烂他的手!”
众人正要一拥而上,赵四大喊:“就这?”
“怎么了?”众人停住。
被制服在地的赵四看起来有点不屑:“知道这是谁么?萧总!海威集团的大公子!”
萧叙白很满意:男主在动手前要自报家门,我都忘了,这个赵四很懂事嘛。
结果一个小弟一巴掌扇在赵四脸上:“我们是外地来的,管你是哪家的。”
萧叙白很不满意:装了,但没装到大家心坎上,居然不认识萧家,甚至都没听说过我。
“一会就打烂你家公子的手!”
赵四依旧嘴很硬:“我家大公子怕你打烂他的手?你有本事试试打断他的腿!”
“打断就打断!”
“我家大公子怕你打断他的腿?你有本事试试扇肿他的脸!”
“扇肿就扇肿!”
“我家大公子怕你扇肿他的脸?你有本事试试拿点武器动手!”
“拿就拿!”
“大傻春,你要干什么!”萧叙白也受不了赵四拱火了。
但众人的火气已经上来了,有人抄起木根,有人握住指虎,虎视眈眈靠近萧叙白。
萧叙白只是闭上双眼,淡淡说:“我要打十个!”
再次睁眼的瞬间,萧叙白双脚蓄力,蹬地弹射,借助冲击力一拳就打翻为首的人。然后反手用手刀,击打另一个人的后脖颈,第二个人踉踉跄跄晕倒了。
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赶紧抱团采取防御姿态。但萧叙白正在兴头上,再次窜入人群,一个扫腿,绊倒前排三个人。然后随机抓起一个人,用力一甩,将那个人当投掷物,丢进人群中,又砸到了几个人。
一群小弟转眼间就损失一半人数,剩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再轻举妄动。
“你过来。”萧叙白指着一个人,示意他上前。
“我么?我先打个电话哦,稍等。”被指的人从口袋翻出黑屏的手机,放在耳边:“啊?煤气忘关了么?那我回家关。”边说边往电梯口退去。
其他人纷纷效仿,拿出手机,七嘴八舌说着家里有事,下次再约。
转眼间小弟们挤满了电梯,等到最后一个人挤上后,电梯发出了满员超载的警报声。
小弟们相互看了一眼,达成默契,把最后一个人推出了电梯,然后乘坐电梯扬长而去。
被推的小弟尴尬笑笑,回头对萧叙白说:“我跟他们不熟哦,我是路过的。”
卞态无能狂怒:“没一个有用的,一群废物!你只要对这个人动手,我赏你二百万!”
那个小弟咬咬牙,抄起木根,朝萧叙白冲去。
来得正好!萧叙白暗喜,掌中聚集了真气:正好试试真气的威力!
可是萧叙白只会聚集,不懂怎么释放。任凭自己推了好几次掌,却没有想象中真气爆发的景象。
倒是把那个小弟吓得不轻,不敢向前了。
萧叙白见挥舞半天,真气都无法释放。气愤之余,一掌拍在墙壁上。
轰隆,整个楼层都摇晃了一下。
“地震了!”704的客人通过猫眼悄悄看了半天热闹,突然感到房间一晃,随后开门拔腿就跑。
但是小弟和卞态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害怕得快哭出来。
“妈妈!”小弟掉下木棍,冲到楼梯间,尖叫地跑下楼。
萧叙白没有理会他,因为刚刚手掌与墙壁接触瞬间,体内的真气顺着掌心宣泄而出。现在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瞬间没了力气,不得不扶着墙才能站稳。
但卞态不知道啊,还以为萧叙白摆pose呢。
卞态害怕地不敢说话,而萧叙白虚弱得说不出话,两个人僵持着看着对方,空气都凝固了。
赵四爬起来挠挠头,一巴掌把卞态扇晕:“萧总,别继续吓他了,裤子都湿了。”
705的房门打开,洛晓苏的小脑袋探了出来,萧叙白终于支撑不住,晕倒在地。
......
再次醒来,是在一个充满公主风的房间,身边是女生特有的香气。
“你醒啦?”裹着浴巾的洛晓苏从卧室浴室走出,擦着头发:“小狗狗,谢谢你来救我,你身边那个傻大个我让他先回去了。”
看着洛晓苏毫无戒心,居然在自己面前仅用浴巾包裹凹凸有致的身材,萧叙白眼睛都看直了。
【这就是奖赏么,这里是天堂么?】
洛晓苏扑哧一笑:“小狗狗,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天堂哦。”
萧叙白下床站立,一方面是为了表现绅士,男生不睡女孩闺房的床。更关键的是另一方面,利用身高差站起来更方便偷看。
【洛晓苏对我一点没有防备,只穿浴巾可真刺激啊。】
洛晓苏听见萧叙白的心思,起了坏心眼。
“叙白哥,我好热哦。”
“哦哦,好像是有点。”
“围着浴巾好不舒服啊。”
“那你换件衣服吧。”
“不了,我直接解开浴巾吧。”洛晓苏手搭在浴巾结扣上。
“这不好吧,我还在这呢。”萧叙白嘴上拒绝,眼睛却是今生瞪得最大的一次。
“没事了,小狗狗是特别的。”
萧叙白感觉热血翻涌,只不过是鼻子的热血:“那你脱吧,还好我是正人君子,保证只用艺术的眼光看待。”
洛晓苏莞尔一笑,当场就解开浴巾,洁白浴巾顺着曼妙的身材倾泻而下,但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你里面怎么穿衣服了!”
“啊?我刚才就是洗了头啊,小狗狗,你想什么呢?”
“啊...我想晚上吃什么呢。”萧叙白鼻血都留下来了,可惜白留了。
洛晓苏身上穿的还是之前那套,看着萧叙白的反应憋笑:“小狗狗,是不是上火了,怎么流鼻血了呢?”
【我现在火是挺大的。】
待萧叙白手忙脚乱止住鼻血后,问道:“你怎么惹到卞态了?他还会来纠缠你么?”
洛晓苏一脸愤怒:“他想给我下药!”
萧叙白听见有人想对一个小姑娘动手,也难免愤怒:“怎么回事?”
洛晓苏叹口气:“说来话长,咱们长话短说,事情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一样。”
“就是昨天吧?”
“唉,那个卞态是外地商人,来跟洛家谈合作,要是这单做成了,就能撼动你们萧家的产业了。”
“早上他都生气成那样了,肯定没成,我还得谢谢他?”
“昨晚他指定我去共进晚餐,我多么单纯啊,我只是个小红帽,我哪知道要面对大灰狼。”洛晓苏眨眼:“晚餐接近结束的时候,我去卫生间补个妆,结果回来就发现水杯被下药了。”
“怎么发现的?”
“他放的催眠沸腾片,我回去的时候还咕噜咕噜冒气泡呢”
“他看起来就不聪明。”
“唉,我就只好含在嘴里,转身偷偷吐掉了。随后低头假装睡着,为了看起来像真实,我还自学了打呼噜。”
“然后呢?”
“然后卞态显我打呼噜太吵,让他手下送我到总统套房,他去买耳塞。他手下把我丢在**后就走了。”
“然后你就跑了,他恼羞成怒?”
“唉,要是我真跑了,他也不至于那么生气。”
“洛老师,发生甚么事了?”
“我刚要从前台逃走,就看见一群相扑运动员来办理入住,结果房间不够了。”
洛晓苏喝口水,继续说道。
“我多好心啊,本来卞态一个人睡总统套房就太空旷了,我就让相扑运动员们去总统套房休息去了。”
“他们可能刚参加完比赛,太累了。这几个人随便躺在沙发或者其他**,把主床留给了块头最大的睡。好家伙,鼾声如雷。”
“我就关好了灯,本来想等卞态回来告诉他一声,就藏在衣柜了。”
萧叙白打岔:“谁家好人藏衣柜啊?”
“后来卞态回来了,但他戴着耳塞,我小声喊了他两声,他没听见,我也就没喊了。”
“然后我就看见他脱衣服,嘴里念叨什么,我来啦小美女,然后就往**一扑。然后他就说什么,怎么这么波涛汹涌,想不到是脱衣有肉型,再然后那个相扑选手好像就醒了,接着我就听见卞态在哭。”
“之后我困了,就悄悄离开了,入住了相扑选手退掉的房间。”
“然后就是早上还没睡醒呢,卞态就带了一群人来砸我的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好心,却得不到好报,呜呜呜。”洛晓苏仰头45度,看着太阳的方向,眼角流下一滴眼泪。
萧叙白点点头:“确实,这个世界好人没有好报是常态,我也为你心痛。”
【我靠,我得小心点这个小妮子,我落她手里,不得被她玩死啊。】
洛晓苏转头就看向萧叙白,依旧保持着楚楚可怜:“小狗狗,你不会对我起贼心吧,我可是很放心你的。”
“那当然,我萧叙白正人君子!若有欺骗,我就诅咒自己三天内发生三起车祸!”
心中一阵发慌,还好自己已经发生三起车祸了。
洛晓苏在心中偷乐,转而问道:“小狗狗,你怎么打架那么厉害?”
萧叙白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反而可能越解释越乱,沉思了一下:“玩手机玩的,变异了。啊对了,你怎么给我打电话,这么危险怎么不给家里打电话?”
洛晓苏笑容凝滞,没有回答。
.....
此时,艾伯里斯酒店电梯间,叶凡带着清鸢点亮七层的按钮。
“清鸢,顾逸云的事情暂时搁置,我们先去征服洛晓苏。据我所知,昨晚她被一个变态纠缠,所幸洛晓苏逃脱了,但早上被变态堵住房门,我们这就去营救她。这就叫英雄救美!”
“少主英明。”清鸢只是浅浅一笑。
等电梯门打开,只见一个人躺在地上,周边全是打斗过的痕迹。
怎么回事?叶凡心存疑惑,叫清鸢过去一巴掌扇醒了躺在地上的人,自己则去敲响705的房门。
卞态迷迷糊糊醒来,就看见一个冰冷美女用袖剑抵住自己的喉咙:“少废话,发生什么事情了?”
705的房门也打开了,是一个大妈,看着叶凡不耐烦说:“干嘛咧?”
叶凡也懵了,是705没错啊,怎么洛家千金年纪这么大?试探性问道:“您就是洛小姐吧?”
“是啊,你是干嘛的?”大妈上下用眼神打量着叶凡。
叶凡不愿意承认,但既然在705,又姓洛,必然是洛晓苏了。可能大家族规矩严,眼光高,千金长时间还没嫁出去吧。
叶凡为了让洛晓苏对自己第一印象好一点,半跪下去,搀起大妈的一只手,低头在手背一吻:“让公主受惊,臣来迟了,这就救您于水火之中。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我都倾力相助。”
“你也不嫌弃我手脏,我刚擦完马桶。”大妈不顾惊愕的叶凡,直接把他推进房间:“你都占我便宜了,别想跑,你快去把这个房间打扫干净了,可是你说的倾力相助。”
此时卞态终于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哆哆嗦嗦说:“我是卞态,刚才来了一个叫萧总的人,把我兄弟们全打飞了,那真是腥风血雨。我好像看见他又喷火又打雷,呼吸之间的整栋楼都晃,然后我惜败。”卞态为了让自己不那么难堪,添油加醋了许多。
“什么,你就是那个变态?”清鸢一脸鄙夷看着他。
“对对对,我就是卞态!”
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清鸢仿佛在看垃圾
“不是,我叫卞态,不是...”没等卞态自辩完,就被清鸢扇了一巴掌。
“不知羞愧!”
“我不是变态,而是卞态!”
啪,又一巴掌。“不知羞耻!”
“我叫卞态啊!”
啪,再一巴掌。“不知廉耻!”
“我..”,啪!“不是...”,啪!“别...”,啪!
“本地的帮会太没有礼貌了!”
卞态被扇晕过去,脸高高肿起。
大妈看着卞态,呸了一口:“我洛大美就没见过这样的变态。”
叶凡听见大妈的话,连忙问道:“您不是洛晓苏么?”
“她不是房客么?早走了,我是清洁工。”大妈进屋拎着拖布,就要去隔壁房间继续打扫。
想着刚才亲了打扫马桶的手,叶凡止不住恶心,一口吐了出来。
“你TM敢吐我刚擦完的地,罚款200!”大妈嘹亮的声音刺入叶凡敏感的耳和脆弱的心。
...
“少主,刚才那个变态说的萧总,恐怕就是萧叙白了。”在离开酒店的路上,清鸢分析道:“而且变态说萧叙白又喷火又打雷,呼吸之间的整栋楼都晃,实力深不可测啊。”
“可我昨晚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什么威慑力,刚才在楼道,我也是只是察觉到一丝微薄的真气,好像昨天才开始修炼一样。”
只用了一丝微薄的真气就又喷火又打雷?清鸢心想:萧叙白,好恐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