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尔:“……”

她把沈彻拉到身后。

另外两个保镖见状,也赶紧跑到她身后去。

“尔尔,靠你了。”

后面跟着尔尔下车站在车边看着的倪知夏和秦方好见三个大男人都躲在一个女生身后,啧啧摇了摇头。

“有点不要脸。”

秦方好说:“我真没想到他们是这样的。”

两人对视一眼,又很快互相嫌弃地移开视线。

尔尔看着对面的五个人,眼尖地认出了其中一个居然是上次围攻他们的其中一个。

那人显然也认出了姜尔尔,顿时眉头紧皱:“怎么又是你!”

尔尔倏地冲上去,一把揪住对方的领子:“宴辞暮在哪儿?”

对方一声冷笑:“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尔尔二话不说就一拳打在他脸上,瞬间肿起来半边,唇角也破裂开来。

可想而知这一拳的力气有多大。

这人疼得要死,其他人见状,也马上冲了过来。

尔尔把他反手甩出去,交给沈彻他们:“好好问一下。”

三人立刻把人反手制住。

沈彻被他们追了这么久,狼狈不堪,有了尔尔在,终于可以翻身做主人,使劲地拿人撒气:“说,你们有多少人去追三少了?有没有追上人?他现在在哪里!”

不过对方也是嘴硬,不管怎么打他都咬紧牙关不说话。

尔尔没有宴辞暮的消息,心里烦躁得很,费了点力气,但没几分钟就把剩下的四个人都给打趴下了。

倪知夏在一旁拍好较好:“小宝真帅气!”

不过尔尔这回没心情回应她。

秦方好也是第一次见到尔尔这样动手,她还以为第一次见到姜尔尔的时候,自己的保镖不敢动手打她是因为不想对女人动手……

现在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狭隘。

她好像真的要重新定义一下姜尔尔和宴辞暮的关系了。

至少,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

尔尔收拾完那四个人,沈彻还没问出任何信息。

她拿出手机又想给颜知远打电话,但是手指顿了下,没摁下去。

万一他们现在正在躲藏,而她一个电话过去却暴露了怎么办?

于是她也把气撒在这些人身上:“快说宴辞暮在哪儿,他们在哪个方向?!”

“你就是打死我们,我们也不会说。”

倒在地上起不来的几人嘲笑道:“你们在这儿折磨我们的时间,说不定我们的人早就找到他了,现在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他身边就一个保镖护着,可保障不了他的安危。”

听着他们的话,尔尔更气了,一人踹了一脚。

可是脑子里很乱,只想用武力逼迫他们妥协。

沈彻到底是宴辞暮的特助,头脑清醒。

他拉住尔尔走到一旁对她说:“我现在报警让人把他们抓走,沿着我们分开的方向去找。”

尔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需要多长时间?”

“他们不说,我们也没办法,如果再把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可能就真的……”要来不及了。

尔尔毫不迟疑,反手抓着沈彻的手臂就要走:“那我们快点!”

沈彻这一路跑过来都快要掉半条命了,只是为了宴辞暮,不行也得咬着牙行。

但有人让他不行。

郑青往这边看过来,说:“沈助体力没我们好,他跟你去如果遇到人可能不容易解决,我跟你去。”

尔尔冷静了一下,点点头,“他说的没错,沈彻,你留在这儿等警察来处理这些事,你比较擅长,我跟郑青去找他。”

接着,她又转头看向倪知夏:“夏夏,你的手机能用,帮我报警,留意一下后面的事,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他们回应就和郑青走了。

倪知夏只来得及在后面喊让她注意安全。

这时,一辆车停在他们后面,是秦家的保镖来了。

“大小姐。”

秦方好立刻指着快要消失在树林里姜尔尔的背影说道:“赶紧跟上去,不遗余力地帮忙找到晏总!”

于是秦家的三个保镖也立刻跟了上去。

沈彻见状,稍稍松了口气。

倪知夏已经打了报警电话,警察要半个小时才能过来。

这些人被尔尔打得爬不起来,半天都恢复不了力气,而且还留了个保镖在这儿看着,倒是没有威胁了。

于是沈彻瘫坐在地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希望宴辞暮那边也能像他们这么好运。

秦家的三个保镖费了好大的劲才追上尔尔他们。

郑青把他们带到了和宴辞暮分开的地方。

“晏总和颜知远是从那个方向离开的。”

是他们来时的相反方向。

这片树林很大,草木茂盛,宴辞暮他们离开的方向,地上有很多脚印,凌乱不堪。

“我们顺着痕迹先找一找。”尔尔声音冷静,面容沉静。

她心里担心宴辞暮担心得快要疯了,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如果她发疯的话,对找到宴辞暮一点用处都没有。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要冷静,只有保持冷静,保持头脑清醒,她才更有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宴辞暮。

他们一路过去,发现了一处被压塌的草木从,上面还沾着一点血迹。

尔尔看到那点红色,心脏顿时像被一只大手用力攒住,快要呼吸不过来。

这是谁的血?

颜知远的,还是……宴辞暮的?

不能。

千万不能是他们的血迹。

郑青看到这血迹,面色也非常凝重,但还是安慰道:“颜知远的身手不差,说不定是被人追上了,双方动了手,不一定是他们受伤,可能是对方的。”

尔尔抿着蠢没说话,在周围找到了痕迹继续埋头往前找。

宴辞暮,宴辞暮……

你千万要撑住,不要有事,我来找你了,你再等等我!

尔尔眼圈泛着红,却没有掉眼泪,眼睛睁得很大,默默把情绪隐藏在心底,让人看着好像沉稳。

但郑青却发现她拨开树丛的手在发抖,脚步也总是踉跄着。

如果不是宴辞暮现在的情况还是未知,她还要去找到他,说不定她早就腿软得动不了了。

他们也不知道走了多远,隐约间听到一阵风声,伴随着海浪拍打在岩石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