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个人被人堵住了,司泽在下面有些艰难:“兄弟,你在哪儿呢?前面有人。”

“死了。”

何太鲫只扔下两个字,干净利落。

司泽果然看到人死了,他跑到前面去打人的时候,又看到敌人被一枪爆头。

他跟他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这个男人刚才那句话是在开玩笑?

接下来的过程,司泽的表情完全就是:我擦、我去、这枪法、这走位!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打击!

不甘心的司泽一直拉着何太鲫继续,一不小心就打到了天亮。

终于累了,司泽打了一个哈欠:“算了算了,下次再来。加个微信好友呗!”

何太鲫面无表情把手机递过去,默默开口:“你跟齐嵩很熟?”

“也、也不是很熟。”

司泽把手放下来:“不过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应该站在哪边!”

“OK,成交!”

何太鲫看着他,两个男人达成了某种交易!

——

第二天早上,向卿醒过来的时候,头晕眼花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她转过头看到睡在身边的丽丽,好像想不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昨天晚上她们最后怎么回家的?

“醒了?”

何太鲫看到向卿醒了,手里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喝点水,会好受些。”

“昨天是你送我们回去的?”

向卿喝了几口水,这才感觉到好受些,她脑子好像要炸裂了一样,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唔,半路何太鲫忽然出现,不但没生气还带着她们一起玩儿。

最后真的喝多了。

何太鱼弹了弹她的额头:“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们两个人准备睡在大街上?”

向卿愧疚的笑了笑,拉着他的手:“是丽丽叫你来的?”

“嗯。”

何太鲫看到她心情明显比昨天好了很多,于是这才绷着一张脸:“坦白从宽,抗击从严,不是说累的爬不起来,结果还有力气去蹦迪。”

男人低头看着她:“是不是我不够卖力?”

咳咳,向卿差点被睡呛死了,她低头看到自己的衣服,不对啊。

好像昨天晚上穿的不是这一身衣服,她又看到旁边没没有醒过来的丽丽,好像衣服也换了。

向卿忽然抬头:“谁给我们换的衣服?”

她怎么觉得不太对呢。

这个时候,房间门打开,走进来一个男人,手里还提着早餐。

向卿顿时大声开口:“他怎么在这里!!”

声音之大,吓到了买早餐的司泽,他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这个时候,何丽丽被吵醒了:“谁啊,这么吵?”

向卿觉得事儿有点大,她把杯子放在何太鲫的手里,转过身去推何丽丽:“醒醒,丽丽醒醒!”

何丽丽打着哈欠醒过来:“怎么了?再睡一会儿!”

“我看到你上司了!”

向卿一脸紧张,不过何丽丽淡定如狗:“看到就看到,老娘迟早炒他鱿鱼,管得着吗他?”

司泽站在原地,觉得从昨晚开始就不该出现,不该多管闲事。

不然就不会面子,里子都被丢光了。

如果不是打游戏输了,他怎么会出门跑腿买早餐,这根本不符合他的设定。

向卿真的服了,拉着何丽丽的耳朵:“司泽他在旁边呢!!”

何丽丽瞬间回过神,她睁开眼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男人,顿时瞪大了眼睛:“我不是在做梦?”

那个家伙怎么在这里的?

何丽丽坐起身来,她还看到何太鱼也在这里,顿时拉着向卿,低声说:“这是什么情况啊?”

一觉起来,房间多了两个男人。

向卿小声回答:“具体情况,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会信吗?”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老公在这里,我丝毫不意外,昨天就是我叫他来的。但是为什么那个混蛋王八蛋也在这里?”

何丽丽说着司泽的时候,咬牙切齿,让被人看到了还以为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一边的司泽忍不住开口:“喂喂,何丽丽我听到了你在骂我!”

这么小的房间,他又不是聋子,怎么会听不到她在骂人!

“骂你怎么了?”

何丽丽转过头看着他,直接开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司泽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于是将目光投在了何太鲫身上:“兄弟,救命啊,好歹昨天晚上打过游戏,成为了一个战队里面的队友!”

这个时候,你要帮我!

何太鲫非常淡定的开口:“我在路上碰到的。当时你们醉得很厉害,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顿时向卿觉得表情有些挂不住,什么叫忙不过来?

两个醉酒的女人吗?她跟丽丽醉酒以后是什么样子的?

两个女人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眼,同时开口:“一定是你比较难搞。”

向卿否认:“胡说,我喝醉酒哪有你疯!”

“说得像你喝醉酒不发疯一样,我记得有次聚会你喝多了,在大街上不想回去了呢。”

向卿还想反驳,不过觉得现在不是互相揭短的时候。

她抬头看着何太鲫:“为什么他会跟着你过来,你跟他认识?”

何太鲫坐在她身边:“不认识,不过有人非要说是丽丽的男朋友,以为我要对你们做什么,还打了一架。”

“打架?”

这么生猛的吗?向卿这会儿注意到何太鲫的嘴角好像是有些肿,只是不太明显。

唔,向卿有些生气,抬头看着司泽:“你怎么能动不动就打人呢?”

何丽丽开口:“他就是这样的人,你不要抱有什么希望。”

这话说出来,司泽就有些不乐意了,他马上说:“丽丽,你好心当做驴肝肺是不是?我当时看到一个陌生男人把你带走,好心好意来救你,结果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我有让你救我了吗?你自己还不是个趁人之危的禽兽,你忘了你前天晚上对我做了什么?”

忽然房间瞬间安静。

司泽咳嗽了两下,然后说:“这件事,我们能不能私底下来说?”

“不能,怎么心虚了?”

何丽丽的彪悍程度可见一斑,堵得司泽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一边的向卿拉了拉好友:“等等,你先冷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