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三室,不过有一间儿童房,并没有收拾。

男人拉着她的手:“我的房间让给她。”

向卿瞪大了眼睛,咬牙:“你打这个主意啊?”

“我妈知道我们两个结婚,如果不是住在一起,她知道会有麻烦。”

“又不是我的麻烦。”

何太鲫眯了眯眼睛:“你确定?”

向卿愣住,好像是两个人的麻烦。

男人捏了捏她的手:“你先上去,把我的房间收拾好,懂吗?”

向卿想了想,转身先回去了。

她慌乱跑回房间,连忙把这个家伙的东西都打包到她房间,一时间手忙脚乱,她也不知道收拾好没有。

她坐在沙发上,最后给丽丽发微信:“有件事。”

“说。”

“何太鱼妈妈来了。”

何丽丽瞬间坐起身:“什么情况,他妈妈好相处吗?”

向卿正准备回答,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她顿时将手机收好,关键的时刻来临了。

大厅很安静,赵女士走进来看了一眼这个地方,顿时唏嘘了一下:“好久没来过这个地方。”

当年姐姐家里出现巨变,这个才装修好的房子,最终也成为了不能触碰的记忆。

还以为这房子会被卖,居然还留到了现在。

赵女士环视了一圈儿房子,这才缓缓开口:“小鱼,你好意思一直住在你姨妈的房子吗?”

一开就就是暴击。

何太鲫很淡定:“我给了房租的。”

“房租?我看你就是想要赖着不走,最后让你姨妈心疼你,把房子给你了。”

“没发生的事情,我觉得没有讨论的必要。“

何太鲫明显早就知道赵女士的说话方式,面对这么不留余力抹黑儿子的行为,他不仅毫无波澜,甚至还有心思给赵女士倒了一杯茶。

他牵着向卿的手:“家里的洗漱用品,床单在什么地方?”

“我已经找出来,房间的床单也换好了。”

何太鲫眼底露出一抹笑意,他故意勾了勾她的手心,转过头说:“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

怒气冲冲的赵女士顿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每次在儿子面前,她都觉得有些无力。

她板着一张脸冷哼一声,反正就是不动。

向卿试探性的开口:“阿姨,您坐火车太累了,要不要吃点水果拼盘解解乏,也美容养颜。”

“我晚上从来不吃东西。”

赵女士非常的傲娇,一副不罢休的样子。

何太鲫对向卿使了一个眼神:去弄点吃的。

向卿秒懂,她去了厨房后,给何太鲫母子留出单独相处的空间。

男人坐在赵女士身边,搭着她的肩膀:“不睡觉,想要儿子给你讲睡前故事吗?”

“我不需要。”

赵女士虽然这么说,不过语气好了很多。

何太鲫松开手,亲自把水递过去:“不喝水,小心会老。”

赵女士傲娇拿过水杯喝了一半,在火车上环境这么差,她简直差点疯了。

不过就是不想要示弱,这才一直挺着,她早就累得不行。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先好好睡一觉,反正也不赶时间对不对?”

何太鲫采用迂回战术,给了赵女士一个台阶下,小声开口:“你不是最喜欢水果吗?卿卿做的水果拼盘很好吃。”

赵女士眉头动了动,想说什么的时候,向卿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精心摆了一个水果拼盘,摆放在桌子上:“阿姨,吃点水果。”

“放着吧。”

赵女士站起来看了看:“我住哪儿?”

“这屋。”

何太鲫带着母亲去了他之前的卧室,他看了一眼空旷的房间,收拾得还真干净。

不过时间匆忙,总有遗漏的东西。

赵女士坐在房间里看了看,视线扫了一眼在大厅的向卿,她压低了声音:“这房间是你在住吧?全是汗臭味儿。”

“妈,我有这么不爱干净吗?”

“反正是臭男人的味道,想骗我?”

赵女士总觉得儿子忽然结婚这件事不靠谱,她搞了一个突然袭击,总觉得自己能发现一些猫腻。

现在,好像发现了什么真相。

这两人该不会是假结婚吧,都没有住在一个房间。

何太鲫摸了摸鼻子:“妈,你先休息好不好?”

赵女士打了一个哈欠:“我没带卸妆水,洗面奶,化妆品。”

女人带妆睡觉,那可是会老十岁的。

“我去给你拿,东西都在旁边的洗手间。”

何太鲫走出房间,看到那个坐立不安的女人,他嘴角勾了勾:“她没有带卸妆水,有吗?”

“当然有,等着。”

向卿忽然想起什么,小声说:“你洗手间的东西我还没收拾。”

“我去就行。”

两人兵分两路,向卿把自己的东西拿到了洗手间,何太鲫将自己的洗漱用品毛巾,全部都转移到了主卧室。

男人将水果拼盘送到次卧,靠在门边:“我先睡了,早点休息。”

“去吧去吧,不要来我面前碍眼。”

赵女士觉得儿子哪儿哪儿看着都不太顺眼,果然跟小时候一样难搞。

何太鲫很贴心的关上门,径直回了卧室,不过气氛变得有些尴尬,突如其来的赵女士,即将打破他们之间安静的生活。

向卿站在床边看着他:“阿姨睡了吗?”

“嗯。”

何太鲫看出来她眼底的担忧,主动走过去:“怕什么,有我在。”

“有你在,是能吃,还是能用来挡子弹?”

自古婆媳问题都是热门话题,男人说的不用担心,到最后都证明只是谎言。

那毕竟是对方的亲妈。

何太鲫勾了勾她的鼻子:“我妈什么性格我最清楚,不喜欢你的时候,有点都不会掩饰。”

“看出来了,她这么不留余力的损你,真怀疑你是不是亲生的。”

向卿真的是觉得何太鲫的妈妈真的是不走寻常路,那她要怎么才能搞定呢?

这真是一个大问题。

“不用多想了,没用。”

何太鲫忽然将人抱起来,亲了亲她的嘴角:“与其有时间想太多,不如做点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向卿忽然明白过来,她红着脸推开他:“你脑子能不能想点别的。”

现在可是危机时刻,弄不好他们以后的日子就不会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