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皇准备挺身而出,燕南却拦住了它,径直上前,道:“我来。”

听到此话,那名女圣主嘲讽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凭你也想跟我们斗?”

也不怪这名女子轻视,燕南所表现出来的实力仅在圣主级别,然而眼前却有三名圣主,就算他再怎么强也不可能同时对抗三位圣主。

“别跟他废话,直接斩了便是!”

“哈哈,那我便不客气了!”

他们完全将燕南当做了砧板之肉,争抢着要去杀了他。

“去死吧!”

其中一名圣主,率先出击,瞬间冲至燕南跟前,抬手便朝着他的天灵盖拍下,势大力沉,生猛无比。

燕南根本不为所动,在对方的攻击眼看就要落下时,才轻描淡写的将手掌抬了起来。

见此情形,身后那三名圣主全都露出讥讽之色,觉得燕南太不自量力了。

然而就在此人手掌落下的瞬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听“轰”的炸响,还没看清怎么回事,那人竟然直接横飞了出去。

“什么情况?”

不仅远处的几名圣主惊呆了,就连那些妖修们也全都傻在了原地。

“这怎么可能?”

被震飞出去的那名圣主,捂着鲜血淋漓的右手,满脸震惊的望着前方。

“我本来不想与你们一般见识,没想到你们还真是得寸进尺,既然如此,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燕南慢慢的向前走去,每次步子落下,气势层层攀升,形体容貌也在发生着变化。

事实上他也憋着火呢,他来南海是为了解决自身的麻烦,然而麻烦没解决,却处处被人刁难。

他原本打算息事宁人罢了,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过分,要取他性命!

就在他迈出了十几步后,神王印记重现,压制的力量汹涌而出,刹那之间,整片海域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所有人全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他……竟然是……准王啊!”

准王距离神王,仅有半步之遥,凡是能够成为准王者,无不是天纵之资。

那些妖修们全都瘫痪在了地上,而东阳君的那四位圣主手下,也同样傻在了当场。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所有人吃惊之时,燕南缓缓道:“如你们所见,我将送你们上路!”

这群人滥杀无辜,毫无人性,燕南根本没有打算留情。

他的身子在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光线,眨眼便来到了先前攻击他那人的跟前。

那人大惊失色,急忙举手阻挡,然而无济于事。

“轰!”

燕南并指如刀,抬手斩下,顿时雷霆般的炸响,那人的双臂犹如纸糊般,“咔嚓”便被震碎了!

“救我啊!”那人惶恐大叫,并且不断向后退。

“谁也救不了你!”

燕南眨眼冲上前,再度出手,只听“砰”的炸响,那人的身躯顿时四分裂,当场化作了血雾!

“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杀东阳君的人!”那名女圣主惊得花容失色。

“就算东阳君在此,我也照杀不误,你们又算得了什么东西!”

“你……你简直胆大包天!”

“那就试试!”

既然已经亮明真身,燕南便无所顾忌了,闪身来到那名女圣主跟前,截断了她的退路。

“等等,我有话要说!”

女圣主早已吓得六神无主,哪里还有交手的勇气,连忙大喊道。

“跟阎王爷去说吧!”

燕南毫不犹豫,抬手劈出,神王之力绽放,那名女子当场被劈成了两半,血雨洒落。

剩下的二人已经吓傻了,黑袍男子焦急道:“快走!”

话音刚落,只听“噌”的破风声响起,燕南手指前方,斩灵剑呼啸而出,直奔黑袍男子冲去。

长剑宛如浮光掠影,掠过海面之时,带起长长的海浪。

黑袍男子的修为虽然比其他人强,但也属于圣主级别,若是被此剑击中,绝对有死无生!

他当机立断,一把抓向身旁同伴,无情的将他抛了出去,当做挡箭牌。

“啊!”

那名圣主毫无防备,瞬间被飞剑洞穿丹田,坠入海域中,杳无音信。

“连自己的同伴都能出卖,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活着?”

燕南收回飞剑,脚踏虚空,追击而上。

黑袍男子速度虽然比其他圣主要强,但是与燕南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

几个呼吸间,燕南便掠过此人头顶,在前方拦住了对方的去路。

黑袍男子吓得连忙道:“慢着,你是否姓燕,是南岭的盟主?”

燕南正准备动手结果此人,听到此话,微微愣住,反问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黑袍男子生怕燕南动手,连忙道:“东阳君要找的人,就是南岭的盟主,燕南!”

“为何找此人?”燕南没有动手,也想问个清楚。

黑袍男子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听命行事的下人,跟我没有关系,你不能杀我。”

他显然是想推脱责任,保全自身,但燕南岂能如此好糊弄,冷笑道:“你的死,是已经注定的,你所考虑的应该是以什么方式去死。如实告诉我东阳狗贼的企图,如若不然,我将你七魄打散,让你生不如死!”

听到此话,黑袍男子吓得脸色煞白,连忙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个下人。”

“软的不吃,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燕南闪身来到跟前,那人猛地挥掌,趁机向远处逃,但是他低估了燕南的实力。

不等他转身,燕南便扣住了他的手臂,只听“咔嚓”脆响,黑袍男子的手臂便被折断。

紧接着,燕南微微发力,黑袍男子仿佛稻草人般,被抡过头顶,重重的砸在海面上。

顿时“轰”的炸响,海浪升起十丈高,此人的后背血肉模糊,露出了森森白骨。

“说不说。”燕南居高临下道。

黑袍男子受了重伤,但非常硬气,咬牙坚持,抬头道:“我说了,我只是个下人而已,东阳君所做何事,我根本不知晓!”

“你以为这样就能活命吗?”

燕南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身为东阳君的心腹,怎能不知主人的心思,显然想拖延时间,争取生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