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贤封印的荒古遗迹被九人联手开启,事情顺利的让燕南感到不可思议。

“龙皇,你有没有感应到有陌生人尾随?”他不放心。

“没有,就我们九个。”龙皇回答道。

我多想了吗?

他闪过这个念头,突然耳边传来“啊”的惨叫,前方有位中年男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场爆体而亡,相当惨烈。

“白水寒,怎么回事!”燕南色变。

“此地有圣贤之力守护,大家千万不要乱碰,紧紧跟在我后面。”白水寒大喊道。

片刻后,四周光芒消失,众人成功的冲进了荒古遗迹。

刚落地,燕南便感觉到了有股沧桑的气息迎面扑来,眼前是片茂密的原始森林。

“大家都没事吧?”白水寒关切道。

“什么还没发现就先死了个同伴,白公子你觉得是有事还是没事?”

众人自动将白水寒围了起来,隐有问责之意。

白水寒皱眉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此行有危险你们早就知道,他的死怎么能怪在我的头上呢?”

“你如果提前告诉他,他不就不会死了吗?”又有个中年男修争辩道。

“王兄,你这就有点不讲理了,我也是头次进来,会遇到什么危险我也不知道啊,现在什么机缘还没开始找,咱们就开始窝里反吗?”白水寒气恼道。

“并不是窝里反,我是怕某些人心怀不轨。”那人冷冷道。

白水寒“刷”的色变,眼中隐有杀意弥漫。

“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想害你们吗?”

“哼,我可没那么说。”那人扭过头。

燕南自始至终,仔细盯着白水寒的神情,看他并不像是装的,除非演技非常高超。

他挥了挥手,“先别吵了,先去寻找丹圣传承,咱们结伴而行,有危险相互照应。”

“相互照应”这个词用的很有水平,众人都听出了言外之意:只要再死人,立刻将白水寒拿下!

“还是燕兄深明大义,大家自愿而来,都希望有所收获,但没收获赖就在我的头上,未免有些不厚道吧?”白水寒冷笑道。

“燕小兄弟说的没错,大家同舟共济,理应相互信任,白公子,我们该怎么走?”三姐妹询问道。

“不知道大家先前进来时,有没有注意圣城上空的那片绚丽的景色?我觉得那片景象应该就是丹圣的传承之地,沿途慢慢寻找,发现眼熟的地方就停下来观察。”白水寒提议道。

“你有什么依据吗?这片深林浩瀚无边,沿途寻找,要找到什么时候?”

先前质问白水寒的中年人,没好气的问道。

白水寒同样没给他好脸色,“王道友,你如果不愿意,自己可以另想办法,我说非要你按照我说的做了吗?”

眼看两个人又要吵,燕南安抚道:“咱们毕竟不如白兄有经验,先这样找找看,如果不行,再想其他办法,大家觉得怎么样?”

“只能如此了。”

众人应允后,便小心翼翼的按照白水寒的方法,朝着东侧方向,沿途慢慢寻找而去。

这片荒古遗迹非常大,根本难以望到边,四周的光线很暗淡,处处弥漫着灰蒙蒙的雾气,跟众人先前所见到的景象,根本难以相提并论。

半日后,夕阳缓缓沉山,树林间的雾气越来越浓,甚至逐渐弥漫到了半空。

这些灰蒙蒙的雾气,极为诡异,能够阻挡神识的探查,感应十几丈已经是极限。

燕南忽然心想:“要是夜幕完全降临,众人都会变成瞎子,要是有人突然出手的话,岂不是很不妙?”

“啊!”

念头刚起,忽然前方传来惨叫声,在死寂般的茂林内极为响亮。

“谁出事了,大家快过去支援!”燕南大喊道。

众人立刻催动元力,几乎同时来到声音所在之地,然后纷纷愣住了。

地上趴着具男子尸体,竟然是先前与白水寒起争执的姓王的修士。

他不知道被什么利器所伤,一口拇指粗的血洞从眉心贯穿了后脑,直接将他的神识灭掉了。

这时,白水寒从前方折回,大惊失色道:“发生什么事了,人还好吗?”

燕南来到尸体前,检查片刻,说道:“他从后面被人偷袭致死,一击毙命。”

“怎么回事?”白水寒色变。

众人纷纷盯住了他,先前众人几乎同时到的,只有他晚到了,而且此人之前与白水寒有争执,现在突然毙命,他的嫌疑最大。

白水寒疑惑道:“你们都看我干什么,是在怀疑我吗?”

老者问道:“白公子,你怎么现在才来?”

“我距离王道友最远,赶过来当然需要时间了!”白水寒理直气壮道。

此话倒是不假,先前众人虽然皆相隔十丈左右,但死者因为与白水寒赌气,有意疏远。

但这个理由并不能让人完全信服,以白水寒的手段,完全可以将人杀掉后,迅速逃离现场。

“白兄,你刚才距离谁最近,或者说,谁能给你作证?”燕南问道。

“燕兄,怎么连你也怀疑我,我给你们在最前方带路,哪有人作证?是,我之前与王道友发生了些口角,但我也不至于为了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去杀他吧?而且就算我真有杀意,也不会傻到在这个时候动手吧?”白水寒解释道。

“此地就我们几人,那让你说,是谁无缘无故将他杀掉的?”最后那位中年男修质问道。

“呵呵……”白水寒突然冷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那人斥道。

“依我看,在场之人,说不定有人已经发现了蛛丝马迹,想独吞了这份机缘,所以想假借我手,排除异己!”白水寒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众人。

“你血口喷人!”中年人怒道。

“无凭无据你怀疑我,不也是血口喷人吗?何况,我又没说那个人是你,你激动什么?”白水寒质问道。

“姓白的,我看你自始至终就没安好心,说不定你早就知道传承在何处,只是利用我们而已。”

那位中年人气得勃然大怒,身上的元力震得四周树木摇晃不止。

“你少在这煽风点火,我看你嫌疑最大!”

白水寒也怒了,身上煞气流转。

双方各执一词,辩论的非常精彩,看不出谁在说谎,如果凶手真在两者之间,演技当真是让人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