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就在燕南抓住火灵的刹那,他的血肉飞快的消融,眨眼间两条手臂便只剩下了森森白骨。

“轰!”

幸亏龙皇及时赶到,抬脚把他踹进了棺椁之内,同时它两只爪子迅速划动,用铁锁把火灵缠绕的结结实实。

“你不要命了,我不是让你待在里面别出来,你聋了吗?”它破口大骂道。

“我……我……我怕它逃掉……”

燕南汗如雨下,蹲在地上瑟瑟发抖,虽然仅仅接触了片刻,但此地的火焰过于恐怖,他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严重的损伤。

龙皇急忙上前,当看到他的伤势后,忍不住倒吸冷气。

燕南的躯体完全没有了人样,除了脸还算完好,肉身几乎被烧干净。

“妈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有什么比命还重要啊!”

它急忙施展秘术,足足两个时辰,才将燕南的伤势勉强稳固下来。

燕南悠悠睁开眼睛,虚弱道:“怎么样,成功了吗?”

“不成功本皇都对不起你这身伤,你小子真够可以的,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可是命只有一次啊,你何必如此拼命!”龙皇教训道。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哗啦啦!”

龙皇粗鲁的将火灵扯到燕南跟前,道:“抓紧时间感悟火灵之力。”

火灵感受到了龙皇浓烈的杀气,安静的躺在地上,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燕南安抚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只要悟出火灵之力,我自会放你离去。”

他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撑起身子,慢慢祭出神识浸入火灵之内。

龙皇说的没错,第五层内的圣火,无论是威力还是灵性,都远远超过了第七层。

半个时辰后,四周可怕的高温骤然消失,燕南成功悟出了火灵之力。

他轻车熟路的取下了小块火种,将火灵释放。

“此地的圣火灵性十足,是个疗伤的圣地,你先稳固伤势再走。”龙皇提醒道。

“好。”

龙皇说的果然没错,燕南施展掌御之术的刹那,浓郁的灵气疯狂的朝着他的身子聚拢而来。

他原本受损的血肉,犹如雨后春笋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竟然快速恢复起来,仅仅半个时辰,伤势便得到了稳固。

“好浓郁的灵气波动啊!”

“别顾着开心,你的伤势太重,已经存在了诸多暗伤,如果不及时调理,日后绝对会有大.麻烦。”龙皇说道。

“那我该怎么办?”燕南问道。

龙皇回应道:“很简单,现在以丹药淬炼体魄,不仅可以除去暗伤,更能帮助你重塑肉身之力。”

“原来如此,那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去找药王弄些丹药。”

“为什么需要药王,你自己不可以吗?”龙皇似笑非笑道。

“我?”燕南呆住了。

“对啊,你如今已经拥有了所有丹师都梦寐以求的丹火,又懂得诸多药理知识,最主要的是还有位德高望重的丹王从旁指导,还怕炼不出丹药吗?”龙皇问道。

“可是我……我一没有丹炉,二没有药草,你现在突然让我炼丹,我……”

“轰!”

话没说完,龙皇立马祭出了十几箱子药草,正是当初从丹谷挖的。

“够不够?”

“丹炉呢?”燕南问道。

“嗤!”

龙皇又祭出个漆黑的丹炉,笑道:“药王的丹炉,够不够用?”

“这……”

“小子,如今万事俱备,就看你有没有信心,若是丹成,从此你便是位令人尊敬的丹师。”龙皇撺掇道。

“好,你都这么信任我,我还怕什么?”

燕南向来不是个优柔寡断之人,他知道龙皇是在有意帮助他。

“我该怎么做?”

龙皇喊道:“温炉!”

燕南立刻拿出火种,分出小部分火焰落入了丹炉底部,缓缓燃烧起来。

炼丹之初,温炉是最关键的步骤,丹药能否成型,取决于丹炉内部的环境。

片刻后,龙皇又喊道:“浸药!”

燕南连忙将药草投放进了丹炉之内,“嗤”“嗤”声顿时响起,丹炉内立刻弥漫出了浓郁的药香。

“关炉,淬火!”

他严格按照龙皇的指导执行,将丹炉封闭的同时,将火焰疯狂的释放而出,丹炉内猛地响起剧烈的轰鸣之声,药草之力绽放而出。

就在燕南想要凝丹之时,龙皇却道:“炼丹最忌讳急功近利,要心如止水,以神识仔细观察丹药成型的每个过程,控制火候保证药效不外散,这是重中之重。”

燕南点了点头,祭出神识仔细的观察着丹炉内部的变化,药草从初始到融化,再到结成丹坯,每个过程他都认真观察。

时间缓缓流逝,丹炉内的动静越来越大,但他自始至终心如止水,每次出手都恰当火候。

在整个过程中,龙皇暗中观察他的神情,眼中不断露出赞许之色,以它挑剔的眼光,也不得不承认燕南出色的掌控能力。

就在二人忙着炼丹之时,火域外界的众人,等的却有些焦灼了。

“药王前辈,他们怎么还不出来,会不会有什么问题?”龙万康焦急道。

“是啊,药王前辈,他们已经进入六个时辰了,为何迟迟没有动静,咱们是不是该帮帮他们啊?”龙采儿更是紧张。

“这个……再等等看吧,应该不会有问题的……”药王额头冒汗,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唉!”

旁边的韩生,叹气道:“龙儿妹妹啊,现在你还看不出来吗?这个小子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耻之徒,他哪懂得什么解决之策,现在恐怕已经葬身火海了。”

“你闭嘴!”龙采儿骂道。

韩生不气反笑,道:“龙儿妹妹,你何必自欺欺人,你真以为是他摆平了薛家吗?这只不过是药王前辈在掩人耳目罢了,他只是个傀儡而已!”

“你胡说八道什么?”药王被他的言论,惊得目瞪口呆。

“我胡说八道?”

韩生冷笑道:“药王前辈,薛家供奉了您那么多年,您过河拆桥也就罢了,却连薛家主都残忍杀害,您未免太绝情了吧?我敬您是个长者,有些话不好当着众人的面说,我希望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大家撕破脸,对谁都没有好处。”

“韩生,你什么意思?”龙采万康察觉不对劲。

韩生冷笑道:“我什么意思?龙伯伯,我觉得你不应该用这个态度同我说话,要知道,我现在才是能唯一救你女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