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头子喊道:“老子跟你们讲诚信,你们也得诚信,如果敢糊弄我钱,那我就不客气了!”

有几个商人放下了手。

很快,有人又拿来几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摆在桌子上。

劫匪头子上去一一全部砍碎,包袱里的钱极速缩水。

商人们简直乐开了花,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在劫匪手里赚钱,而且赚的还是如此的容易。

尤其是其中几个倒腾土特产的商人,简让人羡慕嫉妒恨!

燕南与劫匪头子与不分高低,逐渐勾起了他的血性,豪爽的喊道:“还有什么,都拿出来,我全都给你劈碎!”

那个赚得最多的商人,又兴高采烈的搬出来一物。

这也是个坚果,足足脸盆大,但无法食用,而是农忙用来耕地所用,体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坚刺,犹如根根匕首般锋利!

饶是燕南看到后,都吓得身子一哆嗦,表情复杂的望着劫匪头子。

“所以我就经常跟你们说,只有那些有才干和能力的人,才能有脾气。现在你们终于能体会我的话了吧,但是做人还是要谦虚的!”劫匪头子微微侧身,和手下小弟说教道。

那个商人以为他没看到,将布满坚刺的坚果,小心翼翼地的搬到眼前。

劫匪头子又转了个身,望着燕南,笑道:“不错不错,我非常欣赏你这样的青年,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能遇到与我掌功相仿的人,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燕南笑了笑,伸手指了指他身后的那个浑身长满硬刺的坚果。

劫匪头子熟视无睹,点头笑道:“不骄不躁,真是越看越让人赞赏,来人赏钱。”

小弟将燕南的钱袋取出,非常不开心的还给了他。

“咱们有缘再会,我还要继续去工作,先告辞了。”劫匪头子抱拳后,转身招呼小弟哗啦啦离去。

走到门前时,身旁的手下小声说道:“老大,你这样不对啊,劫匪不是这么当的。”

“头次当劫匪没经验很正常,门派有规矩,不能动用法术伤人。再说了,咱们不是还赚了很多钱吗?凭咱们的素质,能跟普通劫匪一样吗,有没有点思想觉悟!”

劫匪头子不满的嘟囔着,他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不漏的落入燕南耳中。

燕南冲着王勃使了个眼色,王勃顿时站出来,喊道:“诸位且慢!”

“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劫匪头子转过身,疑惑的问道。

王勃嘿嘿笑道:“刚才咱们不是说比试吗,你俩比了,怎么把我给忘了呢。”

周围人听到这话都有些石化,这可是劫匪,怎么看他的表情,像是看香饽饽。

劫匪头子挥挥手,说道:“不比了。”

“为啥不比了,我不服啊。”王勃说道。

“不服也不比了,累了。”劫匪头子招呼小弟准备出门。

燕南从后面低语道:“看来是怕了吧。”

“什么?你说我怕了?”

一听这话,劫匪头子顿时炸毛了,立刻转过身,气呼呼的说道:“我会怕?可笑,比什么!”

燕南眼珠子一转,笑道:“之前比力量我觉得不太雅观了,我看你是个体面的劫匪,我提议你们来个体面点的比试吧。”

“好好好,这个可以,不过什么样的比试比较体面?”

劫匪头子满心欢喜,桌子上带刺坚果还在摆着,还真怕再比力量,那样他的手都要皮开肉绽。

燕南佯装思忖,说道:“要不然你们赌色子吧,我看柜台上有色子,比大小,怎么样。”

满屋子的人差点晕菜,赌博也算体面的比试?而且还和劫匪对赌?

王勃顿时乐了,这可是他的强项,应声道:“我看可以。”

“你俩是不是认识?”劫匪狐疑道。

“绝不可能!”

燕南和王勃异口同声,同时摇头。

有手下小声说道:“大哥,我们凭本事抢来的钱,不跟他们赌。”

王勃也学精了,以退为进,说道:“不赌就算了,反正我走南闯北,输在我手上的人也见得多了。”

劫匪头子有些中二,立刻喊道:“赌!为什么不赌,这么体面的比试,为什么算了!”

“来了来了。”

燕南麻利的将筛盅从柜台上取下来,“砰”的一声扣在桌子上。

“你俩真不认识?”劫匪头子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真不认识,您这么英明神武,还能逃得过您的法眼?”燕南笑道。

“也对。”劫匪头子点点头。

王勃问道:“谁做庄?”

劫匪头子偷偷问了问旁边的小弟:“什么叫庄?”

完了!

小弟们的心彻底凉凉。

王勃坐下来,将筛盅推到劫匪头子面前,笑道:“那你先摇筛盅,我来猜怎么样?”

“行啊!”

劫匪头子虽然没赌过色子,但也得撑着面子。

伸手一抄,将几个色子丢进筛盅,乒乒乓乓就是一通乱摇,最后“砰”的一声,按在了桌子上。

在此期间,燕南仔细的注意着他的神情,发现他双耳不断颤动,似乎可以听音辨物,于是更加确定此人绝非寻常劫匪。

劫匪头子说道:“猜吧。”

“四五五,大!”王勃毫不犹豫的说道。

“哎呦,还真有两下子!”

劫匪头子没开筛盅,就已经知道结果,掀开后果然和王勃猜的一模一样。

王勃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走南闯北,向来最少都是十吊钱一把,这次算五吊吧。”

无耻啊!太无耻了!

房间里所有人这才终于发现,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什么条件啊,家里有矿啊,十吊钱起步,真这么有钱,还会挤在这个小客栈里落脚?

劫匪头子不乐意了,一拍桌子,喊道:“我像差钱的人吗,十吊就十吊,一分不能少!”

“老大……”小弟们急得快哭了。

“给钱!”

劫匪头子大手一挥,十吊钱送出,不过他觉得自己摇色子让对方猜,太吃亏了,于是说道:“这次你摇色子,我来猜。”

“好啊!”

王勃更乐了,毫不客气的抄起筛盅,瞬间划过桌面,三粒色子自主落入筛盅。

劫匪头子耳朵颤动,在王勃扣下筛盅的刹那,他自信满满的笑道:“三四五,大!”

“开了!”

王勃抬起筛盅的刹那,手指探出一丝微弱的灵气,顿时将其中一个色子翻了个个。

“哈哈,二三四,小!”

“怎么会猜错一个?”劫匪头子气急败坏!

“那这钱……”

“给钱给钱!”

劫匪头子不耐烦的喊道,小弟们已经生无可恋,包袱里的钱开锐减。

他越琢磨这事越不对,怎么猜好像都吃亏,最后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望着燕南问道:“你来摇,我们俩猜!”

燕南手一摊,茫然道:“我不会摇啊!”

几个商人想骂娘,点子是你出的,居然说不会摇?

劫匪头子大喜,道:“那就你了!”

燕南动作非常生涩,摇了几下,险些把色子摇出来,这才赶紧扣在桌子上,露出尴尬的笑容,道:“二位,猜吧。”

王勃没急着猜,望了望自己这边的钱袋,说道:“一点点的赌,太麻烦了,不像男人干的事。这样,我俩的钱现在差不多,要不要一局定输赢得了,敢不敢?”

“大哥,我们没必要这么干……”小弟们都急了,真输了那这晚上就白忙活了。

燕南添油加醋,道:“看来你的小弟对你没信心啊。”

劫匪头子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豪爽道:“好,正合我意!”

“我猜一二三,小。”王勃说道。

劫匪头子喊道:“不可能,绝对是三四五,大!”

“开咯!”

燕南将筛盅抬起的瞬间,和王勃一样,使了个小手段。

两个人急忙凑过来看,全都震惊瞪大眼睛,喊道:“三个五,这算什么?都猜错了!”

燕南腼腆的笑道:“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坐庄按理说是我赢了,不过这是你们之间的比试,我自然不能参加,但按照规矩,这些钱我得替你们暂时保管着。”

“那怎么办?”两个人同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