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岭,规矩多的要命,无论任何仙门的修士,都要被门规束缚。

想起太灵的六千条门规,直到现在他还没有背过多少。

可在此地却无法无天,完全以实力说话,没有人跟你说是非对错。

不过这样的生活倒也挺适合他,毕竟他来此地,就是为了快速提高实力,而最有效的途径,就是战斗。

“砰!”

正思索之时,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按在了桌子上,将他震醒。

抬头看去,只见先前那四个杀人越货的流寇,竟然来到了身旁,他们将血淋淋的刀摆在桌子上,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

卫关大概对这种场面见多了,冷笑道:“怎么着,几位朋友有何指教?”

为首的大汉,搂着卫关的肩膀,亲密道:“兄弟,我看你身上背得这口阔剑不错,借用兄弟我耍两天,怎么样?”

“不怎么样。”卫关回应道。

那人冷笑道:“兄弟,多条朋友多条路,你可知我们几个在这城里的名号?”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卫关摇头。

那人冷笑道:“那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刷!”

卫关握住背后剑柄,抽出阔剑后,猛然横扫而出。

“啪!”

先前开口的那人,顿时被拍中胸膛,骨骼立刻碎裂,横飞而出。

“动手!”

其余流寇猛然掀翻桌子,纷纷挥舞着兵器,朝着卫关狠狠攻击而去。

燕南躲到旁边,抱着双臂饶有兴致的看着。

这里还真没什么道理可讲,说动手就动手,说抢劫就抢劫,简直太刺激了。

这几个流寇虽然有些实力,但毕竟不是仙门弟子,出手破绽百出,实力比起卫关来,差的太远了。

卫关犹如狼入羊群,左劈右砍,消瘦的身子里蕴藏着惊人的力量,将那把厚重的阔剑,舞的虎虎生风,打得众人落花流水。

“别……别动,再动手我就杀了他!”

有个流寇见形势不妙,拔出锋利的匕首,冲向了燕南,锋利的匕首顶住了他的后心。

卫关知道燕南的本事,毫不在意,继续挥舞着阔剑。

“我让你别动,你没听到……啊!”

话没说完,那人便惊叫起来。

燕南手指轻弹,绣花针般大的飞剑,冲出指间的刹那,迎风暴涨,瞬间化作锋利的灵剑,抵在了那人的后脑上。

“好汉饶命,我不记仇,放过我吧!”

那人毫不犹豫,立马跪地求饶,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话。

其余几人也很快丢盔弃甲,被打得跪地求饶。

卫关骂道:“把东西留下,滚!”

“是是……”

几个流寇连忙将储物袋丢下,爬起来狼狈而逃。

卫关走过去,将储物袋捡起,放在手中掂了掂,笑道:“收获还可以,燕兄,你收下,日后会用的上。”

“多谢了。”

燕南也没有客气,虽然眼下还不清楚这些石头的具体作用,但显然非常重要。

小城内的,之前有几个神色不善,准备打二人注意的流寇,见他们出手后,纷纷露出忌惮之色,兴许是怕被抢,匆匆起身离去。

卫关问道:“燕兄,你修为如此之高,在南岭定然是个门派核心弟子吧,怎么会被逼的背井离乡呢?”

燕南叹了口气,道:“我那里规矩甚多,跟此地完全不同,有些事难以左右。”

“燕兄,你若是没有合适去处,不如随我回尚学院,咱们去军队某个一官半职,我觉得以你的本事,很快就能混个将军当当。”卫关提议道。

燕南摇头苦笑道:“算了吧,我这种人不适合带兵打仗。”

“好吧,人各有志。”卫关没有多勉强。

燕南问道:“卫兄,你此番下山历练,要历练多久?”

卫关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不知道?”燕南疑惑道。

卫关解释道:“其实没有具体的时间,只要能在某个地方,闯出点名气来就行,那样参军比较容易被重视。”

“原来是这样,不过卫兄,你可知这附近有什么有名望的仙门势力?”

燕南想打听门派的下落,寻找有关神通之术的下落。

然而卫关却摇头笑道:“稍微有些名望的仙门势力,都被地方的军队收编了,燕兄,你要是想有所作为,我建议还是去参军。”

“为什么要这么说?”燕南疑惑。

“因为在岭西,最强的势力就是各个地方的军队,因为他们掌管着矿区,这是非常重要的修炼资源。”卫关解释道。

“灵石矿区?”燕南问道。

“对,但不是你手里的这种。”

“这些灵石,都是些流通的货币而已,真正的灵石是出自于古老的灵矿。这种奇异的物质,将整个岭西的灵气都快吸干了,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力量,那才是修士梦寐以求的修炼宝物。”卫关满脸向往之色。

“真正的灵矿?”

燕南也有些心动了,寻找神通之术,短时间内显然不会有结果。

眼下无论是修炼资源还是内功心法,他都非常欠缺,若是能得到灵石的辅助,确实能够解决燃眉之急。

不过要是去参军的话,那还是算了,一来他对职位没什么兴趣,二来他不想替别人卖命。

两个人休息了片刻,起身打算继续上路,可就在这时,远处天边突然飞来数道人影,降临在了小城之内。

“听说城里来了两个了不起的大人物,我胡某人非常好奇,特来瞧瞧是哪里的大人物大驾光临。”

说话者是位魁梧的大汉,他肩上扛着沉重的石矛,满脸络腮胡,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是个成了精的狗熊,块头极大。

在他身后,跟着几位鼻青脸肿的年轻人,正是先前被卫关痛揍的那几个流寇。

几人指着燕南所在的方向,狠狠道:“老大,就是他们抢了我们的东西!”

燕南暗想,这几人也真是不讲信用,之前不是说不记仇吗?

他转身看向卫关,却见对方的脸色竟然凝重下来。

卫关抱望着那魁梧的壮汉,抱拳道:“不知阁下有何指教?”

“有何指教?你伤了我的手下,你说呢?”

那壮汉将肩膀上的石矛缓缓摘下,每步落下,地面都被震得“咚”的发颤,以他为中心,四周飞沙走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