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级兵士!”肖元怔了怔,末了上下打量着袁河,一脸惊讶道:“你挨了八级兵士一下竟然没有当场死掉?”
袁河喘了几声,一脸苦笑道:“八级兵士要对付我一个三级兵士,肯定是瞧不上眼的,自然不会出全力,当时就是随手一击,所以我还能活着。
我那三记元力之火,是同时发出去的,所以我现在的元力所剩无几,不过我也不是没有收获,总算是打听到了一点消息。”
说话的当下,袁河一屁股坐在地上,察尔金站到了他的身边,目光在四周瞄了几眼,这才低声问道:“什么消息?”
“力王答应了一个赌局,似乎是和另一位大人物立下的,赌局的内容是有关越级挑战的,这次面对的是七级苍青兽。
据说另一位大人物那边找了一名四级兵士,以四级兵士对战七级苍青兽,本身就是极度危险,毕竟苍青兽是一种真正的荒兽,天生就拥有防御力场。
防御力场可以排斥任何靠近它的力量,而且可以改变角斗平台上的重力,这样的话,和苍青兽战斗就会处于真正的弱势地位。
就算是八级兵士也很难战胜苍青兽,所以不管是力王还是另一位大人物,都没指望着能压制苍青兽,他们只是希望派去的角斗士可以坚持更长的时间。”
袁河低声说道,眼底却是透着几分的凝重,肖元再次张大了嘴巴,喃喃低语:“苍青兽……这可是真正强大的荒兽,力王竟然让头去干这事,这怎么可能?
说真的,要是我的话,我宁愿面对九级兵士,也不想和七级的苍青兽面对,这种荒兽,已经觉醒了神通,一击之下,没有人能够逃得掉。”
袁河喘了几口气,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只能让苏灿自己决定了,力王这边的事情还真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如果不答应力王,可能他当场就会发怒,到了那个时候,尽管身为校官,他不会动手,但要是出来一名九级兵士,足以将苏灿给镇压了。”
察尔金想了想,接着扛起袁河道:“走吧,袁河,我带你去见见头,这件事情,我们还是得告诉他,让他自己去判断。”
肖元也迅速跟上,三人再次进入了苏灿的宿舍房间里,此时苏灿还在拔着枪,但声音却是轻了许多,只不过动作却有种暴风骤雨般的狂暴。
苏灿停下拔枪的动作,一脸疑惑地瞄了三人一眼,这时三人已经坐到了他的对面,肖元轻声说道:“头,袁河有情况要告诉你,关于力王的。”
袁河咳了几声,一缕缕血丝喷了出来,末了他才松了口气道:“苏灿,我刚才偷偷去一个追随力王的人身边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我们这处角斗场,有两名八级兵士追随着力王,正在商讨一些事情,我这才知道了这件事情的起因。”
说完,他把对肖元和察尔金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苏灿怔了怔,末了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这么说起来,力王应当不会为难我,说不定我还可以赚到一大笔的积分。
既然我对力王有用,那么暂时就不会有危险,我可以借这次的机会,变得更加强大,今天晚上我会过去,不过你们都不用去了。”
袁河怔了怔,他扭头看着肖元和察尔金道:“肖元,你和察尔金也不陪着苏灿去?”
“当然!头不让我们去,我们自然不会去,不过你要是想去,我们也不拦你,你的元力之火能对八级兵士造成伤害,那就能帮上头。”
察尔金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说道,袁河的嘴角抽了抽道:“我也不跟着去了,反正苏灿一个人在,想要脱身还会方便一些。”
苏灿也没搭理他们的斗嘴,接着又练起了枪术,就这样一直到了晚上,他想了想,把流云破星枪放在宿舍里,身上就只是带了那个黑色的木牌,怀里放着幽河,然后在口袋里装了三十来个金币就出门了。
出门的时候,他顺手摸出一块黑布,直接蒙住了脸,接着身影晃了晃,一步十影,速度快到了极尽,走入了那道巷子之中。
拐入巷子之中,苏灿的暗力涌动,身影蓦然加快了起来,一步十六影,有了暗力的加入,他竟然达到了正常千影步三层的状态。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巷子中,在他的身后,出现了两名角斗士,两人四处张望了一会儿,接着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低声道:“竟然不见了!身为八级兵士,我竟然都没有查觉到任何的线索,怪不得力王这么看中他。”
“不用在意,他既然到了这里,显然是去见力王了,我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走吧,我们直接过去了,力王招待客人,吃的东西应当丰盛一些,我们得提前准备一下。”
另一人应了一声,他的元力波动着,身体内赫然也有八个明亮的元力漩涡闪耀,这都是八级兵士。
苏灿的身影这时已经拐到了长街的另一侧,暗力涌动间,他的身体仿佛融入了黑暗之中,黑色的暗力遮掩了他所有的气息。
也就是在这时,苏灿才发现了暗力的另一种运用,黑色的暗力果然可以掩饰身形,此时他的脸已经看不真切了,总有几分朦胧的感触。
而且他的境界也变得模糊不清了,体内的元力漩涡完全无法看得清楚,这让苏灿的心中大定,以这样的状态去交易,那应当会安全许多。
断桥就在长街另一侧的几里之外,那里有一棵巨大的柳树,一个人根本无法合抱过来,柳树边上还有一条小河流淌着,河水平缓至极。
苏灿看着这样的情景,不免怔了怔,这只是在那些历史书上看到的场景再次浮现,虽然透着几分的颓败,但却别有韵味,这大约就是残缺的美了。
那座桥并不大,全是以石头砌成的,断掉只是因为岁月的侵蚀,或许这是青云城初建之时就同时建成的桥,苏灿怔怔看着那条河,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流动的水。
站在大树底下,苏灿的目光瞄向一侧,一道黑色的身影一晃而至,目光盯着苏灿。
“正一?”黑色的身影全身都笼罩在黑暗中,也看不出任何的形体,声音相当难听,有如一只不断在摩擦着的齿轮似的。
苏灿应了一声:“我要的东西呢?”
黑色的身影伸手递出来一个盒子,难听的声音再次响起:“牌子呢?”
苏灿摸出那块上面刻着“正一”两个字的牌子,顺势丢到了黑色身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