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柔从一侧走了过来,站在苏灿身前几米处,挑着眉唤了一声:“喂,我们又见面了!我记得,你叫苏灿是吧?”

苏灿平静地看着她,点了点头道:“我是叫苏灿,这次和朋友过来逛逛。”

“明天就要上角斗场了,这的确是最后的机会了,万一明天你死在角斗场上,那就没有任何机会享受了,这个世界,生生死死很正常。”

商柔叹了一声,目光中透着几分的迷茫,肖元、察尔金和袁波的脸色同时一变,察尔金哼了一声道:“以我们头的厉害,怎么可能明天就死了?”

“谁都会死,只不过是时间的早晚问题。”商柔轻轻说道,目光在苏灿的身上打了个转,那汪有如死水一般的眼睛里爆出一抹异彩。

“你又变强了?三级兵士……不,你可以挑战六级,甚至七级的兵士了,真是一个危险的男人,现在看来,你的确是死不了。”

商柔似乎恢复成了一个真正的人,上下打量着苏灿,末了向前踏了一步,凑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那颗珠子,你一定要放好,千万别落在严家的手里。”

苏灿应了一声,心头却是涌起几分的不好意思,那颗珠子已经和他的身体长在了一起,再也不可能取出来了。

回头就算是商柔索要这颗珠子,他也还不回去了,但这种事,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只是应了一声,低声说道:“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情,不会改变主意。”

说话的时候,两人挨得极近,商柔的嘴触在了苏灿的耳边,她的嘴唇透着一股子冰冷,有如玄冰一般,但另有一抹微微的波动传入了他的感知之中。

这抹波动相当玄妙,在没有迈入暗力一级的时候,苏灿一点感觉都没有,但这时他却是微有所得,这绝对是不同于元力的一种波动。

但他还是分不清这缕波动的源头,这只是因为他的暗力还不够强大。

相比起来,苏灿的身体却是透着炽烈的味道,一股子灼烈的气息扑面而来,使得商柔浑身泛起一抹暖洋洋的感触,她眼底的那抹死灰渐渐消失。

这种感觉,就像是春风吹过枯寂的大地,一抹绿意在大地上渐渐浮现,那种重焕异彩的感触透着一股生动,使得这一刻的商柔看起来极是精彩。

这才是真正国色天色的女人,姿色还在段子萱之上,和严思思相差仿佛。

商柔退了一步,目光中一片清澈,盯着苏灿说道:“苏灿,你应当没钱吧?在这条街上买任何的东西,一般只要积分,如果没有积分,那就只能用金币了。

给,这袋金币送给你,一共一百枚,算是我提前给你的,明天你挑战胜利之后,把一百积分还给我就行了。“

“你就不怕我死在角斗场上?”苏灿扬了扬眉,话锋随之一转:“万一明天我活不下来,那么你的金币可就没有人会还了。”

商柔摇了摇头道:“我收回之前的说话,你的实力的确是很强,寻常的野兽都不可能会是你的对手,我觉得你很有可能会走出黑耀,所以这就当是提前借给你的。”

苏灿想了想,低头看了一眼那袋子金币,商柔的小手雪白秀气,看起来似乎没有半点力气,但这个女人的实力强大,他觉得一直看不透她。

虽然她看起来就是四级兵士,但此时他元力三级,初力二级,赤力二级,暗力一级,还是看不透她。

“怎么,担心我的钱不够?”商柔轻轻说道,声音依旧平静,甚至还带着一抹俏皮。

苏灿伸出手,接过袋子,随手一抖,感知着内里的动静,以暗力的玄妙,所有的动静都落在感知之中。

“一百零二个金币,还多了两个,算起来还是我赚了。”苏灿应了一声,接着拉开袋子,正要摸出两个金币还给商柔的时候,她伸手压在了他的手上。

“不用还给我了,因为积分的用途比金币更大,至少在黑耀角斗场上是这样,所以算起来还是我赚了。”

商柔摇了摇头,那只小手依旧冰冷,摸起来一点温度都没有,就像是死人的手一般。

苏灿皱了皱眉头道:“你的体温怎么这么低?是不是元力出现了异常?”

“这些事,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知道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商柔轻轻说道,末了身形一转,抱着那个花瓶就走开了。

苏灿看着她这么干净利落的动作,不由目瞪口呆起来,一侧的察尔金凑到苏灿的身边,伸手挠着头,咧着嘴笑道:“头,你果然厉害,在这种事情上都比我们强,商柔这么漂亮的女人也对你另眼相看,怪不得你看不上那些洗澡房的女人。”

肖元低声说道:“头,商柔的身份并不简单,我听说,她是被严家带进角斗场的,但有人在暗中说,她似乎不是我们人族,而是星空异族。

她的能力特殊,不修元力,别看她现在是四级兵士,那是到了角斗场之后才修出了元力,达到了四级兵士的水准,但她本身的能力被禁锢起来了。

据说她的能力比总教官还要强大,和黑耀的负责人之一,严建承教官相差不多,当然了,这只是小道消息,她要是这么强大,怎么可能落入黑耀的手里,还被迫成了角斗士?”

察尔金晃了晃头道:“肖元,那么远的事情我们就不去想了,据说严建承教官那是十八级的大校,差一步就能成为大将,我们想都不敢想。

既然头的手里有了钱,那就请我们喝酒吧,反正明天的事情,我们一定要大胜一场,就当是提前消费了。”

袁河笑了笑道:“察尔金说得不错,苏灿,请客吧,今天我得好好喝上一瓶酒!不过你放心吧,明天我会替你一起还债,三个积分我还是有的,到时候我转给你。”

苏灿握紧了手中的袋子,摇了摇头,一脸认真道:“请你们喝酒的钱,我还不需要你们来替我还,走吧,我们喝酒去。

不过,袁河,以你的酒量,就别提什么喝一瓶了,这一次,你还是得被肖元或者察尔金背回去。”

察尔金哈哈大笑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股子豪迈道:“头说得不错,袁河的酒量实在是太差了,但这酒品还是不错的,至少没有抛下我们跑掉,是条汉子。”

苏灿和肖元也同时笑了起来,接着一行人大步走向一侧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