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去的日子中,苏灿白天上角斗场,晚上修行,没有一刻停歇,由于他的名声渐扬,所以每一次角斗,围观者数量都会爆满。
苏灿没有再囤积积分,而是都花了出去,换成了各种各样的物资,恢复药水、一些特殊的材料,甚至还有一些极其特殊的子弹。
第八个元力漩涡,渐渐满盈起来,离开点亮的时间很近了,只不过苏灿并没有在意,他的心思还是放在天赋力场的研究上。
越是研究天赋力场,他越是觉得这是一种真正强大的能力,这门神通,还能随着境界的增长而增长。
单是这一点,苏灿就觉得很了不起,在苍青兽的传承之中,有着这样一段信息,据说在重力的影响之下,连星辰都可以牵引。
对于这条信息,其实苏灿的心中并不相信,星辰之上,有着诸多强大的存在,就比如说赤土,要想牵引的话,那里还有着太一这样的超级高手,他肯定会有所反弹。
入夜时分,青云城的城墙之上,严老和另一名老人扭头看了一眼,接着严老微微叹了一声道:“走吧,世家的人都退得差不多了,但闵夜基竟然还在留守,真是有些意思。”
“是该走了,严建河似乎也醒了,不过一名少将,还真是翻不起什么浪花来,只是苏灿不跟着走,倒真是可惜了。”
另一名老人应了一声,在他的腋下,还挟着一名男子,此时处于昏迷状态,这就是公孙纳兰,角斗榜排入第二的高手。
两道身影在虚空中闪过,朝着青云城的出口掠去,没有激起任何的动静。
青云城的南部区域,世家的居住点,最大的一座庄园中,严青山的嘴里叼着一根草,正躺在台阶上看着星星。
台阶上,闵越坐在那儿,浑圆的大腿上枕着严青山的头,她的双手正在替他揉着太阳穴。
一侧传来一阵的脚步音,严建承的声音响起:“青山,建河醒了,你过来看看吧。”
严青山应了一声,接着懒洋洋坐了起来,扭头看了闵越一眼,她脸上的那道伤痕浅淡了许多,但依然有些痕迹。
“严思思下手可真是太狠了。”严青山伸手摸了一把,接着颇有些吊儿郎当地说道:“我走了,回头再去弄点恢复药水过来,这样你应当差不多就可以恢复了。”
“谢谢主子!”闵越笑眯眯应道,盯着严青山的脸。
严青山得意地笑了笑,接着转身而去,在他转过身的瞬间,闵越的眼神沉了沉,尽管她的脸上依旧带着笑,但眼底却是藏着几分说不出来的冷意。
庄园的主卧之中,严建河靠坐在一张大**,严建承站在床边,脸上隐隐透着几分的凝重,目光盯着严建河。
“建河,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严建承一脸严肃地问道。
严建河摇了摇头道:“建承哥,还好,死不了,只不过元力被压制,现在基本上就是中校的力量,勉强能发挥出上校的实力,要想完全恢复,还需要更长的时间。”
说到这里,他微微叹了一声,接着应了一声道:“虚空长河,单是翻起的一朵浪花,就把我打伤了,而且把我轰进了虚空之中,竟然没有破坏任何一样东西。
这样的手段,远超将级,不知道是不是少帅的手段?只是传说中的少帅,似乎也没有这么强横。”
严建承想了想道:“建河,你还是早点离开吧,据我得到的消息,元力炉最近的波动有些奇怪,似乎有兽潮要来了,这件事情,十有八九和风辰一族有关。
你是我们严家的中坚力量,不能在青云城出事,反正你现在最多只有上校的力量,多你一个人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不,我不能走,这件事情,本来就应当是我来解决的,没想到风辰一族的那个丫头,被带到赤土,反而渐渐恢复了实力。
要不是为了对付那个苏灿,我一定能把风辰一族的那个丫头给解决了,这是我的错,我就必须留在这儿,区区兽潮,每隔数年总是会爆发的,又有何惧?”
严建河挺直了腰杆,脸上带着几分的霸气,严建承却是摇了摇头道:“建河,这一次似乎有点不一样,连那两个老家伙都走了!
那个老家伙,长于推衍天机,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所以你不能在这儿待着了。说起来,这件事情还是要怪青山,他不分轻重,非得和一个角斗士计较!”
“这事也不能怪青山,这个苏灿打了我们的脸,我们总得教训他一下,谁能想到,在宿舍区中还住着一名隐世的顶尖高手。”
严建河摇了摇头,恰恰在这时,他扭头看向门口,严青山的脚步音隐隐传来,严建承板着脸道:“不管怎么说,见过青山之后,你就走吧,这件事没得商量。”
“建河叔,你醒过来了?”严青山推开门,扬声说道,目光在严建河的身上打了个转。
严建河微微笑了笑道:“死不了,那位神秘高手志不在杀我,所以我还能活着,一会儿我就要离开角斗场了,你好好陪着建承哥。”
严青山应了一声道:“建河叔就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了,我一定会好好配合建承叔的,只是可惜了风辰一族的商柔,她现在成了气候,可是不好对付了。
严建河从**下来,挺着腰杆道:“她被我们从星空交易场买下来,那就永远是我们严家的人,就算这一次她能逃脱,那么下一次我也还是能把她抓回来。
风辰一族没有顶尖的高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反抗我们人族,所以你就放心吧,她终究是要为我们严家诞生出后裔的。”
说完,他转身朝着大门走去,刚刚迈出大门,整个青云城蓦然传来一阵的波动,整个大地似乎都在起伏着,有如波纹一般。
虚空中的气息变得狂暴,赤力涌动,远处如海啸一般的声音渐渐传来,严建河扭头看去,目光中透着几分的凝重。
“走不了了!兽潮已经来了!”严建河扬声说道,同时身影一晃,朝着庄院一侧一座高大的塔楼掠了过去。
站在塔楼的楼顶,他极目远眺,天际线处,一片赤色滚动,有如海浪一般拍了过来,重重撞在了青云城的城墙上。
又是一声巨响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