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看着不远处的青年，黝黑男子露出疑惑之色。
他没有发现，老者的嘴唇在颤抖，眼眶都变得通红。
“我回来了。”
林牧走进，一股悲酸涌上心头。
老者含笑的点头，泪水在眼眶流转。
“他……”
“是谁？”
黝黑男子满是疑惑。
林牧与老者没有回应，而是站在一起看着灵源宗。
“她来过吗？”
“来过。”
老者说完，默默取出一个香囊。
“她让我转交给你。”
林牧接过，一股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
青衣……
对于这个女子，他是相当复杂啊。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她……”
沉默片刻，老者接着道。
“不过她好像有些身不由己。”
林牧正要说些什么，黝黑男子实在忍不住了，当即打断道。
“喂，你究竟是谁啊？”
老者回身，朝着林牧努了努嘴道。
“你不是想要见天帝，诺，他就是。”
黝黑男子愣在当场，满是不敢置信。
“他是天帝！”
开什么玩笑，天帝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过想想又不是那么无法接受。
毕竟这里是灵源宗，乃天帝崛起的宗门，对方回来看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他是……”
看着黝黑男子，林牧目光微闪。
老者含笑的点头。
“王长老那一脉的后辈。”
王长老……
林牧露出古怪之色。
昔日他刚拜入灵源宗，便得罪了王长老的孙子。
更是在未来，给他带来了诸多麻烦。
没想到，其还有后辈存在。
摇了摇头，往事一切都成为过去。
且没有王长老一脉的逼迫，他也无法那么快成长。
“这小子一直嚷嚷自己要成为你一样的人物，可惜努力了十多年，一直无法寸进，修为定格在五脏境。”
林牧早就看出黝黑男子的修为不对劲，当即笑道。
“修为之事谁也说不清楚，但十多年一直停留在五脏境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难道说，此人被人施展了什么封印不成？
“你过来。”
林牧招了招手。
黝黑男子有些激动，不敢反驳，当即来到林牧身前。
“天帝，我叫王波，那个……”
看着林牧，王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牧摇了摇头，伸出手放在王波肩膀之上。
仙力震**而出，开始探查王波的古怪。
这一探查，林牧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情。
王波体内根骨神秘，好似蕴含着非同一般的力量。
甚至就连根骨的颜色，都是暗金色，十分诡异。
“不会吧……”
林牧露出震惊之色。
王长老一脉运气这么好，竟然在后世诞生一位绝世天才？
深吸口气，林牧继续深入探查。
许久之后方才收回手掌道。
“你知道自己的不同吗？”
王波摇头。
“我就知道我无法突破御空境，一直停留在五脏境，不过力量倒是在不断增加。”
看着自己拳头，王波道。
“我之前试过，即便是通玄境也无法抗住一拳。”
林牧含笑的点头。
“这便是你的不同啊。”
“你想想看，哪个五脏境，能够有你这样的实力？”
王波一怔。
这么一说，好像也没毛病啊。
“算了，告诉你吧。”
“你之所以无法突破御空境，是因为你的肉身还未修炼完全。”
“什么意思？”
王波挠了挠头，满是不解。
“你是特殊体质，且比之其他特殊体质还要特殊，肉身修炼不完全，今生无法突破御空境。”
“这……”
王波愣在当场。
老者也是面面相觑。
对于林牧所言，他自然不会怀疑。
毕竟对方是天帝，所说之话很有含金量。
“究竟是什么特质，竟然这么特殊？”
林牧点了点头，然后凝重道。
“金刚圣体！”
不等两人多问，林牧接着道。
“金刚圣体，其根基就是将肉身打造成金刚不坏的地步。”
“金刚圣体的修为提升不是主要，而是不断以灵力打造肉身，唯有在其小成之后，才算是奠基成功，修为开始提升。”
林牧不得不感叹，自己运气是真好啊。
太初圣体、荒古圣体、混沌圣体、太阴圣体、太阳圣体，在加上王波的金刚圣体，自己已经发现了足足六尊圣体。
难道自己这边，要网罗所有圣体不成？
要是六大圣体全都大成，那等实力……
啧啧，林牧都有些期待。
“好了，这一次之后，你便跟我离开吧，金刚圣体的提升非同小可，单靠你自己，休想小成。”
一如他自己，修为突破需要大量资源。
王波要想金刚圣体小成，照样需要很多资源。
“这个……”
王波听到自己是金刚圣体，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去吧。”
“失去这一次机会，可就没下一次了。”
老者含笑的点头。
为王波的好运感到开心。
“好。”
王波没有拒绝，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林牧并还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灵源宗停留了几日。
顺便也是帮助老者疏通筋骨，在其体内留下一缕仙力，想要让对方活得更久。
毕竟灵源宗已经没有多少故人，要是这位也陨落了，那就真没人了。
只有他、青衣，还有王波这位王长老一脉的后人。
就在这一天，灵源宗内传来一声轰鸣。
可见深处的一面石碑，轰然倒塌在地，掀起漫天尘土飞扬。
一群年轻人站在周边，看着眼前一幕嘴角含笑。
而推到石碑的，乃是以为青年，面含不屑。
“哼。”
“敢抹黑我圣天宗，真是该死。”
这面石碑，记载的是与林牧有过交集的一些势力。
且大多都是被其横推的势力，其中便有圣天宗。
而眼前的青年，身为圣天宗弟子，自然是看不惯上面的记载，当即推倒进行破坏。
王波赶来，看着青年愤恨道。
“我都跟你们说了，不要破坏，你们怎么这样啊。”
“少废话，还真当天帝会在乎这里不成？”
“我就破坏了，你待如何？”
青年回身，看着王波眼底有着杀机。
王波吓了一跳，面带忌惮之色。
这个家伙修为不弱，乃是一尊超凡境。
超凡境在玄灵大陆这样的地方，算是一位高手。
王波不过五脏境，自然不是其对手。
就在此时，林牧与老者迈步走来。
“诸位，灵源宗开放让大家观看，已经是仁至义尽，何必如此啊。”
“这些记载，也是真实存在的事情，没必要为此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