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显露出赤炎火蟒的白敖冷哼了声,目光灼灼,盯着大殿中央的钬芸丹。

“你别在这里说风凉话,别看我们受伤,真的以为我们兄弟两个怕你不成?”

声音沙哑,透露着浓郁杀意。

轰……

随着话音落下,在一旁的白戾踏步向前,啸月天狼的庞大身躯散发滔天的气息。

对此,钬芸丹冷冽一笑。

“既然不怕,那就出手吧!”

嗡嗡嗡……

说着钬芸丹摊开手掌。

皇朝玉玺直接被她祭出,悬浮在掌心当中旋转,一缕缕精纯的皇道之力四溢而出。

“这……”

白戾和白敖两兄弟见状,眼神之中浮现忌惮之色。

开战?

以眼下境况,它们可是吃亏的,只因受很重的伤势。

更何况,眼前之人是神朝公主——钬芸丹,号称铁血手腕,饶是身中七杀血咒钉依旧强悍无比。

并且还持有皇朝玉玺,这让他们内心忐忑不安。

可对此,却依旧不能流露出恐惧之色。

“我可没有兴趣与你开战。”这时白敖硬着头皮喊道,眸光在这正殿中央四处扫描,以此来寻找出路和境况。

“我们前来逐仙宫,主要是寻找仙珍奇宝的。”

嗯?

在他说完这话,目光发现在神像一旁的姜黎,令它竖瞳紧缩,浮现惊诧神色。

神像?

这小子在搞什么鬼?

难道说,这神像内有什么宝物不成?

正当他暗自琢磨时,回应它的则是钬芸丹的冷笑声。

“既然你们不出手,那本公主就先出手。”

轰……

随着话音落下,钬芸丹猛然抛飞手中的皇朝玉玺,运转夸父的专属功法,掐动印诀。

刹那间,皇朝玉玺迎风暴涨,玉玺周身流转璀璨的金光,直至暴涨如山岳般大,径直朝眼前的妖族皇子怒砸而去。

简单粗暴。

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

在钬芸丹看来,只有她能拖住眼前的白戾和白敖,那便相当于给钬炎和钬九争取时间。

这样一来,夺得宫殿的枢纽的机会便增多。

“该死!”

当钬芸丹出手的刹那,在场的白敖和白戾立即明白对方的深意,低声怒骂了句。

然后直接对砸来的皇道玉玺硬抗而下。

轰……

二人的本体与皇道玉玺碰撞,陡然发生恐怖的爆炸,狂暴的余波朝四周狂虐而去。

所过之处,那些被姜黎吸食干净的神像,瞬间化为碎渣,反观那些体内蕴含香火之力的神像,却周身升起涟漪,犹如一道看不到的防护罩,直接将余波抵消。

待烟尘消散后,只见啸月天狼和赤炎火蟒被皇道玉玺重重砸下,宫殿地板坚硬无比。

饶是在这样的攻击下,都没给造成任何的伤痕,反观白戾和白敖伤势加重,鲜血直流。

尤其本就深可见骨的伤痕,此刻伤势更是绽开,皮开肉绽,显得极其狰狞恐怖。

“你……你……”

此刻被玉玺镇压在下面的白敖,目光望向衣裙猎猎,冷若冰霜的钬芸丹,大声惊呼。

“你的伤势好了?七杀血咒钉被逼出体内?”

“这怎么可能?七杀血咒钉可是仙器异宝,则是我们……”

还未等白戾说完,却被一旁的白敖出声打断,“闭嘴。”

额……

听闻这话,白戾瞬间意识到说错了话,赶忙低头运转妖族功法,来抵挡压在他们身上的皇道玉玺。

他们的?

反观钬芸丹在听到这话时,眸光闪烁冷意,内心暗道:“难道说……这七杀血咒钉与它们妖族有关系?”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其余的王叔与妖族勾结?还是说……”

想到这里,内心浮现寒意和杀意,势必要将眼前的白戾和白敖留下,盘问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是乎,二话不说,再次疯狂催动功法,以此来同时镇压眼前的妖族。

要换做平常,他只能勉强对付一只。

可眼下有了夸父命格的加持,以及七杀血咒钉在姜黎的帮助下,直接被逼出三根。

故此能同时面对这两只妖族。

轰……

轰……

刹那间,皇朝玉玺降落下的皇道之力,就仿佛一根根捆妖绳将他们缠绕住。

甚至有的贯穿它们体内,肆意在其体内流窜,让它们露出极其痛苦和狰狞的神态。

“玛德,这该死的娘们,竟然伤势恢复,还将玉玺都拿了出来。”

“看样子,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得赶紧撤,否则被这皇道之力缠上,咱们都得留在这里。”

此刻白敖对着白戾进行神识交流,并且说出自己的建议。

“你看到神像旁边的姜黎嘛?你赶快释放出战场的残魂,对姜黎进行攻击,这样的话,势必会让钬芸丹分心。”

声音笃定,铿锵有力。

白戾?

啸月天狼?

这可是拥有噬魂,能奴役残魂的能力。

在这战场当中,他们并未将战场残魂灭杀,而是让白戾进行吞噬。

确切的说。

圈养!

让其互相的吞噬和残杀,进而得到更为恐怖的残魂,等到关键时刻,能被它们驱使。

而听到这话的白戾,对白敖轻微点头,表示明白。

随即意念一动,对着不远处的姜黎猛然咆哮一声。

吼……

在张嘴的刹那,一道道漆黑无比的黑雾陡然流窜而出,径直朝姜黎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些黑雾散发恐怖的魂识波动,时而幻化出鬼脸,时而哭,时而笑……显得极其凄惨和狰狞。

“战场残魂?”

钬芸丹见状,面色一变,秀眸当中浮现滔天怒火,可内心却是焦灼万分。

根据她的探测,这些战场上的残魂都是强悍无比,其魂识直逼仙台境的修士。

而姜黎仅是半步洞天境,还没凝出神识,怎可能会抵挡这等强悍的残魂呢?

念及此处,她顾不上妖皇白戾和白敖,赶忙控制皇朝玉玺驰援姜黎。

而挣脱束缚的白戾和白敖,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可接下来的画面,却是让他们身躯僵硬,笑容凝固住,处于呆愣之中。

“这……这怎么可能?”

“那是什么东西?这是什么书册吗?”

声音低沉,话语有些语无伦次。

只因在他们的视线当中,那些引以为傲的残魂在即将触碰到姜黎的刹那,姜黎猛然抬起头。

轰……

在姜黎的身后,陡然浮现一尊勾勒出蛇身人面的虚影,看姿态是个女性。

可在这虚影的手中,却是手执类似石书的东西。

随风翻动。

而那强悍无比的战场残魂,没有任何的抵抗力直接被吸入石册当中。

整个过程中,仅发生在一息不到。

而做完这些,虚影仅是瞥了眼远处的白敖和白戾,令它们瞬间头皮发麻,浑身颤栗不安。

这份恐惧来自于血脉当中。

“这……这虚影到底是谁?究竟是何来历?”

“好恐怖的威压,仅是一眼就让我忍不住要跪下去。”

……

正在它们暗自惊恐时,耳边传来钬芸丹的震怒声。

“你们该死!”

简单四个字,饱含钬芸丹的愤怒。

嗡嗡嗡……

钬芸丹眼见姜黎没有事,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再次操控皇朝玉玺,陡然朝白戾和白敖它们攻去。

姜黎?

则是她的逆鳞。

如今这两个妖族竟妄想伤害姜黎,那只能承受她的怒火。

刹那间,天地轰鸣。

皇朝玉玺流转恐怖的威压,再次朝白戾和白敖疯狂的怒砸而去。

并且也在这时,逐仙宫的宫殿入口传来轰鸣。

一道紫色光芒疾驰而来。

而来者正是殷荒皇朝的殷武和殷苗。

当白戾和白敖见状,瞬间意识到不好,钬芸丹对它们来说已是很棘手了。

现如今再来殷荒皇朝的人,再这样耽搁下去,它们绝对是完蛋了。

随后它们相视一眼,轻微点头,二话不说,径直化作两道光芒朝远处疾驰而去。

“该死!”

钬芸丹见状,低声怒骂了句,“还是让它们跑掉了。”

其实按照刚才的情况,它们要不是偷袭姜黎,导致它撤回皇朝玉玺,根本不会让它们跑掉。

不过总得来说,姜黎无恙就好。

随即快步来到姜黎面前,面露关心的询问,“你没事吧?”

姜黎摇头。

“放心,没事。”

在说完这话,话锋抖转,“并且在这极致危机下,我也顺势突破了。”

提及此处,姜黎嘴角洋溢灿烂的笑容。

刚才本是在疯狂吸食神像内部的香火之力,其壶身上的蛇尾人面的虚影愈发清晰无比,但总是差一丝契机。

而在这时战场阴魂朝他疾驰而来,面对生死危机之时,脾腑淬炼彻底完毕,竟然直接让虚影入驻到脾腑内。

于是便有刚才的画面。

并且也在脑海中浮现那道上古残魂的信息。

“掌管轮回的厚土祖巫?而那石册则是由先天戊土构造而成的。”

得知这一切,姜黎内心既是震惊,又是凌乱的。

震惊的是上古残魂真正的身份。

而凌乱的……他真不知往后究竟会成什么样。

祖巫厚土?

入驻它的脾腑!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也算是得到第二条上古残魂。”

姜黎暗自轻笑。

而不知这一切的钬芸丹,在听到姜黎这话后,会心露出笑容。

“夫君没事就好,如今你五腑淬炼完毕,就需要尝试开辟洞天,真的很期待……夫君洞天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声音清脆,透露着浓浓的期待。

“对了!”

在说完这话,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赶忙抬头问道:“夫君,刚才那道虚影?”

提及此事,饶是身为皇朝公主的她也是露出震撼神色。

只因她在望向那道身影时,她的神识出现莫名的颤栗,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对方捏碎。

如此情景,她从未遇到过,故此迫切想要知晓其中的来历。

对此,姜黎淡然一笑。

“上古残魂,多亏这个上古残魂,方能应对刚才的危机。”

上古残魂?

听到这答复,瞬间印证了钬芸丹的猜测。

随即眼前一亮。

“这个上古残魂不会再跑掉吧?”

“应该不会!”

姜黎摇头,但话语中却夹杂狐疑。

只因他也不敢肯定。

在他看来,只要没凝聚成命格金丝,都是随时都有能跑掉的。

“那这样说来,夫君拥有两个上古残魂?”

钬芸丹兴致盎然。

姜黎点头应允,“的确是这样,不过暂且还没研究好……这上古残魂的逆天功效。”

“慢慢研究就好,反正能对夫君有益就好。”钬芸丹发自肺腑笑道,随即转身望向白戾和白敖逃离的方向,秀眸浮现怨毒之色。

“等下次见面,非得将他们的皮扒掉不可,竟敢暗中偷袭夫君你。”

声音沙哑,透露着愤怒。

随着话音落下,姜黎也对白戾和白敖升起浓郁杀机。

这特么叫什么事?

他与对方无冤无仇。

竟然在他吸食香火之力时偷袭他,要不是在关键时刻突破,兴许就被战场残魂夺舍。

嗖嗖嗖……

嗖嗖嗖……

就在他们谈话间,共同催动紫霄仙舟的殷武和殷苗,外加他们的护道者——阴浊和齐圣都瞬间来到这里。

“见过公主。”

众人抵达此地,率先对钬芸丹作揖,主动打招呼。

而钬芸丹微笑点头,并夸赞紫霄仙舟的神速,以及询问目前的状况。

“回公主的话,外面的修士见到有人进入到逐仙宫,都如疯了般的对雷霆魔猿发起攻击,但奈何雷霆魔猿实力过于恐怖,根本无法突破防线。”

“如今据我所知的,除了我们和公主外,还有妖族的白戾和白敖。”

在殷苗简单阐述时候,在一旁的殷武对姜黎点头,主动示意。

可实则内心是对姜黎震撼万分的。

第一是姜黎恐怖的突破速度,可谓是节节攀升。

他可深知……在见到姜黎时,对方还是名凝脉境的修士。

如今已是半步洞天境。

而有如此跨越,仅用了七天之久。

当时他在资源的倾斜下,耗费数月之久,且他还是在皇道气运的加持下才完成的。

“我与他一比,简直我就是废物啊。”

除此之外,他还看清姜黎斩灭残魂的画面。

那虚影?

那神秘的石册?

这让他内心惊悚不已。

就在他暗自琢磨时,耳边传来殷苗的话语。

“我见公主在此研究神像,我们就不多叨扰了。”

说着躬身对钬芸丹作揖告辞,并立即拽着殷武离开。

在他们走远后,时不时能传来隐约的谈话声。

“你还愣着作甚?咱们赶快的寻找逐仙宫的枢纽。”

“别忘了,妖族早已抵达此处,并且始终没有看到钬炎他们,想必早就深入大殿深处,咱们也要加快脚步。”

…………

对于这些话语,落在钬芸丹和姜黎的耳中,不由爽朗笑了声。

“没想到,身为皇子的他们,也有对宝物的炙热。”

姜黎道。

对此,钬芸丹耐心解释,“没办法,谁让宝物诱人呢?这可是他们往后争夺帝位的资源和手段。”

说着钬芸丹环顾逐仙宫的场景,轻声言语,“整座宫殿都是仙器,那么放入其中的东西,势必是仙珍神物。”

“虽说这些皇子贵为手足,可迟早会有刀兵相见的时候,而这些资源就是他们壮大自身实力的手段。”

提及此处,钬芸丹唏嘘不已,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秀眸当中闪烁一抹惋惜。

姜黎闻言,也明白此话的深意。

接着暗有深意问道:“那以后你会和钬炎、钬九他们?”

对此,钬芸丹笑道:“我当然不会与他们争夺帝位,我往后就只跟着夫君,好好修炼,证得那神重天之境。”

要换做以前,她是有想法的,可自从受到伤势,成日遭受七杀血追钉的折磨,以及得到夸父残魂的融合,这些念头都淡然消散。

唯独剩下与夫君姜黎长相厮守。

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姜黎闻言,内心是感动不已,一字一顿对钬芸丹道:“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咱们共同证得神重天之境。”

神重天?

这是仙府之上的境界。

唯有将仙府蕴养到一定程度,就会出现‘神重天’。

究竟能否踏入神重天,那就是要靠自身悟性。

但凡触及到神重天的修士,可吊打一切的仙府境。

对于这点,姜黎还是通过与钬芸丹交谈得知的。

钬芸丹闻言,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好,一言为定。”

“等咱们出去遗址,定要与夫君大战三百多天。”

额……

此话一出,姜黎嘴角抽搐了下。

别人都是三百多合?

怎么到钬芸丹这里变成是三百多天?

这是论年进行双修啊!

“不休息吗?”

念及此处,姜黎赶忙敷衍了句,“等出去再说,咱们现在还是先将神像搞定。”

于是乎,姜黎也不敢再耽搁了,加快对神像内部的吸收和炼化。

一缕缕香火之力凝成的**流淌在他体内,再次涌入到他的炼妖巫神壶当中。

时间?

渐渐流逝!

一天过去!

咔嚓……

忽然在这逐仙殿当中,陡然传来清脆声,回**在这空旷的殿内。

“这是什么?”

姜黎问道。

只因在他将最后一个神像吸收完毕后,随着神像轰然倒塌,竟然在神像内部掉落出一个足有拳头大,晶莹剔透的玉石。

令人惊诧的,这玉石当中悬浮与逐仙宫极其相似的虚影。

对此,姜黎虚空一握。

玉石直接被他攥在手中,触碰能感知到清凉和舒适。

表面光滑如镜,散发浓郁的灵力。

对此,姜黎放在手中把玩。

“这……这……这是?”

反观钬芸丹见状,宛如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赶忙地来到姜黎面前,兴奋的喊道:“这是操控逐仙宫的枢纽。”

咕噜……

在说到这里时,下意识吞咽了口水,继续道:“只要你将其炼化,便能能真正的操控整个逐宫。”

声音亢奋,语气焦急。

“夫君,你别愣着了,赶快将它炼化吧。”

话语是发自肺腑,情感真挚。

可姜黎只是瞥了它一眼,然后做出令钬芸丹极其感动的举动。

“这个还是给你吧。”

姜黎将手中可操控逐仙宫的玉石递给钬芸丹。

如此举止,却是让钬芸丹内心升起暖流,眼眶更是湿润无比。

逐仙宫?

这可是属于高品阶的仙器。

如今夫君姜黎却毫不犹豫递给了她,这份大气让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但随即笃定摇头。

“可别!”

“这个还是夫君炼化最好。”

“为什么?”姜黎问道。

钬芸丹向前挪了几步,直至来到姜黎身前,并在耳边轻声道:“你要让我炼化,等回到神朝内,这相当于就是我父皇的。”

“然后我又对争夺帝位不感兴趣,等下一任继位,这逐仙宫不知便宜我哪个弟弟或哥哥。”

在说到这里时,声音停顿了下,吐气幽兰,略带笑意。

“可夫君炼化的话,这就是夫君的,我既能享受,夫君也能拥有自己的仙器,这岂不是一举两得。”

姜黎闻言,眉毛轻挑。

好主意!

单凭这番话,足矣看出钬芸丹处处为姜黎着想。

对此,姜黎沉思了片刻,重重点头。

“好,那就按照你说的,我就开始炼化。”

“行,我为你护法。”钬芸丹咧嘴一笑,眼睛眯成月牙状,显得极其可爱。

随后姜黎手握逐仙宫的枢纽玉石,立即运转大日九轮呼吸法,将其进行炼化。

一炷香的时间。

玉石已炼化完毕。

在这一刻,逐仙宫的内部详细概括瞬间映入在姜黎的脑海当中。

囊括各个角落。

乃至一砖一瓦都映入在姜黎的心中。

并且逐仙宫内的阵法,以及宝物所放置的具体地方,只需姜黎意念间,便能将阵法发动,以及宝物能出现在他手中。

“好奇妙的感觉啊!”

姜黎由衷的感慨。

令他最为喜悦的,而是在逐仙宫内各个偏殿都有神像的矗立。

而这些神像内部流淌着香火之力,且比大殿的十八具神像总和都要浓郁数百,乃至百倍。

“这下真是成为地主老财了。”

姜黎暗自激动。

只因在姜黎看来,有了这些神像可再次解封更多的上古残魂。

正在姜黎暗自琢磨时,耳边传来钬芸丹的笑声。

“夫君,感觉如何?”

“已经彻底炼化。”姜黎也没有任何隐瞒,直接如实回答。

并且将目前所能看到的统统都告诉了钬芸丹。

对此,钬芸丹轻声解释,“这就是能掌控逐仙宫的玉石,只要夫君持有这玉石,相当于能操控逐仙宫内的任何一切。”

在说完这话,钬芸丹环顾殿内的成为废墟的神像,低声喃语。

“不得不赞叹下上古大能的智慧,他们竟然将这玉石放在最为显眼,且又极其隐蔽的地方。”

“对于神像,修士都是抱有敬畏的态度,可却能像夫君这样直接打破。”

话语间,露出敬佩的神色。

反倒是姜黎咧嘴一笑,“稍等,我先处理一些事。”

听闻这话,钬芸丹瞬间明白此话深意。

她知道……夫君姜黎要开始肃清逐仙宫内的妖族。

于是点头应允。

“好,一切谨遵夫君的。”

于是乎,姜黎盘膝而坐,直接掐动印诀。

…………

呼……

呼……

与此同时。

在一个偏殿内。

陡然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夹杂着阵阵的怒骂声。

“该死,这个钬芸丹为何能恢复伤势呢?那可是七杀血咒钉。”

“还有那姜黎的神秘虚影又是什么?只是出现的瞬间,我都有惶恐的感觉。”

……

此刻白戾和白敖浑身狼狈不堪,身上的早已加重,立即服下一枚枚妖核,脸上这才好看些。

“这里是珍草殿?”白戾抬头望向偏殿的牌匾,原本还在愤怒的脸色,陡然变得贪婪和炙热。

“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里的珍草竟然有这么多?”

声音轻颤,透露着振奋。

“这能摆放在逐仙宫内,其价值至少是仙草,亦或者神物都是有可能的。”

只见白戾神色失态,立即幻化出人形,径直朝前方快步而去。

在他正前方,则是摆放着数以百计的神秘玉盒。

每个玉盒的材质,以他们的眼力是无法辨别的,但在材质之上却帖有强大黄符。

每道符箓上篆刻的符文,显示着玉盒内的东西不凡。

白敖见状,也是激动万分。

于是二人急忙朝玉盒抓去,准备将这里搜刮干净。

嗯?

嗯?

可下一秒,当他们的手刚要触碰玉盒时,却令他们震怒的事发生了。

玉盒?

诡异的消失不见。

就在它们的眼中消失的。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戾低声怒骂。

随即转身朝另外的玉盒抓去。

可下一秒,那近在咫尺,即将到手的玉盒再次消失。

“难道是幻阵?”白戾升出了怀疑。

而在不远处的白敖亦是遭到同样的情况。

放眼望去。

数百个装有仙珍奇物的宝盒,就在它们的注视下,凭空的消失不见。

这就好像是到嘴的美味,直接飞走了。

那种绝望和震怒之情,早已充斥着在白敖和白戾的眼神当中。

“这绝对不是幻阵!”

白敖陡然睁开眼眸,眸内竖瞳透露着阴冷,扫视眼前大殿的各个角落。

在沉吟一番后,直至说道:“这兴许是有人已炼化逐仙宫的枢纽,明显是在戏耍咱们两个。”

在说这话时,虽说明显有些不愿相信,可眼前的境况,它实在找不出有什么能解释的。

而听闻这话的白戾,面色骤变。

“什么?有人将逐仙宫炼化?”

此刻眼眸中浮现忌惮和不甘。

逐仙宫炼化?

这就说明,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握当中。

“要真是如此,咱们赶快离开,否则真就成为对方的瓮中之鳖。”

“别着急。”

白敖轻声道:“这只是我的猜测,在还没有确定的情况下,咱们还是需要继续探索,寻找仙珍神物,万不能错过此次机会。”

声音笃定,态度坚毅。

进入逐仙宫内,他们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拼到遭受重创才来到这里。

要是仅凭借猜测就离开,要出去后发现并未被掌控炼化,那它们非得吐血不成。

对于这话,白戾也说出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在这较短的时间内,没有人能找到枢纽。”

“在钬芸丹之后,咱们就进来了,而咱们与钬芸丹和姜黎碰面后,并未见到钬炎和钬九他们,而在咱们身后是殷家那两个小子。”

“总不能在这较短时间内操控炼化逐仙宫吧?”

逻辑清晰,有理有据。

对此,白敖眸光微闪,低声喃语,“希望我的猜测是错误的吧,这里的东西没有,咱们继续找下一个地方。”

“好!”

随即白敖和白戾离开这个宫殿,可刚踏出宫殿的刹那,在它们的眼中天地变幻。

原本离开的道路骤变,此刻却身陷在雷海之中。

天地破碎,一根根如水桶般大的雷电径直朝它们劈来。

“小心!”

白敖大声提醒的同时,直接祭出自己的圣兵——炎龙圣枪。

枪出如龙,直接朝降落下来的雷霆迎面而上。

轰……

刹那间,陡然爆发恐怖爆炸。

而强烈的余波直接将白敖炸飞而去。

而白戾在白敖的体型下,身如鬼魅的躲闪。

而它所在的位置,早就成为巨大深坑,‘噼里啪啦’的发出刺耳的穿透声。

当见到白敖受伤,赶忙冲到身边,轻声问道:“没事吧?”

咳咳……

白敖猛地咳出大口鲜血,血液中夹杂着碎肉,面色苍白。

“该死!咱们掉入阵法当中。”

说着望着眼前的无尽雷海,以及先前所遭遇的种种,神色笃定道:“逐仙宫肯定是被人得到炼化,如今正在针对戏耍我们。”

玉盒的神秘消失?

简直就是**裸的戏耍。

而如今将它们拉入阵法当中,明显就是要灭杀掉它们。

对于这话,白戾也意识到这点,朝着无尽雷海大声嘶吼。

“你究竟是谁?给我出来!别做缩头的乌龟。”

轰……

轰……

可回应他们的却依旧是无尽且狂暴的雷柱,疯狂地朝着它们身上劈去。

饶是它们速度加快,身影灵活,可雷柱属实太多,几乎覆盖在这里所有的角落。

于是劈在它们身上,直接令它们显露出啸月天狼和冰炎火蟒的本体。

伤痕累累,狼狈不堪。

嗡嗡嗡……

嗡嗡嗡……

随着在它们的注视下,那些雷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出一把擎天雷剑。

剑刃缠绕雷电,径直朝它们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