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意瞥了一眼紫老头。
毫不在意的说道:“谁知道上官宋那个野小子在哪,就算是死外面也不关我事,爱咋地咋地。”
“哟,你还真是直接。”紫老头感慨道。
“谁叫他上官家的那小子名声不怎么好,跑到南邑州来听说也是为了……”
一群人就这样讨论着,他们也在等,等那位的气息再次出现。
可是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对方的出现。
……
南溪月望着高耸入云的日月宗。
“你说他们为什么把宗门建这么高。”眼前这日月宗的宗门不是直接搭建在山上。
而是在山的基础上,搭建了一层又一层。
整个一修仙界的摩天大楼,哈利法塔。
肖叶同样望着这日月宗的宗门。
“你知不知道咱们南邑州的由来。”
“由来?”才穿越过来几个月,你跟我说由来?南溪月无语。
怎么突然肖叶给他说起南邑州的由来,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这日月宗还是南邑州开天辟地第一宗?
建一座高耸入云的宗门,就能够吸引周边无数人前来旅游不成?
“南邑州,从很久以前便是大陆上其他州流放罪犯的地方。”
“为什么是南邑州,因为南邑州地势复杂和其他相邻的州地势差距至少有数千丈之多,流放的人只能望着其他州的悬崖叹息。”
肖叶娓娓道来。
“地势低,就像一个四周都是悬崖峭壁的深坑是不是?”南溪月问道。
“没错。”
所以说,南邑州成了一个天然的流放罪犯的地方。
南邑州,灵气稀薄,不适合修炼。
原来是这个原因。
这和他本身的地形有关。
“既然如此,那想要离开南邑州应该如何离开?”南溪月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没有修炼的人只能仰望着数千丈的落差。
修炼的人又如何出去?
能出的去吗?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
南镇天说要去宁石州,当时他还不知道南邑州是这么个情况,现在看来南镇天怎么去的宁石州?
他去得了吗?
虽然南溪月用灵石强行将给他修为提升到了炼气境第一层。
“修炼?就是我这金丹境,也不可能直面数千丈的悬崖峭壁,御剑也没有办法据说有人专门守卫在南邑州的边界防止里面的人出去。”
肖叶这么一说,南溪峪觉得南镇天想要出南邑州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为什么他要这么说?
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吗?
南溪月眉头紧锁。
他感觉南镇天似乎有什么事瞒着他,是谎言吗?在骗他?
既然南邑州根本到不了宁石州。
那南镇天是怎么出去的?
“这日月宗,北斗陵,青山宗,还有这南邑州所有的人都是被流放在此处的。”
“日月宗修这么高,难道就是想靠着自己的宗门直接飞升上去?”
“应该是这种可能。”肖叶若有所思点点头。
靠着这种“接天气”的方式……
日月宗真想以这种方式离开南邑州,这脑洞得多大?
离开南邑州。
“离开南邑州的目的是什么?南邑州不好吗?”南溪月觉得只要生活的地方和睦,一切都会很好才对。
为什么要离开?
“灵气稀薄。”
“还有就是摆脱囚徒的身份,南邑州在外人眼里就是流放的囚徒。”
“一旦被冠上这个称号,那就是一辈子的称号。”
肖叶也想离开南邑州,外面有更好的机缘等着他。
“我猜这日月宗修这么高,还用那些有违天道的邪魔之法修炼,就是为了突破南邑州的封锁。”
“你觉得他们做的对吗?”
“目的是正确的,不过方法不对。”肖叶摇了摇头。
但他不在乎这些称号,物极之所外,人云亦云才是败者之常。
如果一味的附和那些大众的趋势,迟早有一天他也会泯然众人。
“走吧,先去日月宗。”南溪月抬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宗门建筑率先走了进去。
“就这么走进去?”肖叶没想到会这样进去,如此大胆?
“对。”
他南溪月现在不死之身在手,没有理由还像个乌龟一样猥琐发育。
特么就是干!
我干翻一切!
大摇大摆走上前。
宗门山脚,日月宗弟子老早就看到了南溪月两人。
“什么人!报上名来。”
“我是你爷爷!”南溪月开口。
给了对方一个无法拒绝的身份。
“我是你二大爷。”肖叶也不甘示弱。
“找死!”日月宗的修士一看是来找茬的直接就拔剑开战。
南溪月手中一闪,太乙六合神剑出现,他将剑扔给肖叶。
“接下来就靠你咯。”他摊开手,表示自己在一旁会给他加油打气的。
肖叶也不含糊,手中的太乙六合神剑焕发出青红蓝三种光芒,朝着日月宗的修士斩去。
“剑破云霄!”肖叶很少用出剑技。
这不是他的强项。
显然,用处剑技代表着眼前的两人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也是如此,南溪月用系统的属性面板查看了这两人的信息,不过才炼气境。
连给肖叶塞牙缝都不够。
“日月宗可留人?”肖叶不过一招便将两人重伤在地。
他问向南溪月。
日月宗需要活口否?
“你自己挑。”生死大权不在他的手上,而是那些死去的人手上。
日月宗到底害了多少人。
没人去记录,也没人清楚。
那些无辜的人就这样沦为了日月宗的实验体。
被日月宗处以惨无人道的实验。
现在,就是日月宗受到惩罚的时候!
“高抬贵手,绕我们一命,小人有眼无珠。”
“对对对,小的有眼无珠绕我们一命。”
两个人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我可以留你们一命。”肖叶调转剑身。
那两个日月宗的修士一听瞬间松了口气。
只是迎接他们的是一道剑光。
“但是我代表不了被你们残害的人。”
“他们不会选择原谅你们。”
一剑解决了那两个修士。
肖叶和南溪月继续踏向日月宗大门。
而两个看守宗门的修士死亡的刹那,日月宗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何人敢在我日月宗撒野!”
“死来!”
一声怒吼,从宗门上方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