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海被镇压了,双腿断裂,却坚持不跪在地上。
“万海,你坚持什么?”
“为国家赴死?”
“哈哈,如今灵气复苏,以后哪有什么国家?”
金悦嚣张笑了起来,以后的华夏,就算有国家,也是被白莲教操控的。
万海抬起头来,仿佛想到什么。
“主人,一定会灭了你们。”
“你还有主人,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的主人,不会是那个叶凡吧?自从那个叶凡出现,你一直都向着他。”
“没错,叶凡是我的主人。”
万海用力吼着,坚持不跪,可金悦的威势越来越强。
在武王境的压力下,万海的骨头继续断裂。
骨头碴都出现了,万海依旧抬起头来。
“你们那么有本领,为何不去抵挡境外那些敌人。”
“为什么?”
万海吼了出来,灵气复苏之下,华夏明明也有这么多强者,为什么还窝里斗。看看人家西方,他们形成一个个势力,他们都想占据华夏。
“攘外必先安内,不懂吗?”
“还有,我可以告诉你,现在这个时间,叶凡已经死了。你知道谁去了团团山吗?黑冥王。”
“对了,你不知道黑冥王,四大邪王,知道吗?”
“哈哈!”
金悦邪恶笑着,身后已经传来声音道:“堂主,气运已经进入血玉中了。”
“很好!”
金悦很满意,她望了一眼炎黄组方向。
“雨中华,你就好好镇守在那边吧。”
这一次谋划龙城,鼠堂完全按照圣女的布局。
“万海,你去死吧。”
金悦再次看向万海,就要让人,把万海的头颅给斩下。金悦早就发现,就算尸体复苏,只要斩掉头颅,就可以了。
万海既然不跪下,那就去死。
可就在此时,一个人影,突然出现万海身边,一拳就轰杀邪神兵。
“主人?”
万海抬头看了过去,眼睛都是泪水,他的主人,终于来了。
叶凡一身黑色运动服,小脸冰冷刺骨。
“都死了,他们都赴死了。”
“就剩下我了,他们要龙城气运,我绝对不允许。”
“我万海,是龙城的城主,我就要守护龙城。”
万海用力说着,他的身体太残破了,想要复原,需要许久的时间。叶凡一抬手,再次扔出一滴精血。
“不用说,都得死。”
叶凡没有劝慰万海,唯有杀戮,才能回答万海。此时的叶凡,看向金悦,金悦等人,也都看向叶凡。
“你就是叶凡,你怎么来了?”
“黑冥王呢?”
金悦直接询问纳兰元夕,纳兰元夕都去了团团山,怎么还让叶凡出现了。
“我说了,都得死。”
叶凡说完这句话,化为一道道残影,随着这些残影,就看着残影所过之处,邪神兵直接被轰成齑粉。
“轰,轰,轰!”
持续不断的轰鸣,残影终于停止下去,叶凡出现了,身上没有一滴血。但是叶凡的四周,都是鲜血。
鲜血如海,叶凡才是真正的大魔王。
金悦震惊看着,这才一秒钟,叶凡把邪神兵都给杀了?
“你不是武侯境?”
金悦望着叶凡,叶凡朝着金悦走去。
“万海,我的人。”
“我说过了,谁动我的人,都得死。”
叶凡才不废话呢,就要对金悦动手。
“等一下!”
金悦握着灵蛇剑,把血玉拿在手中,对着叶凡道:“林浅月,是你的妻子吧?你就不想知道,我对她做了什么吗?”
“你说什么?”
叶凡望着金悦,目光犹如幽冥一样。
“她已经不在林氏集团了,不光她不在,还有月玲珑和那个高秘书。”
“真没想到,你身边有如此体质的女人。”
“叶凡,你应该知道鼎炉吧?”
金悦再次露出阴险的笑容,她已经收起血玉,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无论死多少人,只要完成圣女的任务,就可以了。
现在,就是好好玩叶凡。
“三个女人,都在我手中。”
“你很爱你的妻子吧?为了她和女儿,你杀了王家。为了她,也杀了她的白月光。”
“哈哈,叶凡,这是你的弱点,对吗?”
金悦一句句说着,叶凡看向林氏集团方向,好像在感知什么。
三女果然不在那。
这让叶凡再次看向金悦,他点了点头道:“你什么都知道,居然还敢动我的妻子。”
“看来,我杀的人,的确不够多。”
“白莲教,圣女,对吧?”
“一样得死。”
“你,你说什么?你是不是没有听清楚,你的妻子,都在我的手中,你敢乱动,她们就得死。”
“不!”
叶凡没有愤怒,他冷冷看着金悦。
“死的人,只能是你。”
“就算你的人,抓了他们三个,可你的人,现在也死了。”
“你说什么?”
金悦瞳孔一缩,叶凡这么笃定吗?叶凡凭什么?
“你得死,身后的圣女,也得死。”
“包括你们的教主,统统都得死。”
“以前,我是答应一个人,而现在,我灭你们白莲教,是因为我要灭。”
“不光死,你们还会死得很惨。”
“你刚才怎么对万海的,我就会怎么对你。”
“你以为,你能掌控一切?”
金悦有点不相信了,她暗中拿出通讯器,联系自己的人。那是关押三女的人,可现在,对方根本没有回答。
“不可能!”
“你在林浅月身边,安排什么了?”
金悦望向叶凡,叶凡却已经出现在金悦的面前。金悦猛地后退,手中的灵蛇剑,斩出一道气浪。
武王剑气,摧枯拉朽。
叶凡一拳而出,直接轰爆剑气,那股能量余波,持续扩散。金悦在后退中,连续斩出剑气。
可剑气之下,叶凡却不见了。
“人呢?”
金悦望向身后,叶凡也不在身后,这让金悦就是一愣。
武王气场下,金悦没有感受到叶凡的存在。
“到底在哪?”
金悦刚想说什么,金悦头顶之上,突然传来阴森的声音。
“万海我的人,你让他跪,我就让你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