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闻小筠多年看古装剧的经验来看,还是直截了当的送给爹爹,若是真的被怀疑,那便只能不要脸的说自己是天才搪塞过去了。
好不容易等到闻佐谈完事情出来,闻小筠将他拽到一旁,给闻佐了一张图纸,看的闻佐反复看了好几遍才肯确定是这弓弩是可行的。
闻佐拿到图纸看了半晌,便急匆匆的去找了张将军。
“筠儿,能跟为父说说这事吗,你什么时候会这些了。”
不一会儿闻佐跑出来,忍不住拉着闻小筠询问道
还好闻小筠早准备好了说辞,“我对这些也颇感兴趣,研究的时间久了,便也熟练了,也是画了许久才想明白。”
闻佐对于闻小筠的话从来都是坚信不疑,这次也是一样。
“您与张将军说清楚,这处,用那桶铁水制出最好,这里需要机关大师打造。爹,我不便参与,先回家等你们了。”
“也好,筠儿,这次多亏了你。这对于国家来说都是一件大事。不过,如果被人知道了这是你画的,怕是不妥,你先回去吧,爹爹处理。还有,筠儿,谢谢你。”
“父女之间何谈谢,帮你是我自愿的,好啦,我先走了,父亲。”
闻佐点点头,这孩子他已经越来越看不清了,但是他永远相信她。
自己的女儿优秀一些怎么了,旁人还能说什么不成。
如果有人说,也是得把他的腿打断。
与元音打过招呼后,便往家走了。
刚到府门口,侍卫便说有醉仙居的人来过,闻小筠才想起来自己的葡萄酒还没开始卖呢,便又转头向醉仙居的方向走去。
这厢闻小筠刚进醉仙居的门,便熟门熟路的向丁字房走去。
弓弩的事先不去管,先把葡萄酒的事定了,也对得起自己准备了这么久。
刚进丁字房,闻小筠小黄文的基因又活跃了起来。
这丁字房还真是…设计的很别致。
不一会儿,妏娘便来了,“今日秦公子有事,咱们俩决定便可。”
闻小筠暗道,也好,这秦兆垣不来,也省着演戏了,就是不知道都有几人知道他的身份。
这人想来也是个厉害人物,自己竟没看出来他是何人,被戏耍了一番。
“闻某是这样想的,在醉仙居中,葡萄酒和果茶定要放到地窖中,谁都喜爱冰凉的酒。而在这街道上,我们便要找一处阴冷潮湿的地方,存放果茶。而且让客人自己带小罐子或者茶壶来接,然后算钱。咱们也准备些,如果要罐子的话,要另算钱。宣传方面注意,男女是不一样的,男人要说这酒独一无二,味道丰富,只应天上有,人间几人尝。而这女人,咱说驻颜健体,没有那么辛辣。主打男女不同的酒,这一定要分的清,而果茶就简单了。最好可以试喝,每人可以尝一小口,再决定买不买。咱们可以先试卖一批。”
闻小筠逻辑清晰,将想法和盘托出,最重要的一点他没说,因为解释不清什么叫缺货时人们才会争抢着买。
妏娘思索了许久,“就按你说的办,今晚就开始卖吧。”
“好。”
事情处理完,闻小筠打道回府,路程中看见街边有打扮美艳的女子不断朝街边挥手。
想必这就是青楼了,她还从来没去过呢,好奇的不行。
看着青楼,闻小筠又有了新的想法。
自己的话本是小黄文,虽然剧情是有的,但是自己的侧重点肯定是黄文。
卖给戏班和说书的便要省略掉黄色部分,可是那都是心血啊。
卖给他们删减版也未尝不可。只是为了满足自己一个充满小黄文的心,那是万万要卖出一些未删减版的。
而卖这话本的最好地界不就是这青楼吗?
看来哪天自己还是要来探一探,今日事情已经够多了,有些乏了,还是先回府。
而早早回府的顾朝,本来就因被打扰而闷闷不乐,如今听到新的消息更是一股急火激的她浑身难受。
“属下等了几日,终于等到这小厮出了府。属下一路跟随,发现他见的人是工部侍郎的儿子,石子桥。”
听到这个名字,顾朝脸色瞬时变得苍白而僵硬,更多的是带着不可置信。
不由得陷入深深的回忆中。
那年,年少时入军营锻炼,自己一直都是个混不吝。
一帮朋友们每日跑上跑下,一帮人的快乐很简单。
因为顾朝是大哥,他便也肩负起了一个做大哥的责任。
以往大家调皮的时候,都是顾朝受罚。
每次无论多严厉的惩罚,都是一声不吭叫人看的心里难受。
有一次,石子乔想要出去看一看父母,家里出事了,被皇上责罚。
但是出军营是非同小可之事,需得从长计议。
石子桥失了理智,一股脑冲了出去被门口的士兵抓住。
一时情急,不小心杀了一个士兵,这可是重罪。
尽管之前顾朝嘱咐了多少遍,石子桥也没听进去。
如今闯了大祸,便来拜托顾朝从中周旋。
但是顾朝也很痛苦很为难,死的士兵是一条人命,也同为兄弟。
而且他了解父皇,就算去求情,也无济于事。
皇上正要拿他们家开刀,怎么做都无法让他全身而退。
顾朝连着七日都是焦头烂额,到最后石子桥的爹气急攻心,身亡在家中,没有见到儿子最后一面。
石子桥将其算在了顾朝头上。
他们觉得顾朝是王爷,为何要见死不救,这些人说他冷血无情。
顾朝也无法解释,一夜之间他们之间分崩离析,说顾朝是王爷,别人依靠不得,说的甚是过分。
可他们却相信了,多么可笑,顾朝一直心存愧疚和遗憾。
明明曾经的回忆是很美好的,现在在他们眼中反倒成了罪人。
只有元音理解他的苦楚,石子桥可是杀了人啊,杀得还是军营里的。
杀人偿命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如果原则和友情之间选择,他会选原则问题。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难过。
如今,他是王爷,有些烦心事便更不用说了。
可是这次,即便是他也做不了什么,这可是通敌的大罪。这让顾朝又为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