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诗雅气的牙根直痒痒。

但是拿了母亲的钱,只能先把这瓶给母亲用了!

自己的,明天再说吧!

不!

明天要告诉别人,不要再来这家店了!

我就不信没有能比得上他家的!

小琦玉和樊黎关了店,也跑去大街上逛。

其实樊黎并不想逛街,只想在店里安安静静的等徐婕和卢卿峯回来。

毕竟!

五百两银子带在身上,还是很重的!

小琦玉倒是一身轻松。

他以前一直住在山上,从未下山过。

和徐婕来了两次临城,看到什么都很新奇。

他大大的眼睛瞪的溜圆。

老板们看到他,也都很喜欢。

他还用这张可爱的脸,混到了一个小糖画、一把瓜子、一把蜜饯!

果然颜值就是正义啊!

“姐姐!”

就在穿过闹事的小巷时,小琦玉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琦玉!”

徐婕听到小琦玉的声音,立刻寻了过来。

小团子直冲冲的向徐婕飞奔而来。

“姐姐!我想你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

徐婕摸了摸小团子的脑袋瓜。

这光溜溜的手感可真好!

有那么一刻,徐婕竟然觉得,琦玉的头发不长出来也挺好!

如果琦玉知道姐姐心里此刻想的是这件事,估计眼睛都会哭肿了呢!

“我们关了店,我随便逛,居然就看到姐姐了。你说我是不是和姐姐心有灵犀啊?”

小琦玉开心的瞪着萌萌的大眼睛。

“什么心有灵犀!你把房子就买在这热闹的大街上,谁看不到啊?”

卢卿峯在一旁不服气的撇了撇嘴。

不过话说回来,徐婕买的这处宅子,确实位置极佳。

穿过一旁的巷子,就进入到了闹事。

而这宅前的街道,也是很宽敞的。

不过院里的情况就没那么好了,因为许久没有人住,院子里杂草丛生,屋子里也挂满了蜘蛛网。

“这就是我们的新家了吗?”

小琦玉冲着坏姐夫做了个鬼脸,他才不要理坏姐夫呢!

“是啊!等宅子修葺好,就是我们的新家了!”

徐婕和卢卿峯早上来了临城,就去找胡凌了。

三人一直在宅子这里等做工的人。

现在事情安排的已经差不多了。

就等着买进几个下人,就可以开始收拾了!

“姐姐去哪里,哪里就是琦玉的家。”

小琦玉突然抱住了徐婕的一条大腿。

徐婕突然想到在相国寺的那天。

小琦玉也是这样抱着他的……

然后……

然后她的裤子就破了!

徐婕赶快把小琦玉抱在了怀里。

“对对,姐姐在的地方就是琦玉的家。”

小琦玉看着徐婕身后的卢卿峯,用嘴型说道:“羡慕吧,姐姐抱的是我!”

徐婕看不到俩人的交流。

但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背后有些凉凉的。

是因为某人愤怒而冰冷的目光吗?

胡凌给徐婕介绍了一家钱庄。

徐婕把最近赚的银子都存了进去。

“一千六百两白银。”

“好。”

徐婕拿着钱庄给的票据,揣在了自己的小兜兜里。

“你们愣着做什么?”

她不解的看着眼前长大嘴巴的三个大男人。

“走啊!”小琦玉也催促道。

只剩他这个“小男人”还算表情正常了。

“一千……一千六百两?”

“对啊,一千六百两。有问题吗?”

“徐姑娘,你这赚钱的速度实在令人佩服啊!”胡凌说道。

不过仔细算算,也没问题。

毕竟给嘉善侯府的小侯爷瞧病,就赚了百两黄金,现在营业两天的店铺,又收入了一千两白银,这就有两千两银子了。

买了铺子,买了宅子。

还剩一千六百两银子,确实是正常啊!

现在是只有胡凌知道徐婕会看病赚钱。

只有卢卿峯知道徐婕还买了座山!

所以,真正最惊讶的是樊黎。

富婆竟在我身边!

小琦玉不一样。

他还小,他对钱没有概念。

沈侯爷和白氏相互搀扶着到了相国寺。

“阿弥陀佛,白夫人,你来了。”

“方丈大师,这位是我的夫君。”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请进。”

方丈大师讲二人引到佛堂,便转身离开了。

香菱拿了两只蒲团。

有一只是给沈侯爷的。

但是沈侯爷并没有拜佛的打算。

香菱想起了沈侯爷前几天跟自己问话的事情。

难道今天是来问方丈的?

香菱的心里有些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侯夫人呢?

沈侯爷见白氏已经开始礼佛了,便自己独自出了佛堂。

在禅房门口,他遇见了方丈。

“阿弥陀佛,施主,如果贫僧没有猜错,今日你是来找贫僧的吧?”

“没错!”

“进来说吧!”

方丈把沈侯爷引到了禅房内。

方丈煮了一壶热茶。

两个男人,谁也没有开口。

不是沈侯爷不想问。

而是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也担心方丈会多想。

“有一件事,已经困扰我许久。”

“请说。”

方丈嘬了一口热茶。

“我夫人,可是在寺内生产的?”

方丈端茶的手顿了顿。

到底是为了这事!

“没错。是在本寺。”

“那我想知道,当天可还有其他产妇在此生产?”

“确有一人。”

沈侯爷有点惊讶。

事情已经过了快十八年了!

连思考都没有,就能直接回答出来,肯定有事隐瞒!

“方丈怎么回答如此之快?难道是那天有何特别的事情发生?”

沈侯爷的问题,也让方丈有些难为情。

不过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

“那天大雨。夫人和另一位村民都在此生产。令夫人生下了一女一子,那村民产下一女。”

方丈如实说道。

他攥着佛珠的手心,渗出了细细的汗水。

沈侯爷对这个答案并不觉得惊讶。

若对方产下的不是女儿,那也就没有了抱错的可能啊!

“那村民,姓甚名谁?可是个富贵人家?”

沈侯爷继续问道。

“不知姓名,那村民并不是寺里的常客。而且,她是独身来的,不会是富贵人家。”

上次见到徐婕时,方丈刚回忆过当年的事情。

这次沈侯爷问起,他自然会回答的很快。

沈侯爷瘫坐在地上。

他不敢想象,这事情已经和自己预想的一样了。

如果找到那个孩子,再次滴血认亲,就真相大白了。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

这里离凤鸣山近,会不会是凤鸣山上的哪家小姐。

可不是。

是一个连丫鬟仆人都请不起的人家。

那这个孩子,会被教育成什么样子呢?

他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