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善侯府。

白氏自从那天打成旸府回来,就闷闷不乐的。

本来她刚过去时,不是好好的吗?

怎么会突然闹成现在这样的情况?

白氏开始反思那天是不是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了。

她本来也是单纯的只想去成旸府陪着儿子、女儿的。

白氏有点后悔那样对待徐婕了。

尧儿那么信任她,可是自己为什么突然对她发了火呢?

“香菱,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什么错了?”

白氏低头,“没什么。”

是啊,她没和香菱说过自己的想法。

香菱又怎么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呢?

现在好了,也不知道婕儿的鞭伤如何了。

更不知道尧儿的情况怎么样。

现在她也只能待在府上干着急。

“香菱,你去取一匹浅色的丝绸过来。”

“夫人是要做衣服吗?”

“给婕儿坐身寝衣。”

“夫人对小姐真好,奴婢这就去拿!”

香菱笑嘻嘻的走出了房间。

白氏恍惚的看着香菱的背影。

脑海里,徐婕倔强的背影一闪而过。

背后的鞭痕触目惊心。

白氏的心抽了一下。

她伸手揉了揉。

“夫人,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沈侯爷刚好下朝回来。

一进屋就看到白氏在揉着胸口。

“没事,突然想到婕儿了。那天你那鞭子下手不轻,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白氏叹了口气。

沈侯爷想到前日在成旸府门口见到的徐婕。

跟个没事人一样!

他哪里知道,徐婕那两天经历了什么!

若不是徐婕自己配过金疮药,估计现在还瘫在**!

“你放心,她好得很!”

沈侯爷一把搂过白氏。

那孩子如此的心狠,哪值得白氏这样心疼她?

“夫人,你要的丝绸我拿过来了,你看这两个颜色哪个好看?”

香菱抱着两匹绸缎跑了进来。

“侯,侯爷,您回来了。”

“以后不准如此毛躁!成何体统!”

“是!侯爷,奴婢再也不敢了!”

香菱平时就惧怕沈侯爷。

毕竟沈侯爷是武将出身。

而且沈侯爷对待下人一直都很是严苛。

香菱吓的身子都在不住的颤抖。

“侯爷,是我让香菱去取绸缎的,我想给婕儿做上一身寝衣。”

白氏连忙解释道。

“唉!亏得你还如此惦记她!”沈侯爷摇了摇头。

虽说成旸府那两个才是亲生的。

可看着沈成琳才是那个最贴心的!

另外两个,不气死自己就不错了!

性格一个比一个偏执,这点倒是有点像沈侯爷自己!

“侯爷,你说你见过婕儿了,那你见到尧儿了吗?”

白氏突然想到刚才沈侯爷说徐婕没事。

那尧儿呢?

尧儿那天也发病了啊!

“尧儿……我连成旸府的门都没进去!哪里会看到尧儿?”

沈侯爷提起这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天卢卿峯和徐婕的态度分明是不把自己这个爹放在眼里!

连说话都没让人进屋说!

“那,尧儿不会出事吧?”

“不会的!你放心,我叫人去成旸府附近打探消息了。人晚上回来会给我消息的!”

沈侯爷也是惦记自己唯一的儿子,于是派了侍卫去打探消息。

毕竟徐婕那丫头心狠,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可不放心。

成旸府。

沈成尧的屋里一整晚都是灯火通明的。

看来是熬夜在读书了。

这波操作不只是徐婕一头雾水。

卢卿峯也觉得十分意外。

几人坐在院子外面好像看着什么从没见过的东西一样。

徐婕一边磕着瓜子,一遍看着沈成尧窗子上映出的身影。

“琦玉,你说,你成尧哥哥怎么如此发奋图强啊?”

“可能是有危机感吧?”

小琦玉吐了一口瓜子皮,淡淡的说道。

“什么危机感?你们蒙学来了特别厉害的小孩吗?”

“是啊!特别厉害呢!”

小琦玉一脸骄傲的扬起了他的小脑袋。

徐婕:“……”

怎么骄傲的好像在说他自己一样?

小琦玉没说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他还是想要给成尧哥哥一个面子的。

不然他丢人丢的就死无全“脸”了!

徐婕继续看向沈成尧屋里。

这样多点油灯可不行。

倒不是徐婕抠门,不肯给他点油灯。

而是油灯的光源太分散了,这样对沈成尧的眼睛不好。

得想办法做一盏灯啊!

还好自己是理科生,想办法准备些材料吧。

家里这么多读书人,总得人手一盏吧?

虽然说卢卿峯这个人就不怎么用功,就没这么看他读过书!

徐婕正想着,突然听到些奇怪的声音。

她回头望了一眼。

一道黑影从大门的房顶落了下去。

徐婕皱眉。

“我去茅房。”

徐婕起身往门口走去。

卢卿峯:茅房不是在后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