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凤婉怒吼。

郁子恒的母亲顿了一下:“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从头到尾什么病都没有生过什么我生病,更别提从你们家拿的钱,别在这里给我乱讲。”

“呵,怎么用完我们家的十万块钱你就不想承认了,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是厚着脸皮图我们家的钱。”林凤婉冷笑。

这一下子一吵就牵扯出来了许多前尘往事。

郁子恒的母亲也是一个不示弱的主:“你今天把话说清楚,谁还你们家那十万块钱了,我可没花,别在这里给我乱说,不信你去问我儿子。”

“当初就是你儿子说你生病了,从我们家拿的钱!”林凤婉一语道破。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给凝重了起来。

郁子恒的母亲也冷静了:“反正我没有生病,我一直在老家待着,还是这一段时间才过来的,那你那钱你就自己去问我儿子,别来这里和我吵。”

眼看的是说不下去了,林凤婉嘲笑了一句,转身就打算离开,结果刚一打开门就看到了郁子恒。

与此同时,郁子恒身边还有一个女人。

这一下子三个人撞到了,当面还真的是挺尴尬的。

郁子恒打死都万万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幅名场面。

刚才只知道母亲打电话告诉他纪嫣然回家了,这才想着把小然带回来给母亲看一看。

没想到却碰到了这样一幕。

“你身边的这个女人是谁?他为什么挽着你?你带他来家里干什么?”林凤婉其实一眼早就认出来了,身边的那个女子就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人。

只不过没有明说出来,就是等着对方主动承认。

郁子恒的母亲也凑了过来。

眼看着是纸包不住火了,一家人没有害怕,反而是更加的硬气。

郁子恒突然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来应付这一种场合了。

结果,他母亲开口了:“你的眼睛瞎看不到还是怎么,他带回来的人肯定就是他的人。你不是要走吗?你要走你就赶快走,别在这里拦着我们家的门口,让人进来都没法进。”

这郁子恒的母亲嘴也挺毒。

“阿姨,您不要误会,我只是子恒的同事,今天他来邀请我来他们家里吃饭。”小然意识到之后,赶快就送了身边人的手。

林凤婉冷笑了一声:“不知道你是当我瞎了还是怎么当我眼睛不在。你们两个刚才手挽着手,手拉着手,哪里像是一副同事的样子,至于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恐怕你们心里心知肚明。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来恶心我。”

恶心…

小然听了这两个字,又开始故意装作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一副梨花带泪的样子,谁看了不心疼。

“够了,别吵了。既然你说你都知道,那请你赶快离开这里,事情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没什么好吵的了,这样的生活我也早已经过够了。”郁子恒索性直接摊牌了。

大丈夫要敢做敢当,不想再这样来遮遮掩掩了。

林凤婉指着面前的两个人:“好啊,你终于是承认了你们这些年轻人,真让我觉得恶心。那你那孩子怎么办?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让嫣然发现这一件事情。等到孩子们新鲜的出生之后,把她放了。”

没想到一切事情就来的是这么的突然,当初还费尽心思的调查,结果今天就这么凑巧的给碰到了当面。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我也没想让他知道,只不过看你怎么做了。”郁子恒转头偏向一旁。

到了这个时刻,心里还是有一些于心不忍的,毕竟在一起生活了那么长时间之前,那么多点点滴滴还是值得回忆的。

林凤婉直接推开了两个人给坐电梯走了。

这一离开也没有直接回到家里,而是漫无目的的在江边走了好久。

秋天的风是特别的凉,江边的风更凉。

林凤婉一个人脸上布满了泪痕,看着那一望无际的江边,突然就感觉人活着好累。

突然就在那一刻想把所有的一切就在这里解脱了。

但是一想到怀孕还没有生下孩子的女儿,就是那么的放心不下。

怎么就一家人都连着这么命苦呢?

到了纪嫣然还是如此。

林凤婉坐在江边心里也开始盘算。

脑海中第一反应闪过的就是之前纪清蕴说过的那些话。

随时都可以帮忙,只不过是有条件的。

都不重要了不是吗?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些地步,挣那些股份还有什么用处?

那天一下子就清楚了,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也最终是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

回到家里,林凤婉很是平静,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为纪嫣然做了饭。

“既然如此,我也理论了一番,他那个母亲也不怎么讲道理,你就别回去了,这一段时间我在家里好好陪你。这么长时间让你都受委屈了。”林凤婉一下子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很好说话。

纪嫣然点头:“我本来也不想回去那个特别冰冷的家里。一点都没有人情味。”

晚上,林凤婉一个人躺在**辗转反侧,觉得是时候有必要去找一找那个小三谈一谈。

如果能劝说她离开,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如果不能那就只能采取最不好的方法了。

突然感觉整个人一下子又苍老了很多,一天要担心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

寒氏

纪清蕴和寒沉在沙发里窝着看电视。

“你这一段时间公司运转的怎么样?我看好像各项都挺好的。那个林凤婉后来还有没有再找过你,有没有再烦过你?”寒沉捏着她软软的耳垂询问。

这摸起来未免也太过于舒服了,太过于上瘾了。

纪清蕴乖乖回答:“一切都挺好的,后来他也没有烦过我,我也没有转过它,顺其自然,反正该来的都会来,就像你所说的那样,纸包不住火对不对?”

“对,老婆。”寒沉这后两个字喊的还是特别的意味深长。

纪清蕴看电视没有看他,只是应了声:“嗯?”

“我想…”寒沉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纪清蕴整个人看电视看的是特别的认真仔细,都没有反应过来,而是问了一句:“怎么了?你想干嘛?为什么不说完?”

说完这个话才坐直了起来,看着身后的人。

在这个时候万万没有想到一把就被揽到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