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都有些蒙蒙亮了,刘浪才在沉思一番后开车回到了赌场。

一进门,他就瞧见里里外外不少欧阳惠的手下仍然还在守着,想必欧阳惠也还没休息并且正等着自己。

不过,在向人打听得知欧阳惠在办公室后,刘浪就没有去见她,而是有意绕开前往了其他的房间。

途中他还经过了之前那间堆钱的屋子,只是现在那里在被火烧过后已经是一片狼藉,立马随处可见钞票燃烧留下的灰烬和痕迹,并向外飘散着一个难闻地焦味儿。

不过,刘浪一点儿没为烧毁那么一大笔钱感到惋惜,也完全不后悔自己的行为,只是瞧了两眼便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刘浪刚脱掉衣服躺在沙发上没多久,门一开,只见欧阳惠就出现在了门口,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用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刘浪。

但刘浪依旧没有什么表示,后来更是索性闭上眼睛,并渐渐发出了轻鼾声。

见此情形,欧阳惠深呼吸了几下,然后尽量不发出声响地关上门走进来,缓缓地站在了刘浪的身边,几度欲言又止。

最后,正当欧阳惠准备开口讲话时,始终躺在那儿闭着眼睛地刘浪却先沉声道:

“你最好什么也别问,我也什么都不想说……”

欧阳惠一听,微微皱了皱眉,却也只好轻叹口气,便坐在了刘浪的身边。

好一会儿,欧阳惠还是转头看向刘浪说:

“其实,我本来也不想问你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你,在外面玩归玩,但千万别陷进去,更何况她也不是普通地女孩儿……”

听到这话,连刘浪都不禁挑了挑眉毛,因为他有些没想到,欧阳惠最想先说的也最在意的会是这件事儿,而不是先前被自己烧掉的那多钱。

也许这就是女人的天性吧,连欧阳惠这也的女人也不能免俗,刘浪心想,表面则好像还是爱答不理地应了一声。

而欧阳惠则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不爱听,可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我都有义务跟你讲这些!我也没那么小气,只要你对她不动真情,而且不会影响到我们将来的事业,随便你怎么玩都没关系,男人嘛,都是这德行,可以理解!”

刘浪听得出来,欧阳惠在说这话的时候,显然有那么一点儿言不由衷,但她还是在努力让自己相信她所说的话。

因此,刘浪终于睁开眼睛并且坐起来,伸手托住了欧阳惠的下巴,凝视着她的脸庞问:

“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吗?还是只为了哄我呢?”

“我当然……”欧阳惠立马要回答,却又顿了下,继而点点头笑道“我当然是这么想的,只要你高兴就好,前提是……”

“前提是不能耽误正事儿!”刘浪接道,并振振有词地说“实际上,我也并没有耽误什么正事儿,不但借着这个机会收拾了天叔那个老家伙,还把他整个堂口都吞下了!”

“这么说来的话,我还得夸奖你勾妹子有功喽!”

欧阳惠轻笑道,并推开了刘浪托着自己下巴的手。

“倒也可以这么说吧。”刘浪撇撇嘴道,看着倒是还挺自豪。

“别得意了,这会儿其他人都在赶来,我看你要怎么跟他们交代这件事儿!”欧阳惠故作威胁地说。

刘浪毫不在乎地耸耸肩说:

“怕什么,他们还敢吃了我不成!更何况,肯定是你主动把他们召集来的,那自然也想好了应对的办法,我就更不用担心了!”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居然要帮你因为泡妹子惹出的麻烦擦屁股!”欧阳惠闻听,用手戳了戳刘浪的额头说。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嘛,就好像你没得着好处有多委屈似地。”

刘浪边说边打了个哈欠,一副完全没有把这些麻烦放在心上的样子。

这让欧阳惠拿他也有些没办法,只得让他再躺下休息会儿,直到有手下敲门进来,禀报她说理事会的成员已经到齐,才叫起刘浪一同前往了会客厅。

由于刚过早晨,会客厅里的理事会不少成员还都睡眼惺忪着。

但因为是欧阳惠亲自召集他们前来,同时也都对昨天深夜发生的事有所耳闻,所以他们还是全都急着赶了过来。

而且在坐下后,他们中的一些人互相之间就不断交换起来眼神。

毕竟,出事儿的是他们里面资历、声望都最深地天叔,这自然让他们觉得突然发生的意外状况非同小可,担忧、震惊、疑虑等各异心情都体现在了他们的目光当中。

刘浪和欧阳惠在外面透过闭路电视先观察了众人一番,然后才双双携手步入会客厅,并像往常一样跟他们打着招呼,还吩咐人把丰盛地早餐端上来给大家。

可因为众人大多心事重重,所以很少有人有胃口进餐,倒是“惹祸”地刘浪在众多目光地注视下狼吞虎咽吃得津津有味。

不仅如此,他一边吃还一边对众人说:

“都吃啊,边吃边聊嘛,别客气!是嫌东西不合胃口,还是不给面子啊!”

“行啦,这么多东西也堵不上你的嘴,你就吃你的吧,!”

欧阳惠看似呵斥,脸上却泛着满满地爱意,让在场的人谁也看不出有一点儿责备地意思。

面对这样的情势,这些人也就明白了一大半,悟出欧阳惠对这件事儿至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对意见,而且可能也并不是由着刘浪胡来。

在欧阳惠耐人寻味地态度下,众人也渐渐冷静下来,思考起目前的局面和处境,同时盘算着等下对这件事儿到底该如何表态。

终于,刘浪也吃完了他自己还有欧阳惠的那份早餐,打着嗝儿擦了擦嘴后,把餐具往旁边一推就站了起来。

“知道你们忙,也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天叔那件事儿是真的,而且就是我做的,如果在座任何一位有反对意见的话,可以马上站出来!”

刘浪当众高声说道,并用犀利地目光不断扫视着周围。

“那么,现在有人站出来吗?”

刘浪又确认似地问了遍,换来的却只有寂静一片,在场每个人都在座位上纹丝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