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就当叶言心还愣着神,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叶言容猛地就是攥住了她拿着刀子的手的手腕,口中大叫着“救命”,就是往自己的身上送!

叶言心一时间目瞪口呆。碰瓷也不带这么碰的啊!

然而,此刻的局面就好像是自己要拿刀子扎叶言容,而叶言容则一手抓着叶言心的手腕反抗。

但此时此刻,叶言心却全然顾不得旁人怎么看!

因为叶言容突然出手,导致现在的她一瞬间就是失去了身体的平衡,于是乎她整个人瞬间就是要摔了下去!

而让她感到更加恐怖的则是,自己匆忙之下就是一手抓住了对方的肩膀,与此同时身体向前呈扑倒趋势!

再这样下去,估计就是假戏真做!

叶言容等着叶言心的脸,脸色惨白,身体倒下的瞬间,她才感到不对劲,叶言心的身体刹那间就是朝自己压了过来,与此同时那把刀也因为自己刚刚那么顺手一带,也就要扎进自己的胸膛!

“叶言心,你真要……啊!”叶言容话还没说完,就被医生凄厉的惨叫给代替了。

叶言心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一幕,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大脑都一片空白。

她只看见叶言容的胸前被一大片红色所浸染,连带着自己的手上也晕染了红色就如先前那片艳丽的天空一样。

四周都喧闹无比,却又似是静寂无声,惨白的灯光照耀在这个露台上的所有人身上,将每个人的脸都印成了阴阳两半,一切都显得诡异无比。

等叶言心回过神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坐在了盛家的餐厅里。

眼前还摆着色泽艳丽的饭菜,但在她眼中却索然无味。

餐厅里,只有她一个人。

佣人都在外头候着,而盛君泽,叶言心想到这里,心里不免一空,他正陪在叶言容身边。

他走的时候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

只是静静地站在她的面前,目光犹如是狼看羊,打量着她的全身上下,思虑着该怎样处置眼前的猎物。

一切都很突然,突然到她现在看着自己干净的手,都还觉着一切都才刚刚发生。

“夫人,你吃一点吧。”就在叶言心还晃着神的时候,忽然她的身后,传来了赵妈的声音,

叶言心转过脸,盯着面前已经饱经沧桑的女人,皱纹在这个女人身上,已经不是稀罕的事物。

从未在她脑海中出现的问题,忽然就跳了出来。

赵妈今年已经多少岁了?

她年轻的时候干过什么?

年轻的时候又漂亮吗?

叶言心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只是抬头望着眼前的女人,声线干涩道:“赵妈,盛君泽他……”

说道一半,她就说不下去了。

这个祸,说是叶言容自己作下的也对,但说是她一手促成的也对,如果自己早一步叫人过去,就不会留有发生这种意外的情况。

这下倒是好了,盛君泽恰恰好就是站在旁边目睹了这一切,这样一来,自己就算是有口也是难辨。

但是,这种明知别人不相信,自己却还想着解释的感觉,真的足够讨厌的,

叶言心苦苦一笑,却是无可奈何。

这时候,赵妈开口了,她的眼中含着数不尽的为难:“少爷他现在正在处理叶小姐的事,他要我转告你,要你要是饿了,就先用餐。”

叶言心转过脸望着对方,迟迟没有回音。

最终,她忽的拿起筷子,点点头:“那好吧。”

然而,当她的手凑近了自己的鼻子的时候,那一抹血腥味,却又是猛地窜进了她的鼻间。

叶言心忍不住抖了抖,最终还是放下了筷子。

她吃不进去,也不可能吃地进去。

“那……”过了一会儿,叶言心忽的又是开口问道,“薛姨和盛叔……”

叶言心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自己的语言,只是心底的一种感觉,让她特别害怕这两位长辈会知道这件事情。

或许前一阵子的她可以全然不顾别人的看法,但如今不行。

自己的身份就摆在那,她没办法还当做是个聋子,是个哑巴,对他人的态度充耳不闻,更何况这两个人的身份,对自己来说是这么特殊。

“哦,”幸运的却是,赵妈的话,让叶言心放心了下来,“老爷和老夫人,从今天下午起,就去了A市。”

知道这二老不在,叶言心第一时间是惊愕,第二才是放下心。

“他们俩……什么时候走的,我为什么不知道?”

“老爷和老妇人走的急,据说是因为盛瑜小姐的事情,想亲自去顾家,道个谢。”

叶言心听着对方的话,心里也是一惊。但脸上却是一点神色都没有流露出来。

虽然最近发生的变故很多,但在慌乱之中,她的心底却依旧猛地就是冒出了高亮的红牌。

隐隐约约,她总觉得,这二老前去的目的,绝不会仅仅只是感谢这么简单。

“这件事,盛君泽知道吗?”叶言心舒口气,紧接着就是急切地问道。

赵妈一时有些迟疑,但兴许是看着叶言心的眼神,心里也有所动容,最终还是叹口气,说了出来:“少爷知道。”

虽然心里早就有了点准备,但是叶言心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依旧还是晃了晃神。

“他是不是叫你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沉默了一会儿后,叶言心的是声音才再度在空****的餐厅内回**。

赵妈的脸上有一瞬的惊愕,但很快便是一闪而过,随后静静地点点头:“是的。那个时候,我还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件事情,还要对您保密呢。”

叶言心听着苦苦一笑。

却是没敢看赵妈。

他当然会保密,就像是那句老话,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可其实谁都知道,那棵树下,就藏着三百两银子。

盛君泽越是不希望自己知道,就越是说明了自己的感觉很可能就是对的。

那天回来的时候,薛姨对待自己的态度还不如对待顾晓丽的态度要来的热情,任何人看她的脸,恐怕都能立马意会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