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影子忽然又去而复返,在巷口驻足片刻后……

一声长叹,转身离开!

而没有看到那身影的沈雪禾,猛得一个发力,一脚就踹在司马汉卿的肚子上,将人给踢飞到墙上。

“你妈的!真他娘的赖皮赖脸!”

沈雪禾双拳捏的嘎吱嘎吱作响,走到还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司马汉卿面前,叉着腰,俯下身,一字一句道:“龟儿子,你到底要让老娘和你说多少遍?也许以前的沈雪禾,对你真的是情深一片,可是老娘对你无感,无感你明白吗?”

做人怎么能像他一样贪得无厌?

一边想占着白家女婿的位置,扶摇直上,光耀门楣。

一边还得巴着老情人儿不放,花前月下,你侬我侬!

司马汉卿到底还能不能再恶心一点了?

“司马,我最后!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来骚扰我,我就废了你做男人的尊严,我看你以后还如何娶白家的大小姐!”

威胁完,顺便再重新划清一下界限,“还有,既然你已经准备做白家女婿,那么以后,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好了!再者,麻烦司马少爷改一改称呼,你不该叫我雪禾,而是世子妃娘娘!”

与宣闻钧的婚事是一早就定下来的,即便尚未完婚,可明雍王朝上下,早已将她看做宸王世子妃。

让司马汉卿叫一声“世子妃娘娘”,没毛病吧!

可司马那狗东西就根本听不懂人话,他捂着肚子,拧巴着一张还算看得过去的脸,站起身,抓着她的肩膀,低吼道:“雪禾,我娶白家嫡女,那是逼不得已,我知道你对宸王世子也……”

“我很爱他,都快爱死他了!”

沈雪禾郑重其事的打断司马汉卿的话。

司马汉卿愣了一下。

她再道:“宸王一族,宣闻氏,无论是兵权还是朝中的势力,即便还无法完全压制住皇族,可连东宫太子都忌惮三分的强者,我为何就不能真心爱上他?”

宣闻氏最终会得到天下的可能很大。

虽然她一点不稀罕做什么世子妃或是皇后,可气一气司马汉卿这窝囊废还是可以的。

“司马少爷,你呢,还是撒泼尿,好好照照自己,看看你到底有哪一点比得过我家世子!”

话音未落,沈雪禾拂袖而去。

对于原主与司马汉卿的那段缘分,从今日起,也算是彻底做了一了结。

“雪禾……”

司马汉卿讷讷的看着那越走越远的背影,不舍的伸出手。

他想追,可刚才在墙上撞的太狠,脚步不利索,才追出去几步远,就摔倒在地。

“不!雪禾,我不信你说的那些话,你一定还在生气,你说的那些都是气话,是在惩罚我,对吗?”

司马汉卿坐在地上,期期艾艾的样子,活脱脱一娘们。

走出巷口的沈雪禾回头看了一眼,差点没被恶心吐了。

她加快脚步,回了逸美院。

可刚进屋,她就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儿。

不但没看到珠珠的影子,就连平日里伺候自己的几个下人也不见了。

“珠珠?”

沈雪禾原地转了一圈,没人!

“小红。”

“小绿。”

“小紫?!”

“世子妃是在叫七仙女下凡吗?”垂落下来的床幔掀起,只见宣闻钧手里拿着一小鞭子,一只手撑着太阳穴,侧躺在她的**。

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鞭子。

那“咚咚咚”的声音,都快震进她的心里了。

【请问,这啥情况?】

啪!

鞭子抽打在空气上,发出清脆的一声炸响。

沈雪禾缩了缩脖子。

宣闻钧仪态万千的从**坐起,那一身妖孽气质,倒是与往常的森冷严肃不同,他更多一丝想要将他给扒光的**力。

若是那小小的一条鞭子缠在他精壮的胸口上……

Stop!

沈雪禾飙车的思绪被急刹车。

宣闻钧伸手,在他身边的床铺上拍了拍,“过来。”

声音很轻,听不出多少喜怒哀乐,却异常的撩人好听。

沈雪禾喉咙一紧,理智在疯狂的喊叫,“不要过去,千万不要过去啊!不然你会被吃干抹净的!”

可生理却在引诱她,“沈雪禾,你不是最喜欢又欲又俊的小野狼嘛!快扑倒他,**他啊!”

小恶魔与小天使的厮杀,最终还是败给了她超前的行动力。

因为她还没想明白到底要不要狼入虎口时,自己居然已经走到了床边。

哗啦!一声,帷幔再次落下。

将床畔与外界完全隔离……

沈雪禾吸了吸鼻子,她咋觉得,自己能嗅到一股极其强烈的危险气息呢?

再看宣闻钧,他手中的鞭子被他把玩的生龙活虎,鞭子的一端从她身上轻飘飘的扫过,再稍微加重一点力度,又带了一点夺人心魄的麻酥感。

她差点没舒服到哼哼出声。

幸亏最终理智占据了上风,她一口咬在舌头上,给自己的语言系统疼正常了。

她狠声道:“宣闻钧,你又要干啥?”

哎呀!一激动,东北话都出来了……

宣闻钧无语,沉默了半晌,方才问道:“世子妃可知,这东西原是做什么用的?”

鞭子是特殊质地,应该不是普通的毛皮,那上面缀满了倒刺,每一根刺都泛着幽幽的深黑色,明显是常年在剧毒的**中浸泡过,已经完全带有毒性了。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沈雪禾冷哼一声,侧过脸去,不去与那鞭子直视。

隐隐之中,她似乎能感觉得到,这玩应儿,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此刻的宣闻钧,周身都缭绕着一层看不透的雾,神秘又危险。

她必须得逃!

当这个念头,风驰电掣般的从脑海中一闪而过时,沈雪禾的行动力再次充当先锋军,她拔腿就往门外跑。

可宣闻钧的动作更加敏捷。

他一把捏住她不堪一握的楚腰,再稍稍用了点力气,将人扔到**,翻身压住。

“宣闻钧,你有病啊你!”沈雪禾忍无可忍,大吼出声。

宣闻钧却连正眼都不给她一个,而是又从怀中掏出一把锁链,直接将她的手捆在了头顶,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