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明雍王朝的都城内,黑影咚咚,来去无影踪。
各家各户的屋顶都能听到哗啦啦的响动声,活像是闹鬼……
而彼时,沈雪禾与周承炎哥俩好的互帮互助,扶着彼此,歪歪扭扭的从酒楼里往外走。
周承炎脸红脖子粗,一说话,就打嗝,一打嗝,就往外蹦出声音来。
他断断续续道:“姐……姐姐,你!你厉害!骰子……你厉害!”
“谬赞谬赞,赌神级别而已!嘿嘿……”沈雪禾是一张脸红成了瓜熟蒂落的苹果,唯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特别醒目,此刻充满了得意和嚣张。
这古人酿酒,不掺水,度数高。
起先喝着还好,到后面酒劲儿一波又一波的涌上来,她就有点晕了。
看啥啥晃,走路跟玩蹦极似的,贼带劲!
一路放声高歌,顺便再给周承炎表演一段rap,要多奔放就有多奔放。
直到沈国公府的金色大牌匾戳入她雾蒙蒙的视线内,她才咧嘴呵呵笑了半晌,再往台阶上一坐,豪气干云道:“老……老娘到了!”
周承炎醉的也不轻,可他还是看清那牌匾上的四个大字,“沈……沈国公府?”
嘿!好巧,居然是那个丑女的家!
“姐姐,你住在沈国公府?你……你不会是……是……”
“她是本世子的世子妃!”
盛夏的夜,转瞬间就冰冻三尺,冻得人直缩脖子,腿肚子都转筋。
周承炎更是如芒在背,仿佛下一秒就能被那恐怖的眼神给万箭穿心了!
他抱着头,不敢回身,只好往地上一蹲,哭着道:“表哥,表哥我……我错了。”
宣闻钧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径自从他身边走过,再一掌内力震碎沈雪禾的面纱。
黑得纯粹的胎记暴露无疑!
“是她!”周承炎跳脚,大喊出声。
他被这一吓,酒意全无。
沈雪禾!那个救了自己的神仙姐姐居然是沈雪禾那丑女?!
而……而且,他……他居然还让自己的朋友,甚至包括他在内,都与丑女结拜成兄弟啦?!
可震惊和无措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周承炎脑子灵活,不等表哥弄死他,他就立刻给自己开脱道:“表哥,你别急,先听我解释,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替表哥除掉这祸害啊!”
“?”宣闻钧蹙眉。
周承炎忙继续道:“表哥你看啊,你不是烦透了这不守妇道的丑女人了嘛!但苦于没有机会退掉婚约,现在这机会不就现成的嘛!就刚才!刚才我们在酒楼,沈雪禾居然一口气点了十八个男人作陪,这还是表弟我拦着,要是不拦着,她要五十个!”
五十个?!!!
宣闻钧一口恶气直冲天灵盖。
周承炎添油加醋,“这丑八怪实在是太不成样子了!表哥你可是她未婚夫婿,她竟是都敢如此放肆,此女万万不可嫁入宸王府,最好立刻退婚!”
宣闻钧一双黑眸都快喷出火来了。
月色下,他如十殿阎罗一般,煞气十足,拳头握得嘎吱嘎吱作响……
半晌,才见他薄唇轻启,问了一句,“十八个男人?”
“是是是,都是沈雪禾自己挑选的!”
周承炎卖力点头。
很快,他声音更加阴沉的再问,“你带她去的?”
“没错没错,还有陈锋他们!”
周承炎拉上狐朋狗友给自己作证,生怕表哥会牵连自己!
但事实上……
啪!的一声空气炸响,一道白光自宣闻钧身边划过,直接扫向傻眼的周承炎。
周承炎只觉浑身一凉,身上的衣服竟……掉光啦?!!
“啊!”尊贵无比的小侯爷尖叫出声,双腿一软,双手往子孙庙上一挡,脸比醉酒时还要红。
他……他**裸啦?他……他被看光光啦!!!
“表哥……”周承炎哭丧着脸,可怜的要死。
宣闻钧再次举剑。
周承炎动如脱兔,嗖的一下就尥蹶子,跑了!
可他跑出稍远一点的距离后,又不死心的转过身,一只手捂在前面,一只手捂在后面,嚎叫道:“表哥,呜呜呜~~~你不爱人家了吗?人家可是你的小表弟啊,你真的……真的不爱人家了吗?”
看来这酒劲儿又上头了!
宣闻钧一道剑气袭去。
周承炎原地三跳,堪堪躲了过去,又叫,“坏蛋!表哥是坏蛋,人家!人家不喜欢你了!”
话音未落,趁着自己被大卸八块之前,脚底抹油,逃命去也!
深夜,大街上,两团大白屁股是那么的显眼……
而早已趴在台阶上睡着了的沈雪禾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再回过神来时,居然被扛在了肩头。
宣闻钧一身冷气,健步如飞。
沈雪禾干呕了几声,嘶吼道:“太硬!太颠了!我……我快受不了啦!”
“……”
沈国公府内,死寂!
很快,她又被很无情的往**一扔,身子一拱一拱的弹跳了两下后,脸蹭到柔软的锦缎被面,感叹道:“软了,好舒服……”
“沈雪禾,你够了!”
他!宣闻钧!乃堂堂宸王府世子,明雍王朝无人能敌的一品大将军。
可身为未来世子妃的她,居然敢在那种地方喝的酩酊大醉,还要十八个男人作陪。
她真是把宸王府的脸,把他的脸给丢尽了!
“沈雪禾,你给本世子……”
“呀呀呀!吵什么吵?老娘要睡觉,闲杂人等……”她打了个酒气十足的酒嗝,“退下!”
宣闻钧气煞。
沈雪禾两脚一蹬,真睡了。
被气到火冒三丈的宸王世子哪里还顾得上规矩和修养?
他一把揪住死女人的衣襟,可料子太滑,她也软绵绵的,刚被提起来,就跟泥鳅一样瘫回了**。
衣领扯开,因酒气走遍全身的缘故,那半露的香肩也白里透着粉,粉中还带了一抹独特的娇俏。
再往下看,凝白如玉的皮肤像是会呼吸一般,莹润光泽。
而那被衣服半遮半掩的一处,凹陷的弧度……
宣闻钧心中警铃大作,他强行将视线移开,调整呼吸,抑制不断上涌的热浪。
他恨透了这种无法自控的感觉!